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現實所迫

  兩個人將幾百人的隊伍打趴下也就算了，現在這幾百人的隊伍剩下不多的開始逃跑了。

  這是不是太人性了？有這樣打仗的麼，在南秦看來這真的是不要命的瘋子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視頻畫面之中，一輛坦克在還算是平坦的山地中追逐著數百逃跑的敵人，這是多麼戲劇性的一幕。大清早的王凡和胡曉峰二人一個駕駛著坦克，一個操作著坦克機槍塔上的機槍，就像是神經病犯病一樣的追擊著逃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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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刀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要麼被炸死，要麼被王凡的重機槍打成了篩子，要麼就是被坦克的炮彈轟飛。自由天使損失早就過半了，這王凡本身就是一個瘋子，而且南秦還要求說將自由天使的人都給滅掉，那王凡當然要按照南秦的意思來了。

  兩個神經病，開著一輛坦克追逐著數百敵人。這似乎在任何的戰爭史上都是沒有的事情，不管是黑暗界的戰鬥還是正規的戰鬥之中，這樣的以少勝多似乎除了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再出現過。

  「沖啊，沖啊！」此時的王凡跟****一樣的站在坦克車上端著自己的突擊步槍喊著，而且樣子極為滑稽。

  坦克車的速度就是再快也快不到那裡去，在山地之中總有坑坑窪窪的地方。坦克車現在最高時速是四十多瑪，而王凡還真神經病一樣的，以為自己是站在飛機上麼？

  轟隆，前進中的坦克車再一次開了一炮，震動的幅度差點讓王凡掉下坦克車去。

  此時，胡曉峰的腦袋從坦克車的前面瞭望口出來：「大哥，炮彈打光了，前面的那個大坡上不去，我們就別追了吧？」誰知道王凡直接跳下坦克車：「那怎麼能行，我們要棒打落水狗，知道不？」

  這王凡還得寸進尺了，竟然還要追人家。

  胡曉峰雖然不經常夜晚戰鬥，但是他對於戰法什麼的還是比較清楚的。胡曉峰從坦克車裡鑽出來，換著自己彈夾說道：「窮寇莫追，他們對於這裡的地形本身就熟悉，而我們不一樣。一旦他們和我們打游擊的話，我們兩個人還真的不好對付了！」這是胡曉峰的意思，因為胡曉峰還是感覺這樣做太冒險了。

  「我的意思是，利用這一次的戰鬥讓你多熟悉熟悉戰爭，今天這戰鬥其實並沒有什麼搞頭，真正的戰鬥是激烈到雙方都打紅眼的地步！」王凡說著擦了擦已經凝固在臉上的斑斑血跡，得虧是擦傷。

  胡曉峰這才注意到，王凡已經看不清楚顏色的防彈衣上有好幾個彈洞，而且子彈的型號還都不一樣。

  胡曉峰驚愕起來了，這王凡得虧是穿著防彈衣，這要是不穿防彈衣的話那天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估計現在都成蜂窩煤了吧，一想到這裡胡曉峰自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防彈衣。

  胡曉峰一直在坦克車裡，子彈的毛都沒有擦上他，他倒是沒有什麼大事。

  王凡將子彈全部從防彈衣里摳出來，表情是稍微有些扭曲的：「他嗎的，還真疼哈！」子彈在擊中防彈衣的時候，對人體造成的衝擊的力道足足有一百多公斤，這常人的話肋骨早就斷裂了。

  胡曉峰武裝好自己詢問王凡：「那我們追還是不追呢？」

  王凡這都不帶猶豫的，直接端起武器：「彈藥還算充足，追！大不了一邊追擊一邊補充敵人的彈藥不就行了！走！」這王凡看來是來真的。

  胡曉峰一聽到彈藥，馬上就指著坦克車：「裡面還有一箱手雷，和我們突擊步槍的彈夾，還有一些雜亂的東西！」這對於王凡來說絕對是好事。

  二人很快將坦克車裡的補給補充給了自己，而王凡到最後，直接用坦克車裡的集束炸彈將坦克給炸掉了，胡曉峰認為王凡絕對是土匪出身，這好好的坦克幹嘛要炸掉？

  但是人家王凡當時是有自己的意思了，這東西留給恐怖分子絕對不是什麼好選擇。

  這胡曉峰和王凡再次開始追擊敵人，只是胡曉峰還是擔心的詢問王凡：「大哥，我們要是被尼泊爾的官方發現怎麼辦，難道到時候還和人家軍隊戰鬥麼？」

  王凡倒是對這裡比較熟悉的回答：「放心吧，這裡窮山僻壤的，可以成為三不管地區。只要不在這裡搞大規模的萬人大戰，不會有人發現的。趕緊追，這一次我主要是借這個機會訓練訓練你的打仗。」

