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難以琢磨

  商麗欣怒氣沖沖的樣子，像真的生氣了，張齊覺得詫異，琢磨著要怎麼回答。

  楊越天抓緊時機添油加醋。

  「看，他這就是心虛，啞口無言，不敢說話了。這種男人最卑鄙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恨不能把所有好女人據為己有。商小姐，你要看仔細看清楚他的嘴臉。我知道你現在對他用情很深不肯完全相信。沒關係，等我把他的女人泡過來一個兩個，你就知道他是怎樣卑鄙的一個人。」

  「你說夠了沒有？」他不吭聲不代表他心虛，只是不想在這種地方動手而已，下作的楊越天卻還一再挑撥，真是想不揍他都難。

  「幹什麼，別動不動就瞪眼睛，你敢動手打我會吃牢飯，我的律師團會告到你把牢底坐穿。」

  果然欠揍，於是一杯咖啡兜頭澆下，黑乎乎的液體從頭髮上流到臉上，再從臉上滴到白色襯衣上。帥氣的臉變成花臉，逗樂了商麗欣。

  楊越天不會在意他幾萬塊的襯衣，他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在公眾場合被人澆了一頭的咖啡面子跌大了。

  猛的站起來，揮拳砸向張齊的鼻子。張齊向後一仰，把托盤拿起來豎著迎接楊越天的拳頭。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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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聲慘叫響遍整個咖啡廳。楊越天痛苦的全身僵硬，拳頭伸在半空中，食指與中指相連接的地方插著小半塊托碟片，血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楊越天的俊臉扭曲，長這麼大吃虧最大的就是這次。

  張齊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將剩在他手中的一半托盤小心的放在桌上，「你打碎的，你賠。」

  好半天楊越天才抖著縮回拳頭，呲牙咧嘴的拔掉插在肉里的瓷片。

  「張齊，咱們走著瞧，我要告的你傾家蕩產。」楊越天發狠。

  張齊嘴角上翹，勾出一抹冷笑：「這裡有監控，已經記錄下來是你攻擊的我，而不是我先動手的。要告也是你負主要責任。」

  楊越天怒吼：「先用咖啡潑我的人是你。」

  「那又怎樣，我用咖啡潑你又沒傷害你，是你侮辱了我，我才還擊的。就算上了法庭，頂多向你賠禮道歉嘍。」

  「好你個張齊，我們走著瞧。」氣急敗壞的丟下這句話，怒氣沖沖的出了咖啡館。

  身後傳來張齊氣死人的聲音：「喂，就這樣走了，你還沒付錢。這筆帳算你頭上，要是不還，堂堂楊氏集團的大少爺賴咖啡錢，不知道算不算丟人到家呢。」

  突然，商麗欣一巴掌拍在桌上，張齊的笑臉被這一巴掌拍沒了。回過頭不解的看商麗欣鐵青的臉。

  「怎麼了？你發哪門子火？」

  商麗欣咬著嘴唇，陰沉著臉，「老實交代，你到底跟幾個女人有關係？」

  「我，」到目前為止跟兩個女人有過親密關係，還跟一個女人牽過手，另外看過兩個沒穿過衣服的女人，如果這些都算的話共五個。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原來他已經跟這麼多女人有些關係了。

  張齊一時不說話，讓商麗欣開心相信楊越天的話。

  「你真的跟很多女人有染？」

  商麗欣受傷的樣子讓張齊看著心裡不舒服，「不是你想的那樣，除了你，我確實還跟一個女人有關係，但不是我主動的。」

  商麗欣不敢置信的看著張齊：「我以為你跟我是第一次，結果……」

  「我跟你確實是第一次。不管你信不信，我以為和我發生關係的是悠揚，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叫黃晶晶。」

  「真可笑，和女人上床居然不知道是誰，你覺得這話有人相信麼？」

  「我不強求你相信，我只對我說的話負責。」

  「好，那麼你告訴你還跟哪個女人有關係？」

  「沒有。」

  「你跟那個叫黃晶晶的女人有過幾次關係？」

  「只有一晚上關係。」張齊突然站起來，那件事是所有霉運的開始，他最不想提的就是那晚，「好了，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些問題。我們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沒有必要向你交代我的感情生活。時間不早，我要去布置班級聚會的事，再見。」

  商麗欣大喝一聲：「站住，你哪裡都不准去。」

  張齊收住腳步：「我們說好的，你准過假了。」

  「我現在改主意了，除非你把話說清楚。」

  「你要我說清楚什麼？」

  商麗欣單腿著地，一手扶著桌子，她本來可以不在乎，卻不知道為什麼固執了起來，她要知道張齊到底是怎麼想的，心裡究竟還有多少人。

  「我以為你心裡只有樂悠揚一個，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你的心裡裝著的女人一定不止一個。不要告訴我你真是一個花心之徒。張齊，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你是我老闆。」

