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鬥志不滅
2025-02-05 21:04:28
作者: 斜飛雨
果然還是他太幼稚,居然就這麼輕易的上了別人的當。兵不厭詐說的不錯,在和敵人交鋒的時候不應該存在任何幼稚的懈怠,看來他要為自己的疏忽付出慘重的代價。
「行了,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說吧。」
「目的?哈哈哈……」這傢伙將塑料盆在空中晃悠了一番,說出了一句氣人的話,「我怎麼知道。」
「啊?你不知道,你抓的我你會不知道?」
「命令又不是我下的,我當然不知道。」
對這個人的惱恨一瞬間消失,這就是一個執行命令的狗,恨他沒有任何意義。張齊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間簡陋的石頭屋子,四壁什麼都沒有,站在屋裡的人手裡也沒有工具。
「你們的老闆在哪裡,叫他來說。」
提塑料盆的傢伙把盆丟在一邊,臭屁的理了理頭髮,「這個恐怕不成,我們老闆從來不見像我們這樣的低等員工。不過你可以見見我們老大,他一會兒就來。」
這傢伙說完就帶著幾個人走了出去。
張齊嘗試著用力扯了扯鐵鏈。鎖著他的鐵鏈像專門打造的,無縫鐵環環環相扣,而且粗大的像小兒手腕一般。當他怪物才用這麼粗的鏈子鎖。就算他力大無窮,也不可能隨便掙脫。
張齊以為那位變態老闆就是商麗欣,商麗欣應該不會殺他,困著他又有何用意。在張齊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這人個頭不高,一看就知道是個從小練功的傢伙,練出了一身疙瘩肉,看他的拳頭是普通人的一倍大,應該是個力量型的,但走起路來卻又像狸貓一般輕盈。
只有功夫達到化境的人才能將剛與柔完美結合,因此這個進來的傢伙一定是個高手。
這個人走到張齊面前,一雙犀利的眸子在張齊臉上轉了兩圈。這雙眸子能給人無形的壓力。張齊想起來了,這雙眼睛他見過,這人是小鎮上的蒙面人。
「哼,在小鎮上把自己蒙著不過我看,現在又巴巴的專門送過來讓我看,你有毛病不?」
來人呵呵的笑起來:「眼神不錯,竟然能認得,不錯我就是小鎮上的蒙面人。」
「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改變的,就像你的臉一樣,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看來你的目光銳利,觀察也很細緻,很不錯。」
「不用你誇獎,我終究沒有你們狡詐。」
來人笑了笑:「你終究是年輕,見識的少,這沒關係,老闆願意給你學習的機會。就像現在,你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因為我們不會殺你。」
「不殺我,捆著我幹什麼?」
來人輕輕的吐出兩個字:「馴服。」
丫丫呸,想馴服他,不要想的太美。
張齊不屑的眼神落在來人眼中,他搖搖頭:「你就是再倔強,再不肯低頭,也沒用。因為我們總有辦法對付你。記住識時務者為俊傑,該低頭的時候要低頭。別想著跟我們抗衡,因為你還太弱。」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不是來當說客的,我只是來告訴你,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萬劫不復,一條是康莊大道。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張齊忍著怒氣,「不明白。」
「那好我再說明白點,順從老闆,真心實意的為老闆服務就是康莊大道,不順著,我可以保證老闆會讓你萬劫不復。」
「無恥,你們老闆是希特勒吧,居然用這種方式逼人屈服。我就是不服,你能把我怎麼樣?」
「別這樣,那會吃苦頭。」
「老子不信,不信你們變態老闆能把我怎麼樣。」
來人淡然一笑,回頭找找手,有人端著盤子跑了進來。盤子裡放著一隻注射劑,一隻瓶子。
「這裡面的東西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要不要試試?」
什麼東西看起來很普通,但聽這個人意思,應該是個恐怖的東西。張齊皺起眉頭:
「你要幹什麼?」
「友強,演示給他看。」
「是阿昌哥。」
友強回頭叫:「拉頭牛來。」
片刻之後,一頭大水牛被人牽了進來。友強拿起注射器在小瓶子裡抽出約一毫升的透明液體,照著牛脖子扎了下去。
水牛不在意的甩了甩頭。友強拔出注射器,向後退了幾步,牽牛的人也向後退。大水牛靜靜的站著,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前面。
五分鐘後,大水牛突然狂躁起來,原地蹦跳痛苦的哞哞叫,然後一頭撞向對面的牆壁。轟隆一聲,牆被它頂出了一個大洞,牛角折斷,大水牛頭卡在洞裡,前進不能後退不能,四蹄亂蹬,叫聲更加驚心。
