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親生父母(1)
2025-02-05 22:06:05
作者: 貓咪萌萌噠
笑笑一聽這話霎時一怔,然後想也沒想便脫口說道:「那可不行!我今晚一定要跟陶紫一起睡!我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說呢!」
笑笑話音未落,莫天丞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他不悅地對她強調:「沈笑笑,你是我太太!」
「噓……」笑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故意壓低聲音說,「我是你太太,我們來日方長,所以呀,你今天就自個兒去睡吧!老公麼麼噠!」
笑笑在莫天丞臉上啵兒了一口,未等他反應過來,便抽回了摟著他脖頸的手,轉身進了廚房。
莫天丞眉頭越皺越緊,這個陶紫不單單是打攪了他們的生活,還剝奪了他做丈夫的權利和義務!
幾分鐘後,笑笑捧著一托盤切好的水果,哼著小曲兒走向客房,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空氣。
這個小妮子也真是夠了,他們才剛剛結婚,就已經這麼沒激情了,說不睡在一起就不睡在一起?
是不是他平時對她太仁慈了?
莫天丞的目光始終護送著她,直到她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莫天丞才不滿地嘆了口氣!
一定是他太仁慈了!
……
翌日,笑笑早早起床做了豐盛的早餐,還特別準備了莫天丞最喜歡的西式料理。
陶紫一直睡到日曬三桿才起床。
打開手機,才發現了有好多個來自袁櫟澤的未接電話。
想起昨天晚上王兆基對她的警告,她心中的倔強因子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給袁櫟澤回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聽,袁櫟澤焦急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陶紫,你怎麼整晚沒有回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陶紫吃驚極了:「你在我家外面等了一夜?」
「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出事?」
袁櫟澤想起上一次陶紫在樓道中遭遇壞人的事情,便有些害怕,因此擔心了她一晚上,時不時就要給她打一通電話,要是這會兒她再不開機,他一準兒去報案了!
此刻聽到她的聲音,才稍稍安下心來。
「我沒事,我昨晚來了朋友家裡。小澤……」陶紫微頓,又說,「關於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有認真考慮……我……」
「陶紫,你先別說!」袁櫟澤突然打斷了陶紫的話,他或許還沒有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然後他說,「我們約個地方,我想當面和你說。」
陶紫想了想,說道:「那就去福隆健身俱樂部吧。」
……
和袁櫟澤約定了時間後,陶紫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因為昨晚來這裡時身上穿著禮服,她洗完澡後找了笑笑的衣服換上。
來到客廳時,笑笑正在沙發里看電視,茶几上擺放著許多張設計圖。
見陶紫出來,笑笑立刻說:「陶紫啊,你終於醒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吧?喏,早餐在餐桌上,你自己去吃,我現在手上還有點兒活沒做完,不能陪你聊天了,乖哈!」
陶紫直接朝著玄關走去,一邊在笑笑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換著鞋,一邊說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早餐不能吃了,親愛噠,昨天麻煩了你一晚上,莫天丞哥哥一定吃醋了吧,晚點你替我跟他解釋下。」
說著,她已經換好了鞋子。
笑笑眉頭一皺:「這麼客氣幹嘛?對了,你這風風火火地準備去哪啊?」
陶紫調皮地眨眨眼睛,打開門時說:「回頭再跟你說!走了,拜!」
門子砰的一聲關上,笑笑無奈地嘆了口氣,陶紫這丫頭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
但她看著陶紫今天早上的心情似乎不錯,便也沒太擔心她,況且,她手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
她準備多畫一些設計圖拿給珍妮弗看,讓她幫忙找出不足,她希望可以通過這些設計幫到莫天丞,總好過只做他的累贅。
……
這兩天,珍妮弗都有按時吃藥,病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這一切都與笑笑給予她的溫暖有著很大的關係,她突然很想好好活下去,只為了能多看看她的女兒。
下午四點鐘,珍妮弗每天這個時間都會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曬太陽,已經形成了習慣。
她如往常一樣行走在花園裡的羊腸小徑上,嗅著身邊的陣陣花草清香,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小嫚……」
一道暗啞的中低音在珍妮弗的身後傳來,她驀然回眸,當見到袁飛龍的一刻,如見到瘟神一般瞠大雙眼,怒視著他問道:「我說過不想再見到你,你怎麼又來了!」
袁飛龍嘆息一聲,緩緩朝她走過來,見她下意識向後退,他才在距離她兩米遠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小嫚,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我也都這把年紀了,難道你對我的恨還是放不下嗎?」
「放下?」珍妮弗冷嗤了一聲,「我的整個人生都已經被你毀了,如今,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完餘生,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告訴你,袁飛龍,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請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珍妮弗見到袁飛龍的一刻,她不堪的過去就如同洶湧噴發的岩漿,將她淹沒。
這麼多年來,她拼命築起的城牆與堡壘轟然坍塌!
他的出現,殘忍的提醒著她曾有過那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讓她在這些個****夜夜裡無法安生!