  「只是老闆麼？」

  「對。」

  「可是那天……」

  「那天是個錯誤，你不是說不計較麼。」

  商麗欣忍不住冷笑，笑容里摻雜著心痛，又氣又惱的叫：「對，我說了不計較。呵呵，不計較，我是有錢人家的千金，誰敢在乎我是不是清白。對，我不在乎，混蛋，我不在乎你就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麼。你這個可惡的混蛋，我怎麼會覺得你與眾不同。你要走，想去陪其他的女人，好，滾，滾，有多遠滾多遠，我討厭看到你。」

  女人發飆不可理喻的時候，沒有幾個男人架的住。張齊本想離開，但看到商麗欣惱怒的臉和受傷的眼神，知道如果現在離開，這位任性的小姐，一定會把能砸的東西全部砸掉。儘管砸壞東西他一點都不心疼，但是惹的這位小姐爆火不好善後。

  搖搖頭走回來，扶著商麗欣的胳膊，「注意身份，大叫有失淑女風度。」

  商麗欣惱怒的將張齊推開：「我叫你滾，誰讓你過來的。混蛋，你就是個混蛋，欺騙別人感情的混蛋。」

  「你這樣罵我，不公平，我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又是哪樣，如果你像你的外貌一樣單純，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關係？」

  

  「我要是知道發生關係的是她，拿槍逼著我也不會做。好吧，你可以生氣，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我怎麼樣？因為那件事情悠揚離開了我。我覺得我願意麼，我願意為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失去心愛麼。不要再提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那個叫黃晶晶的女人。」

  商麗欣使勁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怒容散去，露出歉疚的神色，聲音變柔：「真的麼，是那個女人騙了你？」

  「騙你做什麼，我並不需要換取你的諒解。我只要悠揚諒解我，可是她已經……」另有新歡。

  商麗欣忽然笑了起來，扯扯張齊的手，「我逗你的，真不經逗，陪我吃點東西，有點餓了。」

  這位小姐的臉比娃娃的臉變的還快，剛才還像怒神附體，轉眼又成了俏皮淘氣的小女生，難以琢磨的女人。

  「時間還早，聚會開始前用我的車送你，豪車專送讓你的同學以後再也不敢看不起你。」

  「他們沒有看不起我。」以前是嫌他窮，現在他已經是全班最富有的人，至少在同學們眼裡是這樣的。從窮光蛋到酒店老闆的大翻轉，早就讓同學們對他刮目相看，可是這些虛榮帶給他的並不是快樂，而是沉重。

  商麗欣討好似的說：「對，我當然知道，他們現在對你仰慕不已。你是他們的傳說，對不對？」

  「小姐……」

  「叫麗欣。」

  「好，麗欣，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清楚。我是認真的人，認準了什麼一條道跑到黑，可是你不是，你有資本戲耍，你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因為你喜歡就可以徹底放棄重新開始。我不能，我的心一旦付出就不會收回，你別玩了好不好。我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我走不進你的世界，你也別隨意的攪亂我的世界，好麼？」

  商麗欣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露出天真爛漫的呆萌樣：「你說什麼，我不懂哎。」

  該死，這位多變的小姐太難伺候，一會刁蠻任性，一會呆萌痴傻，教人不知如何應付，張齊疲憊的坐下。

  「小姐，不，麗欣，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不要裝好不好，你又不是中學小女生。我們之間開開玩笑可以，不要弄的像真的一樣，好不好？」

  商麗欣雙手托著下巴，似乎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後猛的扭頭，沖張齊燦然一笑：「我們來真的好不好？」

  「你再鬧，我現在就走。」張齊心煩的說。

  商麗欣笑嘻嘻的一把抱住張齊的胳膊：「我說真的，我們牽手吧。」

  「你發燒了吧，趕緊回去吃藥，我不想陪你瘋。」

  商麗欣嬌嗔的嘟嘴：「誰瘋了，人家是真心的。真的，我們交往吧。我覺得你很不錯，適合做我男朋友。你看我們兩現在都是單身，也都跟戀人分手了，多合適啊。我們兩在一起能治情殤，對不對？」

  張齊推來商麗欣，「去找楊越天，他巴不得當你的替補。」

  「誰說要他了，我就喜歡你，不喜歡他。」

  「他比我帥，比我有錢，有教養，當然比我更合適。」

  「合不合適我說了算，不是你說的，我就覺得你合適。我是老闆，你敢拒絕，我扣你工資。」

  張齊氣到笑：「老闆也不能強迫員工跟她談戀愛吧。」

  「你真是豬頭，現在那個員工不挖空心思的想和老闆談戀愛，你傻麼。」

  「我就是傻，我這麼傻又不懂風情，你就別耍我了。」

  「不，我就要你，敢說不字試試。」

  「小姐——」

  毫無預兆，任性的小姐撲了上來，紅唇準確無誤的落在目標上，張齊瞬間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