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兩敗俱傷

  「啊——」

  身後傳來一聲尖叫，那是女孩子被嚇到膽破才會發出的驚叫聲。

  商麗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眾人身後，圓瞪雙目死死的盯著商萬化，那個人是她的父親麼。

  張齊一驚急忙橫身擋在商麗欣前面，不讓她看見自己父親可怕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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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麗欣還沒有從驚恐中恢復回來，聲音顫抖的問：「他，是，誰？」

  她寧願相信是自己眼花，那個變成可怕怪物的人一定不是自己的父親。

  「麗欣，這裡不適合你，快點出去。」

  「張齊，他，他是我父親麼？」

  張齊沉默。商萬化哈哈大笑：「對，我是你的父親，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開心，你把自己父親逼到這個地步，是不是很開心？」

  「不是，怎麼會這樣，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逼你。」

  「哼，當初要不是你阻止我殺了這個混蛋，就不會有今天的一切。還說不是你逼的，女生外向，果然如此，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讓你跟你母親一塊兒去。浪費我這麼多年的心血，養出你這麼一個沒用的白眼狼。」

  「嗚嗚……」商麗欣雙手捂臉痛哭起來。

  商萬化看到哭泣的商麗欣似乎更怒，抬腳猛的一跺，地面陷下去一個大坑，一團腥氣撲來。

  紅色人影跟黑色人影交織在一起，一瞬間分不清誰和誰。張齊和商萬化的的速度都超過了常人的視覺辨識度。

  旁觀的人只能看見一團影子聽見肢體撞擊發出的沉重響聲。二人經過的地面片片塌陷，牆壁被撞處一個個凹槽。一眾特警抱著槍舉著盾牌堵在門口，但是卻幫不上任何忙。

  片刻後糾纏在一起的人突然冒出奪目的藍色光芒，紅色和藍色交織甚是好看，但此時圍觀的人沒誰有心思欣賞，全部提心弔膽，緊張的擔心著。

  在兩個人快將通道撞塌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兩個人各自飛向相反的方向。「咚」「咚」兩聲，先後砸在地上。

  商萬化一身是血，一條胳膊耷拉著顯然折斷了，胸口上有一個拳頭大的凹坑，他呼呼的喘著粗氣。這次受傷太重，骨骼多處折斷，更要命的是多個臟器已經破裂，他需要時間修復。

  躺在另一邊的張齊，從外表看並沒有什麼，除了全身沾的都是商萬化的血以外，嘴巴里正在不停的往外冒藍水。身上淡藍色的光芒逐步減弱，他的內傷其實比商萬化厲害。比較之前才受過重傷，身體剛剛恢復，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此刻又是和一個實力相當的變態級高手拼命，可想而知張齊現在情況有多差。

  圍觀的人都愣了，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樣。死寂中，商麗欣突然沖開眾人闖了進去，撲到張齊身邊。

  張齊軟綿綿的躺著，雙目緊閉，其實他在等自身修復。從外表看，就像失去意識一般。

  商麗欣的眼淚嘩的流下來，緊抓張齊的手。

  「張齊，張齊，你醒醒，醒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帶你來這種地方。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好不好，嗚嗚……」

  「呸！」商萬化大力的啐了一口，「死丫頭，你不看我，就知道關心他，我果然是白養了你。」

  商麗欣抬起淚眼，氣憤的道：「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是罪魁禍首，你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我恨你，我恨你——」

  商萬化怒，單手撐地，猛的坐起來，一手指著商麗欣：「你個死丫頭，你恨我，我是親爹，你說恨我。就是因為我打傷了你的小白臉。我告訴你，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你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你以為他還會對你有情麼。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根本不了解男人。

  男人恨的時候殘忍冷酷，你若和他在一起，除了痛苦還是痛苦。清醒點，就算是嫁給最沒用的人也不能跟自己的仇人在一起。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被他殺死，他就是你的殺父仇人。我不允許你跟仇人在一起，聽見沒有。」

  無盡的痛苦從商麗欣的心底蔓延上眼底，「爸，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那你為什麼連女兒的幸福也要破壞？爸，你才應該清醒，變成怪物很好麼。成為跟世人不同的怪物，就是你的追求麼？」

  「你給我閉嘴，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張齊害的。」

  「你別把錯誤全賴在別人頭上。爸，這一輩子您錯了很多，卻一次都不肯承認。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求您，別這樣，好麼？」

  「哼，」商萬化扶牆想站起來，一動又猛的吐出一大口血糊糊的東西，商萬化的身體搖晃著，扶著牆朝商麗欣這邊走過來。

  感覺到危險逼近的張齊，猛的睜開眼睛，憋足一口氣，一個翻身站起來，眼底藍光隱隱。

  商萬化一愣，猶豫的站住，血紅的眼珠轉了轉，他不知道張齊的修復速度有多快，在自己實力大損的情況下自然不敢貿然進攻。

  張齊穩穩的向前邁了一步，拉開架勢，意思要再次發動進攻。

  商萬化一愣，面色微變，時間似乎停止了一秒鐘。突然間，他一扭身向門衝過去，撞開擋在門口的人，一陣風的沖了出去。

  眾人愕然，等他們想起來要阻攔的時候，商萬化已經消失在上面。

  

  秦大隊長氣惱的吼：「給我追！」

  「不要！」這是張齊的聲音，說完這句話，他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商麗欣急忙從後面扶住，關心的問：「張齊，你怎麼樣啊？」

  「不要追，你們不是對手。」

  張齊有氣無力的說，兩隻眼睛又閉了起來。

  秦大隊長几步走過來，「張齊，是不是你傷的很重？」

  張齊咧咧嘴，一大口藍色液體噴出來，喘息了片刻，「你們別沾染上我的血，殺傷力很大。」

  對於普通人來說，他的血液是毒藥。

  秦大隊長急忙阻止商麗欣去擦張齊口角血。

  「商萬化逃走，等他恢復，更難控制。」

  張齊咳了兩聲：「可是除了我，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除非有更強的武器，否則會死很多人。我受了重傷，他也是，需要休養幾天，這幾天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你，什麼能修復？」

  「需要幾天。」

  商麗欣突然失控般的怒吼：「你只關心抓人，就不看看他傷的很重，他需要休息，你給我閉嘴。」

  秦大隊長尷尬的說：「對不起。」

  張齊硬扯出一抹淺笑：「沒事，最後一間實驗室還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