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男人的手筆
2024-05-09 10:29:29
作者: 棠花落
景燕歸知道這個消息是方弦之把晚報遞給了她,她有些好奇地問:「你什麼時候開的這個證明?我怎麼不知道?」
方弦之輕聲說:「男人做事,哪能次次都讓女人知道。」
景燕歸:「……」
她莫名從他的這句話里聽出了傲嬌的味道,瞧把他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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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晴照笑著說:「弦之說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我還在想,這事處理起來怕是有些麻煩,還很容易惹得方老爺子不高興,現在看來,他是一早就有主意的。」
「這樣的處理方式雖然霸道直接,但是應該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處理方式了,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方弦之淡聲說:「我答應過燕歸會娶她,要和她白頭到老,就不會食言,也不會讓任何人左右我的想法。」
岳晴照失笑,心裡有些感嘆,方弦之看著是個清冷的,其實性子裡是藏著一團火的,把景燕歸交給方弦之,她是放心的。
這會陸橋東也下班過來了,他一看到方弦之便說:「弦之,真有你的,就你這膽子,我是絕對沒有的,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他們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太清楚家中長輩的力量有多大。
陸橋東費了很大的力氣想從陸沉淵的手裡逃脫,卻一直都沒能如願,反倒讓父子兩人的關係差到極致,每次見面除了吵架還是吵架。
他覺得他得好好思考一下人生,想想他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要怎麼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方弦之淡聲說:「你想要做出這樣的事情,首先和有一個像燕歸這麼好的對象。」
陸橋東:「……」
他發現最近每次和方弦之說話,都能把天聊死!
岳晴照在旁笑著說:「這一次方老爺子想要為弦之訂婚這事,讓我的心裡有些感觸,橋東,要不我也給你介紹個對象吧?」
「媽,你還是算了吧!」陸橋東回答:「你之前說過不管我的事的,以後也別管了,我相信我肯定能找到一個我喜歡的且還很優秀的女孩子。」
岳晴照笑了起來:「你這個實心眼的孩子居然還當真了,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要給你相親嗎?」
陸橋東:「……」
這還是親媽嗎?
眾人笑了起來。
十一的假期就這麼匆匆過了,因為宿舍要查房,她晚上就得回校,方弦之把她送到學校門口,她自己走回宿舍。
她的宿舍離學校的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走路約莫要二十分鐘,她覺得她可以買一輛自行車,以方便進出校園。
只是這個年代自行車也還算是個值錢的東西,她要是買新的話就有些扎眼,所以她想了一圈決定買輛舊的,能騎就行。
她的運氣不算好,走到食堂附近的時候遇到了喬詩語母女。
喬詩語上次燙傷之後就回了家,以養傷為由躲過了這一次的軍訓,上次教務處的老師說是要開除她,但是那件事情的性質卻也沒有那麼惡劣,且她還受了傷,所以這一次學校只給她記了一次警告。
只是她一向是個要面子的,才剛到學校就被記了警告,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打臉。
這會她一記見到景燕歸便冷嘲熱諷地說:「喲,這不是景燕歸同學嗎?怎麼一個人回學校啊?你對象沒送你啊!」
景燕歸聽到她的這句話眉梢微挑,懶得理她,她卻伸手把景燕歸給攔下來說:「你不是仗著有方弦之那個對象就目中無人嗎?你今天再目中無人給我看看?」
林母在旁捏著嗓子說:「詩語你忘了,方家和苗家訂親了,方弦之馬上就要娶苗若華了,有的人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看看自己就是只麻雀,根本就沒有那個命!」
景燕歸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對母女的意思了,這是知道方家和苗家的事,但是卻還沒有看到今天的晚報。
她淡淡地說:「有沒有這個命,可不是你們兩個說了算,而是我自己說了算,請你們讓開。」
「你這是什麼態度?」林詩語的嗓門拔高了幾分:「我們好好跟你說話,你就好好聽著!以前你是仗著有方弦之為你撐腰,以後可就沒有人再給你撐腰了,難不成你還想橫?」
景燕歸極平淡地說:「現在是法制社會,沒有人能橫得起來,還有,你們母女兩人把我攔在這裡卻說我橫,你們是不是對橫這個詞有所誤會?」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人打架,但是如果你們一直這樣攔著不讓我走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喬詩語冷冷一笑:「你現在就一村姑,就算我把你暴打一頓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還在我面前擺譜,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說完覺得今天有喬母陪著她,底氣格外的足,抬手就朝景燕歸的臉上呼來。
景燕歸上次就知道她是個什麼德性,所以早有防備,這會見她扇過來,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掌,再重重一扭,她頓時痛得尖叫出聲。
喬母要過來幫忙,抬起腳一腳就踢在喬母的肚子上,將她踢倒在地。
喬母正要亂嚎,景燕歸已經一把抓起她喬詩語的長髮塞進了她的嘴裡,直接就讓她噤了聲。
喬詩語要瘋了,景燕歸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說:「不管我有沒有後台,是不是一個村姑,都不是你們能欺負的,她想要被學校開除儘管大喊大叫說我打了你,你看教務處的老師是信你還是信我。」
喬詩語上次和景燕歸打架的時候她還不太覺得,這會景燕歸湊到她面前時,她便有一種被狼盯上的感覺,她何曾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心裡不自覺地就生出三分懼意。
景燕歸從包里拿出一份報紙放在她的面前說:「喬詩語,就你這智商,我真的懷疑你是怎麼考上帝都大學的,你在我的面前有自認為很有優越感,我卻鬧不明白你哪來的優越感。」
她說完就走,卻發現有些不對,一扭頭,見一旁樹下站了個人,那人她也認識,是沈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