第100章 自縊身亡
2025-02-05 22:30:55
作者: 曼卿小饅頭
「周大律師,你能不能別咱們這兒進一個妹子你就泡一個,你看看你。」沙拉師從我座位背後的辦公室開門出來,正撞見周沙湊在我耳朵邊說話。
我臉唰一下紅了,就跟被人當場抓姦似的,興許以前理直氣壯愛誰誰,周沙卻是約炮來的,有點底氣不足。我瑟縮地不知道說啥好,假裝喝茶,結果茶杯還空了,尷尬地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之前還在精神病院裡拳打腳踢揍人,此刻我覺得自己廢柴得可以去死。
「那是我主動出擊,我都在這裡兩年了,你都沒來勾搭我,你看看不把握機會,我被勾走了吧!」周沙站起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西裝,開玩笑道。
沙羅律師走到我身邊來,哈哈大笑說:「你看我這體型,兩個陳律師才夠,怕你吃不消。」
我放下茶杯,把雙手捂住臉說:「沙拉師,求給條活路!」
「活路啥活路,晚上請咱們吃飯就放過你了。」沙羅靠在沙發邊上,朝咱倆各看一眼。
周沙大笑,說:「吃飯嘛小事,等他們出來了一起去!」
「這是你第幾任啊?」劉圓圓律師一口湖南話,把「任」給說成「楞」。
王平律師拎著黑色公文包走出來,扶著劉律師的肩膀說:「你會不會聊天啊,作為單身狗,你應該問打算什麼時候分手。」
五個人一起鬨堂大笑,我忍不住吐槽:「喂,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沙羅賤兮兮地說:「不能,誰讓你在我眼前花式秀恩愛,我這是替你考驗愛情。」
我感覺沙羅就像是慫慫的女版轉世,東北大妞兒果然說話都特簡單粗暴,我一臉無辜望著周沙求救,他居然瞅著我說:「我經不起考驗,你看著辦!」
噗,這會心一擊令我血槽全空!周沙你要是被鬼殺了,朕絕對袖手旁觀!江律師拉的什麼損友團隊,簡直掉入龍潭虎穴,上樑不正下樑歪,下樑都是小妖怪!
我們五個人浩浩蕩蕩殺去吃飯,有說有笑相互損著,吐槽一下各自手裡案子裡的奇葩當事人,腦殘對方律師,二貨公檢法,以及簡直無言以對的法律法規。在外人眼裡咱們律師個個跟何以琛似的,不是霸道總裁的調調就是白富美的節奏,可真實的年輕小律師沒有變成摳腳小漢子就不錯啦!
吃得正歡的時候,周沙的手機嗡嗡響起來,沙羅湊過去看看,戲謔說:「江sir的炮你敢不敢約?」
「去你的。」周沙回她一句,拿起電話走到外面接聽。
他回來就一臉鬱悶地說:「又出案子了,下午來咱們這兒泡茶的那個茶藝師,她姑媽上吊了。現在還沒立案,江律師叫我先去分局那裡了解情況。」
「上次劉美玉那個案子還沒結束,還接新案子,忙得過來嗎?」沙羅怨念道。
「法醫那邊有進展啊,報告今天上午剛送來,就放江律師桌子上。說砸劉美玉的兇手,有可能是前一個被砸死的美女乾的,也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下這麼大狠手。」王平湊近來說。
周沙搔搔頭:「忙啊,市里就這麼些人,死人的淨我們碰上,就當為人民幣服務了。我去結帳,咱們差不多散了吧!」
「咱們都好好努力,早日混成盛和普通合伙人,可以像江sir一樣自建團隊。來,最後走一個!」沙羅拿起啤酒瓶子
「干!」周沙回來最後湊上,大家也拿起酒杯碰一個。
「要跟我去嗎?」周沙的語氣像是徵求我的意見,卻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停車的方向。
我忽然覺悟般想到謝瑕、茂茂在我家住了兩天,我壓根沒管她們死活。完了完了,感覺有了周沙就重色輕友,頓時心裡有億億萬分的愧疚,立刻馬上給她倆發信息說明情況。倆妞居然同時都回復我一個字:「哦!」
要不是周沙在旁邊,我真想叉腰對天狂吼:「哦你個頭!」我為這倆閨蜜都犧牲皮相約炮去了,居然就回答我個「哦」!等我在腹誹完了幾萬句神獸,周沙的車已經開到了目的地。
寧萱鶴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帶雨,淚水都把領口染得半透明,抽噎得頗為劇烈,胸口一起一伏,旁邊坐著一個女警不斷給她遞餐巾紙,她擦完一張就捏在手裡,左手攥著一大團濕嗒嗒的紙巾。周沙朝我使個眼色,自己往分局刑警隊那邊走去,我則坐在寧萱鶴身邊。
「陳律師,你怎麼來了。」她竭力忍住抽泣,問。
我從她左手裡掏出那團擦完的紙巾扔進自己身旁的垃圾簍,撫著她後背說:「江律師叫我來陪陪你,有什麼要幫忙的跟我們說就行。」
她抽噎了一會兒才梗出兩個字:「謝謝!」
「難受就痛快哭吧,我媽媽和我繼父一家上個月也去世了,我知道你有多難過,別憋在心裡。」我悲傷地說。
「就是你家啊……我姑媽從小大帶我,我爸媽都不要我,死的死走的走,我生重病的時候也是姑媽伺候我,現在姑媽老了,我賺錢養她,讓她玩,讓她開心,想好好報答她……誰知道……」她沒說下去,就抱著我痛哭起來。我也抱著她慢慢安慰她,希望能讓她好過一些。
周沙這個時候走出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勾勾食指示意我過去,我慢慢挪開寧萱鶴,走到他身邊,他摟著我小聲說:「她姑媽可能是自殺,現在法醫鑑定報告還沒出來,估計這麼個情況。我們走吧!」
我回頭看看寧萱鶴,有些不忍心就這樣把她丟在這裡,我經歷過喪母之痛,那種痛徹心扉無能為力的絕望。一個年輕女孩兒獨自面對這一切,實在太殘忍了。
就在我準備跟周沙說我想留下來陪她的時候,謝辰徽突然跑到大廳里沖我招手喊道:「我缺個助手,你過來幫我一下。」
「人家法醫找你打下手?」周沙一臉詫異看著我。
「我選修了法醫,他是我初中同學。你要不等我?」我商量著問。
他點點頭,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我隨著謝辰徽走進分局的法醫解剖室,寧萱鶴姑媽正躺在解剖台上,新死不久還沒有屍臭,顏面發紺腫脹,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暗紅色勒痕。
「機械性窒息?」我半猜半推測,眼前就看見一個她姑媽的鬼魂站在跟前,渾身怨氣繚繞,猩紅舌頭伸出兩寸長,雙眼血紅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