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偶遇真相
2024-05-09 10:36:59
作者: 靈動的跳跳
「小姐小姐,我們慢慢談,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張醫生慌張害怕的拉著餘歡往角落走去,他可不想要讓別人聽到這些話,不然他的職業生涯斷送了。
「我就想要知道,林向晚讓你做了什麼事情?」
餘歡一把的甩開了張醫生拉扯自己的手,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張醫生。
「我——小姐,我給你一百萬,你就當這個事情從來沒有聽說過可好?」張醫生想要賄賂餘歡,畢竟看著餘歡穿著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一百萬?一個醫生開口隨隨便便的就是一百萬,那麼張醫生這可是收了多少的錢呀,這些話我都可是錄音了,要是讓傅少聽到了,後果我可不敢保定。」
餘歡晃著自己手上的手機,上面顯然的就是一個錄音系統,她可是把剛剛他們的對話都給一五一十的錄下來。
只要傅離衍聽到的話,那麼這個張醫生也不可能會有生還的可能了。張醫生慌張心急的想要搶走餘歡手上的手機。
但是餘歡早就有準備的把手機收回說道:「現在你跟我坦白,我還可以保你,至少傅少不會怪罪你,要是你不告訴我讓我自己查到了,你會被傅少怎能處置我可是無法保證的。」
「我——小姐,這些錢我們平分,就當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你都沒有聽過好嘛?」張醫生還是試圖著勸說著餘歡,他知道要是自己說出了這一切,林向晚可不會剛過自己的。
面對他的話,餘歡不耐煩的就想要轉身離開,張醫生情急之下就用力的壓住了餘歡,逼迫道:「快把手機給我,快點!」
「你怕不是小瞧我了。」餘歡冷笑的一個過肩摔,長時間不鍛鍊的張醫生直接被摔倒在地。
「想要威脅我,快點說,她到底要你做了什麼,再不說我讓你的手廢掉。」餘歡咬著牙用力的壓著張醫生的手,她為了給自己有一個防身技能,現在的她可不是跟以前一樣弱不禁風的樣子了。
「啊啊啊,你放手,我說!」
張醫生吃痛的喊叫著,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頭都要斷裂的疼痛了,他現在都已經無法動彈了。
看著他的樣子,餘歡一臉不屑的推開張醫生,一個男人居然還沒有她一個女人的力氣要大,真的是一個廢物。
「是傅少帶我收集了林總的DNA要我給驗證,是不是他的妹妹。卻被林總發現了,林總脅迫我改了結果,這就是我做的事情,小姐你可一定要保住我,就算是這些錢都給你,也要保住我呀。」
張醫生滿臉害怕恐慌的看著餘歡的說著,他回想著林向晚威脅自己的話,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害怕不已。
面對他的話,餘歡眼神一沉,她也知道了昨日兩人見面關係會變的原因,恐怕林向晚欺騙了傅離衍,騙他是他的妹妹事情,所以傅離衍是一直都被蒙在鼓裡的人。
餘歡不想要理會醫生,心情沉重的離開了,自己必須的要把這一切告訴傅離衍,這都是林向晚的陰謀,是想要欺騙傅離衍的陰謀。
她加快速度的想要從醫院離開,但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去發現門口堆積了一群的醫生護士著急的等待著。
救護車的聲音響起,餘歡皺眉的給醫生和護士讓路,在床位的病人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正是陸時久,她瞳孔地震的著急跟上。
「護士,這位小孩是怎麼回事?」
「小姐,請你不要妨礙我們,我們現在需要給病人搶救。」
護士根本沒有時間搭理餘歡說的話,因為在任何事情面前病人的生命是第一位。
餘歡焦灼的看著小時被送進搶救室,她著急的拉著從裡面出來的護士問道:「我認識他,我想要知道他出什麼事情了。」
「陸小少爺的病情惡化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移植造血細胞,不然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受重傷,而且這個病會讓他可能無法活到成年的時候。」
護士無奈的搖頭說道,陸時久的白血病從出生就有,到現在每年的反覆的復發,他的身子也正是因為這樣一次次的被拉胯。
「造血細胞?你試試我的看看能不能匹配。」餘歡著急的拉著護士的說著,小時的人生才剛剛的開始,要是就給他宣判了死期,這對他的是多大的打擊。
自己身為他的母親,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小時這么小就因為白血病死去,她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情。
「這你和陸小少爺是有這什麼關係嗎?你的能匹配嗎?」護士疑惑的看著突然就想要捐獻自己的造血細胞。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行呢?」餘歡著急的看著護士的說著,她可是陸時久的親媽怎麼可能不符合呢。
看著餘歡一臉著急的樣子,護士也被她給感染了,急忙的點頭說道:「居然如此那麼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抽取嘗試。」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的工作了,她的血液不符合,很抱歉打擾到你了。」
傅離衍突然的出現拉走了想要幫助陸時久的餘歡,他不會讓餘歡因為一時間的衝動,就做出一些讓她後悔的事情。
「你放開我,我是——唔唔唔——」
著急的餘歡想要反駁著傅離衍,此時反應迅速的傅離衍一把的捂住了想要亂說話的餘歡,用力的拉著餘歡去車內。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做,一切都會暴露,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被你的一個衝動給打破了。」
傅離衍氣憤的怒瞪著衝動行事的餘歡,他不允許餘歡因為一個衝動就毀了這一切。
「我這不就衝動,我要救我的孩子小時,我可是他的母親,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餘歡怒吼著反駁著。
「我作為他的母親,他可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在他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他的身邊,現在他需要我的時候,我要是再不出現,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的面對他,我這個母親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