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特工

  人毫髮無損的回來了，因為一直都是昏睡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負責這件事的秦隊長，將所有事情匯總在一起，仔細分析了一遍，對張齊說：「以後萬事小心，那些人也許還會對你動手。不過不排除他們抓錯人，發現錯了，又把你放了這個可能。

  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案子，我們會隨時跟進。一旦出現什麼狀況希望你早點跟我們聯繫，報警電話和我私人電話對你敞開。記住不要自己解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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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欣很不放心：「秦隊長，這就結束了，不查了麼？」

  秦隊長指指桌上不多的資料，「無從下手啊。你看看就兩個看似有用的線索，兩輛車，車牌都是特殊處理的，根本看不出來。車型都非常普通，滿大街跑的都是。當事人還一無所知，綁架者自始至終沒有讓他醒過來。他的身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綁架者的痕跡。這種莫名其妙的案子，如果沒有新的線索出現，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不可能破案。」

  孟欣泄氣的耷拉下臉：「難道只能這樣了？」

  「孟老師，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鬆警惕。今天出現的事若是偶然也就算了，若不是偶然，就必然還會發生。到時候總會有破綻出現，只要有蛛絲馬跡，我們就能找到犯罪的人。大家都辛苦一夜了，回去休息吧。」

  這種無頭無腦的案子確實不能強求警察立刻破案。孟欣雖然有些失望，但她能理解。這一晚上，值班的警察同志累的夠嗆。站起來謝了秦隊長，帶著幾個人準備走。

  秦隊長突然對張齊說：「你留一下，我想單獨跟你說兩句話。」

  等其他人出去，秦隊長走到門邊關好門，然後緩步走回來，在快要接近張齊的時候，突然一拳轟向張齊的後腦。

  拳颳風聲，聽聲音就能判斷出這一拳用足了力氣。張齊打破腦袋也料不到會在這裡被一個警察大隊長襲擊，他的腦子還沒來及反應為什麼，身體便自動做出反應，「唰」的一歪頭，隨即身形向一側快移一步，同時一隻胳膊抬起，前臂一揚「啪」的一聲撞在秦隊長的拳頭上。

  秦隊長「嘶」的倒抽一口冷氣，拳頭好疼，他在警隊的混號是鐵拳無敵，竟然在撞在一隻胳膊上的時候差點折斷。連連後退三步呲著牙連甩數下拳頭。

  「臭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張齊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時稍微放鬆了一點，但是他還是用戒備的眼神瞪著秦隊長。

  「你為什麼偷襲我？」

  「顯然我想試探試探你，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伸手很好。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你一個人可以打好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昨天晚上那個叫彭浩的人帶去的人可都是專業保鏢。部分人還經過警隊的專門培訓。

  說吧，你除了是學生，還是什麼？不要把我當成你的那幫同學和老師，他們隨便兩句就能哄住，我不是。我看的出你肯定受過培訓，你的反應速度、爆發力都超乎常人，說是普通學生絕不可能。」

  原來秦隊長在懷疑他的身份，怪不得要偷襲他。張齊有些後悔，剛才要是假裝反應遲鈍，就不會被誤會了。他真的是普通學生，根本沒有接受過什麼專門訓練，可是現在不論他怎麼解釋，這位篤定他是非常人的秦隊長肯定不會相信。

  「秦隊長，以你之間我除了是學生，還是什麼？」

  秦隊長充滿戒備的打量了他兩眼，笑了笑：「你小子還反問我，這個問題是我問你的。我希望你老實交代，不要讓我費心費力的去查。我看你也不像大奸大惡之人，只要你沒做過壞事，我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

  「秦隊長，其實您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想說我就是個普通學生，您肯定不相信，所以我不敢說。但是我確確實實就是一個普通學生，絕對沒有第二個身份。請秦隊長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必要欺騙您。就像您說的，我又沒做過壞事，沒有不好的案底，我怕什麼。我是真的，真的就是個學生。」

  秦隊長用手點指，用一種非常失望的語氣說：「很好，你個臭小子，不肯說。我現在沒有什麼證據，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你給我記住，我的眼睛不瞎，我會一直盯著你盯著你，只要你做違法的事，我立即抓捕你。小子，給我記住，最好老老實實的做學生，不要被我抓住什麼。」

