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黑九要走
2024-05-09 10:19:12
作者: 一紙茶箋
「姜,姜小姐,不是我們不盡心,是那個帶走姜詩雅的人,我們得罪不起,您下次有吩咐我們一定完成!」
黑姐聽著姜棠這沒多少情緒的聲音,心頭在打鼓,一時間摸不准姜棠是什麼意思。
但一想到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手下沒完成,她就害怕,害怕姜棠把這個責任歸咎到她的身上。
姜棠聞言依舊沒什麼表示,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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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我們真的盡力了,您看能不能把那種毒藥的解藥……」黑姐小心翼翼的開口討要,生怕惹惱了姜棠。
從郊外基地回來,黑姐還特地找朋友詢問過姜棠給她的這種毒藥是不是真的,得到的結果是絕對是真的!
要是不聽醫師的安排按時服藥,是會死的!
她怕死,所以當姜棠吩咐讓姜詩雅自食惡果時,她立刻就照辦了。
只是沒想到半路上出了這樣的事情,沒能如願。
姜棠嘴角溢出一抹輕笑,「想要解藥?」
「是,還請姜小姐大發慈悲……」
「行了,讓人過來取這星期的藥吧。」姜棠沒有為難她。
原本她就沒打算真讓姜詩雅怎麼樣,任務失敗不失敗的,她也不是很在乎。
「謝謝,謝謝姜小姐!」黑姐鬆了口氣,趕忙應下。
客廳里,姜棠杵著下巴在發呆,旁邊是正在看書的司澈。
這兩天他似乎工作少些,經常在公寓裡休息,時不時的吩咐助理藍芩做一些特別的零嘴,滿足姜棠的口腹之慾。
前世姜棠活的太緊張,平日裡吃飯也只是吃飽就行,吃的喝的都比較豪放,從來沒有這麼精緻的吃過這些小東西。
就這兩天的時間,姜棠的嘴便養叼了。
「藍姐,今天晚上吃什麼?」姜棠一手杵著下巴,一手捏著筆打轉,歪著腦袋詢問。
藍芩脾氣很好,手裡拿著剛從市場買來的新鮮食材。
「姜小姐不是想吃牛肉的十三種做法嗎?今晚先來五個。」
姜棠眼睛亮了,忍不住贊了一句,「真是越來越期待藍姐的手藝了。」
房間內氣氛溫馨而靜謐,突然,司澈的手機亮了亮。
看著手機那頭髮過來的信息,司澈眉頭微微一動。
「明天就得進劇組了,今晚我想回家看看。」這個時候,姜棠扭頭說起自己的想法。
「今晚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待會兒讓藍姐送你回去,記得早點回來,明天出門早。」
「好。」
一頓飯吃的美味滿足,姜棠摸了摸有些鼓鼓的小腹,看司澈已經收拾好了衣服準備出門。
姜棠朝他擺了擺手,司澈也輕輕點頭,隨後看向藍芩囑咐,「注意安全。」
「好的,我知道。」相處這些天,藍芩也大約知道為什麼司澈要點名將她叫過來。
這位姜棠小姐對於司少來說,必定是很重要的,那麼她肯定會盡全力保護她。
很快,司澈出門,早就等候在門口的司風一邊打開車門,一邊給司澈說起了具體情況。
「司少,我們一直尋找的人有消息了,是雲城暗網傳來的,各種信息都比對過,可以確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不過,在他身上我們沒有發現要找的東西。」
聞言,坐上車的司澈抬眸看了一眼司風。
司風連忙低下頭,臉上露出慚愧之色,「抱歉司少,是我們失誤。」
司澈沒有說話,只是朝旁邊抬手,司風趕忙將一台微型電腦雙手平穩的放到他的手上。
司澈接過,目光認真的朝電腦上看去,上面記錄了很多關於他們要找那個人的信息。
而彼時,電腦上顯示的地址,正是雲城。
「司少,之前猜測不錯,那個人的確躲在雲城,而且已經有了一個隱蔽的身份。」
司澈抬眸,淡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
司風抬頭看了一眼司澈,臉上露出一抹猶豫,微微吐了口氣,「在星宇,而且是姜棠小姐親自送過去的人。」
司風說完,也不敢再抬頭看向司澈,低著頭等了半晌,卻沒等來司澈的吩咐。
「司少?」
「除了我們,還有多少人在追查這個人?」司澈打斷他的話,淡淡的詢問。
「追查到雲城來的共有兩波人,一波是那位的手下,另一波很神秘,行事風格有點詭異,像是……喪旗!」
司澈眉頭微微一挑,眉眼掠過一抹意外,「他們……」
「司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不是先出手把人……」司風緩緩開口詢問。
話還沒說完,便被司澈抬手打斷,「把調查的人都撤回來,另外,將那兩波雲城的不速之客解決乾淨。」
司澈緩緩開口,做出了一個讓司風驚訝無比的決定。
司風愣了愣,眉頭微皺的同時小心的開口又問了一遍。
「您是說解決掉追查黑蜘蛛下落的人?」
「有問題?」司澈挑眉反問一句。
司風趕忙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
入夜,姜棠在姜家吃過晚飯,便回了自己房間,剛洗了個澡,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黑九打來的。
姜棠眉頭微微一動,接通電話,「出了什麼事?」
她之前交代過黑九,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重要事情,黑九是不會聯繫她的。
那邊,黑九輕笑一聲只說了一句,「麻煩來了,說不準最近兩天,我就得離開這裡了。」
姜棠挑眉,「不能解決?」
「很麻煩,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電話就當是跟你辭行,今晚我就會離開這裡。」
姜棠沉默的聽著。
「多謝你給我煉製的藥,我這樣子出去了也還能躲上兩天,應該不會給你惹麻煩。」
「一切保重了。」
黑九說罷片刻,姜棠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行吧,就這樣掛了。」
電話掛斷,姜棠眸子微微一動,扭頭看向了窗外。
今夜是月初,月亮呈小小的一輪彎月掛在天邊,銀光播撒下來,大地照的並不真切。
她拉開纏住頭髮的毛巾,隨手拿了根皮筋紮上,隨後換上一身方便行動的黑衣,一個躍身出了姜家。
她不是一個喜歡多話的人,卻是一個重情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