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重新認識
2024-05-09 10:35:54
作者: 靈動的跳跳
「好的,我知道了。」餘歡心酸的轉身離開,自己現在也已經清楚了她跟小時的關係,只要可以看到小時安全那麼她也放心,可能不讓小時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才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吧。
晚上正在洗澡的餘歡看著自己身上還有著燒傷的痕跡,她皺眉的摸著上面的痕跡,是時候要做一個徹底的告別了。
第二天餘歡一個人來到了醫院,想要來修復身上的疤痕,剛剛的掛上號,就被一個人給拉住。
「被我抓到了吧,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掛號?掛的什麼號?」夏輕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一直都是在跟蹤林之語的背後,所以就這麼一路的跟來了醫院。
「你跟蹤我?」
餘歡皺眉的一把甩開夏輕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手中的掛號單放進了包中免得被夏輕給搶走。
但是抓到把柄的夏輕怎麼能讓林之語輕而易舉的逃脫掉,她怒氣沖沖的上前想要搶過林之語手中的包,為的就是找到裡面的掛號單。
「救命呀,有人搶劫,救命呀。」餘歡急中生智大聲的拼命呼救,就是這麼的一喊,周圍的安保立刻的注意到了爭搶的兩人,急忙的呵斥道:「你們這是幹嘛呢?還有你大庭廣眾之下搶東西?有沒有一點腦子?」
「不是的,我們倆是朋友,她拿了我的東西,我要拿回來。」夏輕故作委屈的解釋道,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自己怎麼能就這麼的剛放過呢。
「不是的安保叔叔,我跟她壓根不是朋友,我根本就不認識她,這個包包可是我最近剛買的包包,可貴了她肯定是想要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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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故作害怕的一直護著自己懷中的包包,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師徒矇混過關的夏輕,她可不能讓夏輕這麼輕易地得逞。
「小姑娘看你穿的也不像是貧窮的人,我勸你還是好好做人,這一次我就不報警了趕緊的回去吧。」
安保也算是心疼看著夏輕穿著人模狗樣而且氣質也不像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估計是一時衝動幹了傻事。
「不是的,我真的是——」
「誒這個人怎麼這麼的眼熟呢,是不是夏輕呢?是她嗎?」
「你這麼一說真的好像呢。」
很快周圍的人對著暴露在外的夏輕指指點點,夏輕為了自己的形象只能不甘的離去,最後走的時候也不忘怒瞪餘歡一眼。
看著夏輕遠遠的離開,餘歡也算是放心感謝道:「謝謝你們的幫忙,真的太謝謝了。」
安保看著餘歡沒事了也算是放心的離開了,餘歡沉重的拿著掛號單朝著樓上走去,她大概也猜測到了夏輕已經是抓住自己不放了。
那麼自己身上這些疤痕肯定也是無法再繼續的留下去了,醫生問診玩餘歡選擇了當天進行手術。
安頓好了的餘歡一個人躺在高級病房等待著晚上的修復手術,無聊的她一個人開始在高級病房轉悠。
「小少爺,你的腿和手臂需要伸直,這樣才是規範的動作。」看護的聲音吸引了餘歡的注意力。
她緩緩的朝著康復室走去,卻看到了小時正在戴著各種的護具正在用著康復的道具,餘歡臉上忍不住的掛著笑容看著小時的一舉一動。
感受到了目光的小時抬頭就對上了餘歡的眼神,他感覺到很熟悉,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餘歡看到小時注意到了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可能會讓他感到極其的不適,她強忍著心中的思念,不捨得的轉身離開。
「等一會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陸時久一把的攔住了就想要離開的餘歡,他感受得到她那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想不起在什麼時候見過。
「小朋友,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餘歡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聲音顫抖的說著,自己多麼想要告訴他自己就是餘歡,就是你的親生媽媽,但是自己不可以這麼的做。
「那你為什麼要哭?」
陸時久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珠中不停的打轉,很快就要落下的樣子,就覺得很奇怪。
「我哭了嗎?」餘歡自己也沒有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卻發現早已濕潤起來,看來自己的身體還是不會騙人的。
「雖然我們之前不認識,那我們現在認識也不遲,我叫林之語你呢?」餘歡顫抖的對著陸時久伸出手。
陸時久皺眉禮貌的回應:「我叫陸時久。」
就在餘歡還想要詢問小時其餘的事情的時候,在暗處的傅離衍實在看不下去的上前拉走餘歡的說道:「你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準備晚上的手術。」
「那么小時我們下次再見。」餘歡不捨得對著陸時久揮手說拜拜,然而小時心中複雜的看著離開的林之語。
突然傅離衍停止了腳步,眼神冷漠的看著前方的陸庭鈞和裴逸,林之語緩和著自己的情緒低著頭跟在傅離衍的身邊。
「陸總真的是太巧了,在這裡都可以碰上,這是多大的緣分。」傅離衍一邊說著一邊挽著餘歡的肩膀,把兩人的關係展示的極其曖昧的樣子。
但是陸庭鈞不屑的從傅離衍的身邊離開,毫無異樣的反應,就像是見了陌生人一般的樣子。
但是陸時久卻看到了陸庭鈞垂下的手是緊握著,可以看出陸庭鈞是在隱忍著,說明這一切都是陸庭鈞正在裝給他們看的。
「你怎麼一個人來醫院了?」陸庭鈞嚴肅的看著一個人來到醫院的小時,要不是裴逸告訴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小時會一個人來醫院。
「我來醫院複查,做康復訓練。」陸時久漫不經心的說著,畢竟他也不想要叫別人跟他一切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林向晚沒有跟你一起來?還是你沒有告訴她?」陸庭鈞皺眉的質疑道,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是小時一個人來做這個康復訓練。
「是我沒有告訴她,這種事情我可以自己一個人來,她來了也做不了什麼事情,除了干看著有什麼用?」
陸時久獨自一個人收拾著東西,全然都是說著林向晚是一個無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