  這是威脅麼？顯然，這就是威脅。他是被綁架者，沒有找到兇手也就算了，竟然還被定為要監控的對象。冤枉啊，天下還有人比他更冤枉的麼。

  張齊體會到了什麼叫有苦難言。

  「好，秦隊長，您要不怕浪費警力，您隨意，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被監視。」

  秦隊長盯著張齊的眼睛研究了足足三分鐘，張齊毫不怯懦的跟他對視，一眼都沒眨。最後秦隊長確定這小子不僅功夫了得，心理素質也足夠強。

  通常人對視幾秒，心裡沒鬼的人都會惶恐起來，要是心裡有鬼的人更是如坐針氈。能堅持到一分鐘以上那都是擁有很強意志的人，持續不斷的對視三分鐘，沒有經過特工訓練打死他都不信。

  剛才張齊堅持跟秦隊長對視，是為了表明他心裡是一片坦蕩，沒有絲毫陰暗。但他沒想到會給秦隊長造成那樣的印象，要是知道會弄巧成拙，他絕對會選擇避開秦隊長的目光。

  「小子，你別以為自己沒有露出狐狸尾巴，我都看見了。」

  張齊鬱悶的想，他看見什麼了，他哪裡有狐狸尾巴。

  「秦隊長，您別拿我尋開心了，我能有什麼狐狸尾巴，我不是狐狸。」

  秦隊長圍著張齊轉了一圈，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後脖領，用力向下拉。

  這次張齊沒有躲閃，而是用手反抓了衣領，「喂，秦隊長，您幹什麼？」

  在距離第七頸椎左下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個黑點，那是麻醉槍頭留下的痕跡。昨晚導致他昏迷的是麻醉槍。

  秦隊長皺眉，誰用麻醉槍對付他，然後又安然將他送了回來呢。肯定不是他自己的人，一定是另外的人。這撥人若是敵對的，為什麼不乾脆殺了他，而要綁他走呢。

  在被綁架的這段時間內，他有沒有醒過來。如果他曾經醒過來，那麼他剛才的很多話都是謊言。如果他真的沒有醒過來，那綁架者的意圖就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你是被麻醉槍打中的。」秦隊長鬆手後，嚴肅的宣布。

  

  張齊愣了愣：「麻醉槍，真的？」

  「不用跟我裝，你是專業人士，不可能不知道。」

  張齊無語，他哪裡是專業人士啊，他是地道的門外漢。

  「秦隊長，請您用看普通人的眼光看我，我真的不知道。」

  「裝的很像，不過這不是重要，我想告訴你，抓你的人肯定對你做了什麼。綁匪都是訓練有素的，所以他們肯定是要對你做什麼，才會綁架你。這個我相信你心裡比我清楚。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跟我合作，如果你遇上了麻煩，我還能幫你一把，前提條件是你是好人，至少是為正義一方辦事的。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合作，我也奉勸你一句，自求多福。這個時代不是孤身英雄獨自逞強的年代，你也需要幫手，不是麼？」

  張齊看出來了，這位秦隊長是把他當成特工了。

  「秦隊長，您把我當成特殊職業者了吧。我真的不是，我就是一個從農村來的窮小子，不信，您可以親自去查。」

  「這個不用你教，我一定會查，所以你最好祈禱給你做檔案的人，把你的檔案做的十分完美。」

  張齊翻眼看屋頂，「秦隊長，您想的太多了，事實會告訴您，您現在的判斷錯的離譜。」

  秦隊長笑了笑，一拍巴掌，用會議結束時常用的語氣說：「好，今天就到這裡，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隨時跟我聯繫。」

  張齊覺得如果可以用對天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肯定會做，可是看秦隊長篤定的樣子，只怕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算了，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秦隊長想要監視就讓他監視吧，正好也能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昨晚的綁架者確實莫名其妙，儘管不排除抓錯人的可能，但事有萬一。張齊也怕是專門針對他的，雖然想不到任何理由支持這個可能，但謹慎起見，有警察暗中盯梢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我想到綁架嫌疑人的時候會隨時向您匯報的。」恭敬的說完這句話，張齊趕緊退出門外，鬱悶的搖搖頭。明明是個受害者怎麼感覺好像變成了嫌疑犯了。秦隊長懷疑的目光，那種打死都不信你就是單純學生的目光讓張齊哭笑不得。

  他要不是單純的學生，他還能是什麼。算了，解釋不清楚就不解釋，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知道被打壞手臂的彭浩怎麼樣了，那傢伙小肚雞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看來今後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悠揚，彭浩那種一向卑鄙的人難免不會對悠揚下黑手。

  想到這個張齊有點頭大，他要怎麼才能保護悠揚呢，又不能二十四小時呆在一起。關鍵是他是不是該跟悠揚攤牌了，不然更沒有理由名正言順的待在樂悠揚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