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韋家的麻煩
2025-02-05 16:58:52
作者: 鹹濕味辣條
「你說他嗎?」 陳冬生搖了搖頭,一把將被他反捆著雙手雙腳的人提了起來,說道:「我也不是太清楚。」
「你也不清楚?」秦俊皺了皺眉頭。
「嗯!收到韋薇安的消息,博士立刻啟動了農莊的防禦系統。我當時正在實驗室里研究新假肢的功能,馬上摸了一把手槍就從後門沖了出來。」陳冬生解釋道。
「反應還是挺快嘛。不聲不響的就抓到了這個打暗槍的傢伙。」秦俊圍著陳冬生走了一圈,此時的陳冬生早就恢復了在狂劍時的那份生龍活虎,一臉的頹廢神色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嘛。哈哈,其實全都靠了它。我才能在第一時間鎖定狙擊手的位置。」陳冬生指了指天空中不斷閃爍著紅色光芒的飛行器。
秦俊恍然一笑,說道:「我正納悶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怎麼還會被你察覺到。原來是有天上有眼睛看著。」
「是啊!俊哥,給你看這個。」陳冬生從身上摸出一塊手機大小的平板顯示器,上面顯示的正是韋氏農莊附近所有的熱源動向。
「這可是好東西啊。」秦俊眼前一亮,這些飛行器在空中監控,比起地上的那些監控攝像頭要好用了不止一百倍啊。
「哈哈!俊哥,說實話,我陳冬生很少佩服別人。除了你之外,如今最讓我敬佩的就是韋博士,他簡直就是個天才發明家。」提到韋博士,陳冬生的雙眼忍不住的微微閃動著精芒。
「誰說不是呢。」秦俊笑了笑,懲戒之劍的許多高科技含量的裝備可都是韋博士無償提供的,譬如夜視眼鏡,改裝過的槍枝,無線耳麥等等,甚至還包括那輛秦俊非常中意的瘋狂馬丁跑車。
秦俊收繳了地上的狙擊槍,陳冬生則是像拎小雞一樣將狙擊手拎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朝著農莊走去。
韋博士的地下實驗室內。
刷刷刷。
所有的強光全部照射在穿著黑色登山服的狙擊手身上,灼目的燈光讓他根本不敢睜開眼。
這個狙擊手身上共有三個彈孔,分別在雙腿和右臂上,汩汩的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處滲出。即便如此傷重,此人仍是一聲不吭的死死的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他的額頭,打濕了滿頭的金髮。
「外國人?」韋博士遠遠的坐在牆角的一陣升降滑輪椅上,嘴裡叼著金屬菸嘴。
「說說你的來歷吧。」秦俊冷然道。
金髮男子冷哼一聲,睜開眼,用惡毒的眼神狠狠的瞪著秦俊。
「瞪我也沒用。既然技不如人被我們抓住了,你就應該想方設法的配合我們,保住自己的小命。」秦俊隨手拖來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
「還不說嗎?華夏國有句古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是想讓我幫你把棺材抬過來?」秦俊皺了皺眉頭。
金髮男子仍是冷笑不語。
「冬瓜,交給你了。十分鐘夠嗎?」秦俊瞥了一眼陳冬生。
「小意思。」陳冬生做了個ok的手勢。
五分鐘後,金髮男子在被陳冬生殘忍的折斷了兩條腿,和削掉了三支手指頭後,終於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起來:「你們這群該死的黃皮豬。你們是世界上最低賤的人種。」
啪!
陳冬生的一記老拳朝著金髮男子的嘴巴招呼過去,生生的打斷了對方幾枚牙齒。
噗!
金髮男子吐出一口血水,眼中帶著憎恨的猙獰目光,他大吼道:「你們可以殺了我。不過,我保證你們會悔恨終身,因為你們將遭到永無止境的追殺,直到被人折磨致死。」
秦俊輕蔑的笑了笑,說道:「就憑你這個到死都不敢亮出自己身份的孬種,也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來?」
「哼!有什麼不敢的。老子曾是美國空軍第三空降部隊的金牌狙擊手,現在更是加州兄弟盟的成員之一。如果我不幸殞命在華夏,我的兄弟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讓你們償命。」金髮男子狂妄的冷笑道。
「加州兄弟盟是什麼玩意?」陳冬生不由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半截黃瓜,嘎嘣的咬了一口,繼續說道:「第三空降部隊老子倒是聽說過。呵,金牌狙擊手,這水平也太次了吧。」
「加州兄弟盟是美國的地下黑-幫之一,論綜合實力,在整個美利堅,絕對能排得上前五。」韋博士站起身,面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過來。
「韋博士,你和他們有過節嗎?」秦俊不解的問道。
「沒有。」韋博士搖了搖頭。
「那這幫傢伙怎麼會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狙殺韋薇安。」秦俊繼續問道。
「咿?俊哥,這傢伙不是衝著你來的嗎?」陳冬生好奇的問道。顯然,他也認為與世無爭的韋家不會惹來這種殺身之禍。
韋博士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韋薇安的姨父,也就是我夫人的妹夫,正是加州兄弟盟的幕後大老闆。」
「那就更加不對了啊。既然是親姨父,幹嘛要和自己的侄女兒過不去?」陳冬生撓了撓腦袋。
「小陳,你把這人弄起來,我要問他話。」韋博士神色凝重道。
「哈哈。你就是道格拉斯·瑪麗的丈夫,哼,真是不知道瑪麗那個婊砸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渾身散發著臭氣熏天的黃皮豬。還和你生下了一個雜種女兒。」金髮男子被陳冬生再次拎了起來,一臉鄙棄的冷笑道。
嘭!嘭!
陳冬生毫不客氣的朝著對方的鼻樑砸了兩拳。金髮男子的鼻樑頓時朝著一邊歪了過去,鮮血更是不停的從鼻孔里迸射出來。
「小陳,不用跟這種人動怒。沒有必要。」韋博士搖了搖頭,對於金髮男子的惡語,他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作為一名頂級的科學家,韋博士那高雅的個人修養,早已到了不會因為旁人的言語而影響情緒的境界。
陳冬生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我家韋薇安,早已經聲明不接受任何道格拉斯家族的財產繼承,就算是去美國看望老爺子,也只是兩年一次而已,你們的老闆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韋博士始終眯著眼睛,厚厚的鏡片下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