見袁飛龍仍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珍妮弗眼中的憤懣愈發強烈起來,她怒視著袁飛龍,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快點離開我的視線,馬上,立刻!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小嫚……」
「不要這樣叫我!」
珍妮弗的話幾乎是咆哮出來,吸引了周圍的人不約而同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跟在珍妮弗後面的護士見她情緒過於激動,趕忙上前對袁飛龍說道:「這位先生,病人現在不想見到您,您還是快點離開吧!」
袁飛龍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嫚,現在我們的女兒也已經找到了,難道你就不準備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嗎?」
珍妮弗驀然一怔,瞠大眼睛看著袁飛龍,故作無知地說道:「你說什麼?」
「我們的女兒就是笑笑,你和她接觸了這麼久,難道沒與她相認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珍妮弗緊張地又說,「我根本就沒有生過孩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袁飛龍上前一步,見她後退,不得已停下腳步,他看了看站在珍妮弗身邊的護士,然後十分肯定地說道:「笑笑就是我們的女兒,你為什麼就不肯承認?我欠了你們母女倆這麼多,難道你就不肯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麼?」
「彌補?」珍妮弗譏誚地笑著說,「袁飛龍,虧你說的出口,你以為一句彌補曾經你犯下的罪過就可以一筆勾銷嗎?別做夢了!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彌補的機會,如果你真的有虧欠,就把這份虧欠帶進棺材吧!最好死也不得安生!」
珍妮弗的情緒非常激動,她的聲音也越來越撕心裂肺,吼完,她身體倏地搖搖欲墜,護士趕忙扶住她。
「危女士!小心!」
「扶我回去,我不想見到這個人。」珍妮弗的聲音有些許微弱,可見她方才吼出的那些話,一定是拼盡了全力的。
護士攙扶著珍妮弗繞過袁飛龍,朝著住院部走去。
……
珍妮弗走後,江彥輝來到袁飛龍的身邊,方才他們僵持的畫面他都已經見到了。
他說:「總裁,這件事情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畢竟你們之間的隔閡已經存在了二十幾年,不是立刻就能一筆勾銷的。」
袁飛龍嘆了口氣,一抹不知名的情緒漸漸沒入眼底:「走吧。」
「我扶您。」江彥輝正要上前攙扶袁飛龍,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抱歉地看了眼袁飛龍,爾後接聽了電話。
沒說上幾句話,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複雜起來,眉頭越蹙越緊,站在一旁的袁飛龍也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江彥輝很快掛斷電話,一臉為難的看著袁飛龍,躊躇了幾秒鐘方才說道:「總裁,印尼那邊來電,無人島……出了點問題……」
「究竟是怎麼回事?」袁飛龍瞬間擰緊眉頭,已經等不急聽江彥輝的解釋,他趕忙又說道,「先回公司!」
……
袁飛龍與江彥輝火速趕回了公司,剛剛得知情況的王兆基已經守在外面,等待著袁飛龍的到來。
並且,袁飛麟在接到消息後也已經第一時間趕來了創飛集團。
他們臨時召開了緊急會議!
江彥輝拿著從印尼方面傳過來的資料,簡單的看了一遍後,說道:「印尼方面稱,這幾個島嶼根本不在規劃之列,屬於非法買賣,現在賣給您島嶼的官員已經下台,那些定金也都差不多被他揮霍一空,根本無法追回。」
雖然只是定金,卻仍舊是不小的一筆錢,按照那幾個島嶼的總價值計算,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也已經超過兩個億,這對於創飛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袁飛龍聽到江彥輝的匯報後,頓時仰起頭,闔目,眉頭始終未曾舒展。
袁飛麟見他大哥滿面愁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說:「大哥,凡是要往好處想,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信咱們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袁飛龍緩緩睜開眼,此刻的他顯得喪氣極了,一下子兩個多億打了水漂,也難怪他會是這副模樣。
他眼中已經充滿了憤怒的火焰,看了看其他三人,發了狠似地說道:「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挽回損失!」
兩個多億的損失想要挽回,談何容易?
但是辦公室里的其他三人誰也不敢說否定的話,半天未言語的王兆基在剛剛得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就開始苦思冥想,希望能通過這件事情來讓袁飛龍對昨晚的事情消消氣。
他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大哥,我聽說最近姓莫那小子也準備投資無人島,有風聲透露,他準備參與競標爪哇附近的一座島嶼。」
袁飛龍抬眸看向王兆基,似乎在琢磨著他說的話。
江彥輝突然說道:「爪哇附近的島嶼價值不菲,如果這次,我們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創飛將面臨無法挽回的重創,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袁飛麟看向袁飛龍說:「彥輝的分析不無道理,這件事我們還要從長計議。」
王兆基並不這樣看,他說道:「那小子精著呢,他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而ONLY最近因為假鑽風波導致股票下跌,他的損失也不小,他絕對是看到了這裡面的商機,準備靠這個投資翻盤的!」
袁飛龍聽後深吸了口氣,把他們三個人的話都聽進了耳里,細細琢磨著。
現在創飛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如果不儘快翻盤,很可能還會面臨一系列的經濟危機。
可是與ONLY競標爪哇附近的島嶼同樣存在風險,到底是誓死一搏還是坐以待斃?
這的確是個難以抉擇的事情。
他問道:「什麼時候競標?」
王兆基說:「還有一個月,地點在印尼雅加達國際會展中心舉行。」
「我知道了。」袁飛龍沒有說出最終決定,他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江彥輝隨後跟了上去。
摁下電梯樓層摁鈕後,江彥輝說道:「總裁,您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袁飛龍嘆息了一聲:「跋前躓後啊!」
電梯適時開啟,袁飛龍走了進去,江彥輝抿了抿唇,也跟了進去。
他知道,這件事的確是個難以抉擇的事情,現在袁飛龍最最需要的是,有人能幫他下這個決定,這個人,也只有一個。
電梯向下運行著,袁飛龍看著次第減少的樓層號碼,突然問道:「姓沈的老頭還沒有給笑笑做好工作麼?」
「似乎沒有,不然小姐不會這樣安靜,如果她知道真相,一準兒會主動來找您了。」
袁飛龍眼珠子一轉,須臾說道:「婚期將至,是時候讓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