  二人放棄了坦克之後便開始繼續追擊，直接進入山區之中，到處都是石頭山。

  那麼多人走過去，當然會留下痕跡了，王凡和胡曉峰二人一路追擊，一直追擊到中午的時候，都沒有追擊到自由天使的餘黨。

  此時，王凡和胡曉峰二人在一河流旁邊簡單的休息。胡曉峰吃著壓縮餅乾：「得虧還帶了點這個東西，不然都不知道吃什麼了！」

  突然王凡看著胡曉峰那種無奈的表情：「小峰，你說如果你的父親不是殺手，你現在應該快要上大學了吧？」王凡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胡曉峰也被王凡如此的詢問雲裡霧裡的，怎麼王凡會突然詢問這樣的問題？

  對於王凡的詢問，胡曉峰只是那種無奈的聳聳肩喝了點水很是無奈的表情：「這就是因為命運啊！你說的是如果，而現在不是如果啊！」胡曉峰這小子年齡不到，想問題倒是比較獨特。

  王凡這怎麼突然就感慨起來，這倒是有些奇怪。

  「說實話，你年齡實在是太小了。當然我不是在否認你的能力，畢竟你失去過太多太多本該在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快樂。」王凡這到底是想說什麼，胡曉峰反正是莫名其妙的感覺王凡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胡曉峰還是很奇怪：「大哥，你是不是路走多了？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們還是想著怎麼去剿滅敵人吧！」此時的胡曉峰還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情。胡曉峰還以為王凡是沒事問問自己，也沒不是很關心。

  誰知道此時的王凡倒是意味深長的：「小峰，我讓你跟著我並不是想讓你過這樣的生活，如果這不是官方不能解決的話，我也不會幹預。我在讓你跟著我的時候，只是想讓你跟著我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沒能給你！」這王凡怎麼突然就這麼多愁善感了？

  胡曉峰真的是意外到了姥姥家，這王凡不會真的是腦袋受傷了吧？

  「大哥，你還是說一點切合實際的吧，我們休息一下還要追擊敵人呢！」胡曉峰一再的強調要追擊敵人，可是王凡卻還是很認真的態度：「我也是很認真的，追擊不追擊敵人都無所謂，反正我們距離尼泊爾和華夏的邊境線不遠了，我們隨時都可以撤離到華夏！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問你這樣的問題嗎？」

  胡曉峰還真想知道，王凡這到底那裡抽風：「那你說吧，為什麼？」

  王凡意味深長的說著，似乎是在會議又似乎是在感慨「我太自私了，我承諾過讓你們跟著我過平凡的生活，可是結果卻還是讓你們跟著我踏上了這條不歸之路。當我看到這么小的你背著突擊步槍，啃著壓縮乾糧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的曾經！」

  王凡嘆氣到：「或許你自己感覺不出來，剛才我看到你吃乾糧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到底是有多麼的自私。你才十七歲，國內十七歲的孩子們是什麼樣子的，你知道嗎？」

  

  胡曉峰竟然搖頭，竟然不知道。

  王凡突然微微一笑：「這樣吧，回去之後你去讀大學吧！你雖然沒有學歷，但是我認識校長可以讓你當插班生，不是讓你去學習，我只是感覺你缺少一個過程！不要拒絕，去把！」

  胡曉峰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就是因為王凡這些話，胡曉峰感覺自己埋藏在心裡多年的委屈終於被人看到了。

  「不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之後你就安排你去上學，去體驗一下你本該體驗到的生活！」對於王凡這樣的關心，胡曉峰默默的點了點頭：「大哥，謝謝你！」

  只是一句謝謝，沒有過多的語言。

  王凡緩緩的起身將菸頭丟進溪水裡：「走吧，順著這條河繼續走很快就會到達華夏邊境，我們回去吧！」

  但是胡曉峰站起來的時候端著突擊步槍無奈的詢問王凡：「大哥，你說我們真的能過普通人的生活嗎？」這胡曉峰問出來的時候，王凡很堅定的表情：「會的，只要我們想，絕對會的！」

  胡曉峰欣慰的一笑：「嘿嘿，真的謝謝凡哥！我」忽然，休哦，休哦，休哦，刺耳的流彈襲來的聲音。

  王凡第一時間斷定炮彈會落在他們這邊，馬上王凡和胡曉峰開始躲避。同時王凡破口大罵起來：「會個雞毛啊！」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接二連三的爆炸距離王凡和胡曉峰周圍很接近，有的甚至落在了王凡和胡曉峰二人不到十米的位置。

  轟隆隆，轟隆隆，爆炸接踵而來，王凡和胡曉峰二人都沒有喘氣的機會，不聽的跑著。忽然，胡曉峰感覺有人揣了自己一腳，胡曉峰直勾勾的被揣進了河流之中。

  而在胡曉峰洛水的瞬間，看到的是王凡伸出的腳。

  「不！」胡曉峰大喊的時候，噗通掉進了河流之中，轟隆隆，一發炮彈落在河流之中炸開，胡曉峰被巨大的浪花沖走。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爆炸將這裡完全覆蓋。

  王凡也被淹沒在了炮火之中，生死不明。

  而就在這一刻，南秦端起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