友強得意的晃著注射器,「還有大半瓶,全部給你用上,你看怎麼樣?」
這是什麼東西能讓一頭牛痛苦到要死去。張齊心驚,如果連一頭牛都受不了一毫升,人就更架不住藥力的攻擊。這群王八蛋夠毒。
阿昌向張齊走了兩步:「你看見了,老闆要收拾你輕而易舉。」
「你們做這種事情不怕法律制裁麼?」
阿昌大笑:「你怎麼還這樣幼稚,這裡天高皇帝遠,誰管的著。就是你死了,也沒人管。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連自己的處境都判斷不出來。」
他果然是讀書讀的太多,沒見過無法無天的事太少,眼下若不屈服下場很難預料,可是如果屈服只怕痛苦更多。
「如果要我聽話,你們得先放開我,一點合作的誠意都沒有。」
「我們不是跟你合作,而是你必須屈服,明白麼?」
「那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
阿昌從口袋裡摸出另一個小瓶子,「你乖乖吃了,我們就放你。」
「好,你餵我。」
見張齊這麼配合,阿昌滿意點頭,打開瓶蓋走過來。等他走的夠近了,張齊閃電般的踹出一腳,踢中阿昌的小腹。張齊是一肚子恨火,這一腳當然是用足了力氣,阿昌像個球般飛撞在後面的石頭牆上,「咚」撞擊聲震人耳膜。
這傢伙算是強悍的,沒有撞斷骨頭,要是普通人被這一腳踢死都有可能。友強嚇的啊的一聲叫起來,急忙跑過去看阿昌。
阿昌沒斷骨頭,但背過氣去了,友強連推帶喊,好大一會阿昌才緩過一口氣來。
「阿昌哥,您沒事吧?」
阿昌也是個不吃虧的主,坐起來一巴掌扇的友強眼冒金星。
「混蛋,誰讓你不把他的腿也鎖上的。」
友強委屈的苦著一張臉:「鐵鏈不夠。」
「滾,沒用的東西,一群蠢貨,給我拿針扎。王八蛋,臭小子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他嘗嘗水牛的痛苦。」
友強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膽怯的瞄了一眼如凶神附體般的張齊,又看一眼他的腳。用針扎要靠近,可是靠近了會被踹。他不敢過去,萬一被踹中,他可沒有阿昌那麼強。
阿昌見他不敢去,怒,站起來,照著他後腰就是一腳:「孬種,給我快去。」
友強一個踉蹌衝過來,眼看要到張齊的攻擊範圍了,拼命剎車,然後連忙向後退。
「那個,阿昌哥,我們可以用麻醉槍,先把他麻倒,然後再扎。」
氣頭上的阿昌吼:「混蛋,叫弟兄們一起上,難道一群人還控制不住一個被鎖住手的人,蠢貨。」
「是是是。」
友強立即喊人,一嗓子將候在外面的十幾個人都叫了進來。一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都怕被踹到的是自己。
屈服從來沒有在張齊的字典里出現過。狂暴之力從心底暴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像被激活一樣,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量匯聚向張齊的雙手。
「啊——」
一聲震懾蒼穹的怒吼從張齊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雙臂全力一掙,鐵鏈嘩啦啦作響,部分鐵環開始走形。看到希望,完全被怒氣包裹的張齊仰面一聲嘶吼,整個人似乎長大一倍,身子下壓,雙臂向胸前收攏,翻轉手腕抓住鐵鏈。
「開——」
「咔嘣」「嘩啦」
左邊鐵鏈斷裂,張齊的一隻手解放出來。
「過來,過來啊!看老子不捏死你們。」
「啊!」一群人驚恐後退,「不行啊,他發狂了。」
「天呀,真的發狂了,你看他的眼睛,藍中帶著血紅。」
「我的媽呀,發光了,又變異了,會不會變成吃人怪。」
……
奇葩的想法不止這些。
阿昌一見又驚又怒:「給我抓住他。」
說的輕巧,抓住,誰敢,沒人敢上前。阿昌也知道自己的命令太過可笑,立即命令:「用麻醉槍。」
友強就等這句話,趕緊叫:「快去拿麻醉槍,快,再慢就來不及了。」
此時的張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衝出去,不管用什麼方式。超大的鎖墜在手腕處,張齊抓住鎖身咬牙猛拽。
鎖應該是特殊材料做成的,拽了幾下都沒有扯斷。出去準備麻醉槍的人端著麻醉槍跑了進來。
差一秒就是地獄,張齊再清楚不過。暴戾之氣再漲,空氣被他怒火點燃,屋裡所有人高度緊張。
端著麻醉槍的人跑到友強面前:「強哥,槍。」
友強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開啊。」
「哦!」慌張中的小弟腦子處於空白狀態,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聽指揮,慶幸的是他居然還會扣扳機。
「強哥,打哪?」
友強被氣的恨不能一腳將他踹飛,「滾開,給我。」一把奪過麻醉槍,對準張齊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