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兩人頭髮一條辮子1
2025-02-08 13:15:59
作者: 銀簪子
「你,趕緊去做。叫了李德芳,一起,趕緊的。」
「是。」翠花下樓去了。
翠花和李德芳,親自在剷除滿天星。
抬頭看一眼司馬楚楚,依舊坐在邊。
「翠花,真剷除啊?」
翠花小聲說:「是啊。」
「留一點吧。」
翠花道:「不留。不要惹娘娘不開心了。」
「結髮為夫妻,一世同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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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楚楚不在意其他。
在意那條辮子。
想必,皇上和皇后之間,確實關係很不錯。
不像是其他人,想像的那樣。
司馬楚楚心情不好。
孤獨的坐著。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下場。
自己在冬天入宮。
卻在夏天,收穫了慢慢的痛苦。
從冬天到夏天,時間過的很快。
卻也汗慢。
再回首,他又在那裡。
司馬楚楚忽然想起了諸葛清風。
為什麼會想到他呢?
也許,在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偷偷住進了自己的心房。
從未離開。
從——未——離開!
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痛苦的時候,想到的是誰?
才是自己最真的一顆心。
原來,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特別的心房,關著一個格外關心的人!
只是,平時,你都不可能去愛他,跟他說話,給他什麼!
這個人,也只有在最痛苦的時候,才會出現。
可他,諸葛清風,又能給自己什麼?
也許,兩個人眼裡的那點「惺惺相惜」,實在不足以變成「彼此的慰藉。」
皇上,司馬楚楚愛錯你了。
曾經,以為你說的,愛十萬年,是真的。
如今看來,都是假的。
翠花和李德芳,在雨中冒雨挖滿天星的花苗。
花開的很好看,很香,很美。
卻也很悽美。
挖出來的滿天星,依然那麼美。
李德芳抬頭,看了一眼司馬楚楚。
司馬楚楚依然坐在二樓邊。
能在皇宮裡,住樓房的娘娘,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
李德芳一直在樓下挖。
所有的滿天星,都挖了。
然後,抬頭又看了一眼。
翠花給李德芳,擠了一下眼睛。
意思是,如果娘娘想不通了,如果跳下來,就接住。
李德芳點了點頭。
司馬楚楚看了看樓下的翠花李德芳。
心裡老大不忍心。
唉!
何必呢!
作踐了自己!
為難了別人!
這世上,有什麼人,還值得自己關心?
還有什麼人,關心著自己?
不就是這兩個人!
一個是翠花。
從小不離不棄。情同姐妹。
一個就是西門嘯天從自己身邊,派過來的李德芳。
雖然李德芳是太監,卻是忠心耿耿,忠心不二的太監。
主子,難得一好奴才。
那個娘親?
花姨娘,還記得自己麼?
花姨娘這輩子的任務,就是哄宰相父親開心。
女兒是什麼?
不是她的小棉襖。
而是一個寄託。
一個不遠不近的寄託。
如果宰相父親死了。那麼,司馬楚楚就是花姨娘唯一的依靠。
這就是自己存在的價值,在花姨娘眼裡的價值。
而父親,早就忘記了自己!
父親,眼裡,只有姐姐和地位權勢。
其他的,都不重要。
或許,有一天,等宰相攝政王,帶兵攻打進皇城,那麼西門家族的皇族事業,也就如此土崩瓦解。
可這天下,其實不是攝政王的?
司馬楚楚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樓下的翠花和李德芳。
雖然打著傘,渾身卻已經濕了。
司馬楚楚淡淡的笑了,斜靠在窗戶上。
「你們,上來吧。」
「別淋雨了。」
翠花答應了一聲:「是。」
李德芳卻不敢離開。
司馬楚楚用手,招呼李德芳:「去休息下。何必站在雨水中。」
「放心。你家主子,沒那麼脆弱。」
司馬楚楚輕輕的笑了笑。
此生,註定跟姐姐,有打不完的架,鬧不完的恩怨。
這些,都是上輩子,註定的。
也許,姐姐和西門嘯天,真心就是自己,這輩子結不開的疙瘩!
打不開的心結。
翠花和李德芳,看到司馬楚楚的微笑。雖然笑的很淡,但心裡都放心了。
瓶子裡,梅瓶里,有一株滿天星,開的很旺。
放在桌子上。
司馬楚楚回頭,便看到了。
這梅瓶,皇宮裡,只有兩隊。
是西門嘯天特意吩咐「陶土司」,不惜重金,燒制的。
在長門宮裡,有兩個,是一對。
在鵝黃宮裡,也有兩個,也是一對。
梅瓶的身上,畫的,卻也是滿天星。
西門嘯天知道司馬楚楚,今生特別喜愛滿天星。
便刻意討好司馬楚楚。
為了這兩對梅瓶,西門嘯天倒是得罪了以皇后為首的,多少妃子。
讓滿宮妃子,都十分記恨司馬楚楚。
可惜,如今看來,卻是十分的「矚目」,十分令人生厭!
翠花在屋子邊,站著。
司馬楚楚輕輕走過去,如飄一般。
「梅瓶,其實,你就應該插梅花才對。」
不是麼?
自己也許,就應該是最喜歡梅花的人,才對。
在梅瓶上,畫上滿天星的花朵,著實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其實,當時的舒服,如今,都是痛苦。
當時,自己又怎麼誇耀來著。
如今,俱是眼淚。
說起來,都是淚!
司馬楚楚把梅瓶,拿了起來。
梅瓶一尺高,十分精美。
兩隻手,一手一隻瓶子。
走到樓邊。
朝樓下扔去。
「不用撿了。明天再說。讓那對梅瓶,在雨水裡,躺一晚上,也許,明天,我的心,就會好一些。」
「是,娘娘。」
司馬楚楚走到床邊:「睡把。這世上,什麼都是假的。爹不疼,媽不愛,日子過的,像白菜。」
「娘娘,娘娘可是娘親,心尖上的寶貝呢。」
「你錯了。我娘親對我,一直就是當狗養著。」
「娘娘,這……」
司馬楚楚躺了下去。
「睡吧。睡把。結髮夫妻,長長的辮子,永結同心,那是她們的,註定是她們的愛情。不是我的。」
翠花把床帷,放了下來。
坐在地上。
「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沒那麼脆弱。」
翠花坐著。靠著床邊。閉著眼睛。
「我真的,真的,沒那麼脆弱,對愛情,真的真的,沒那麼把握。我不相信這一切。我相信皇上。真的。我不會去死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