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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們讓唐斂接我的電話我就回去

2025-02-07 03:02:08 作者: 白如故

  她的一行解釋,終是無用功。

  夏繁錦閉了閉眼睛,笑了,「嗯,睡著了。那些照片你不是也看見了麼?你肯定在想,我是不是跟蕭潛睡了!是,眼見為實,我自己都信了。」她咧開紅唇一笑,指著電腦屏幕,「毫無PS痕跡,我……」

  話未說完,她被猛地扳過了腦袋,僵硬的牙齒,活活地咬住了她的唇。

  只一瞬間視線可及只處時,只看到他陰沉森黑的臉上,緊繃得幾乎下一秒就要崩裂,眼神沉痛。

  痛?

  他痛什麼?

  

  他不過是相信了他的眼睛。

  唇齒間,頓時彌散開血腥味,夏繁錦厭惡地推開他。

  她只希望他現在滾得遠遠的。

  整個過程中,夏繁錦一直安安靜靜,閉著眼睛從未吭過一聲,也從未有過任何反抗。

  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又青又紫。

  得到發泄後的唐斂,就像甩開用過的抹布一樣,立刻翻身與她背對著,沒了動靜。

  後半夜,因是接近十五,天氣又晴朗,一輪圓月勾掛在天上,連星宿都被照得炫亮,玄墨的天空,總算是沒有漆黑不見五指。

  身後的人呼吸漸漸均勻沉重,唐斂才在黑夜中睜開了眼睛。

  看著透過窗簾灑下來的月光,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心裡的緊重從未鬆懈過。

  他慢慢的轉身,漸漸靠近那道嬌小的身影,從背後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懷裡。

  唐斂盯著她纖細的後頸半晌,才輕輕將她轉過來。

  還好今晚有月亮,她的無關,在極淺淡的月光下,雖然影綽不清,起碼還看得清楚,只是月光總是清冷的的,將她緊皺的眉頭,憔悴的笑臉,映得沒有溫度。

  他嘆息一聲,從她的眉眼到她的下巴,挨個吻了個遍,仿佛觸碰一件珍寶般小心翼翼。

  一邊吻,心裡一邊叫著,繁錦,繁錦……

  他記起了她昏迷後他抱著她去醫院時,醫生說她只是因為神經緊繃,熬不住睡過去了,可能有偏頭疼症。

  偏頭疼,怎麼會是偏頭疼?

  不可能是偏頭疼。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症狀。

  瞧著她皺得緊緊的眉心,他也跟著擰緊了眉,然後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她太陽穴輕輕的揉著。

  見她慢慢鬆開的眉心,他的表情才展開了些,聲音呢喃得近乎飄渺,「這段時間,先聽我的話,知道嗎?」

  夏繁錦睡得深時,總感覺太陽穴放鬆又舒服,還有道聲音在說著什麼話,太遠了,太輕了,她聽不清楚。

  夏繁錦第二天醒來時,就覺得旁邊如泰山壓頂般的影子罩了她一身。

  雖然渾身酸痛,昨晚心也涼薄,本以為會失眠,她卻睡了一個好覺。

  不知是累的,還是慣性,在他身邊幾乎從未失眠。

  她抬眼看著他,他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站了多久,站成了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臉上還是波瀾不驚的清雋,只是那眼神……嘖嘖,真是夠疏離冷漠的。

  她也是愣了半晌,剛剛甦醒的意識才開始回攏。

  本來惺忪迷茫的臉上,頓時警惕冰冷。

  彷如驚弓之鳥,卻偏偏不去看她,裝作冷淡平靜的模樣。

  唐斂在旁邊看了她許久,見他依舊不說話,夏繁錦才淡笑著出聲:「看我幹什麼?大早上你還想再來一次?雖然我沒意見,但我孩子受不了,請唐先生暫時大發善心愛護一下老弱病殘孕。」

  呵,她的孩子?唐先生?

  唐斂面上的冷靜終究是裂開了些,他抿了抿薄唇,夏繁錦在他面前溫婉的時候多了,他差點也忘了,她有那麼一張尖銳而又伶牙俐齒的嘴,分分鐘也能打出攻擊力百分之百的子彈。

  「從今天開始,就在別墅里養胎,需要什麼跟張嬸說,或者告訴屋外的那些人。」

  夏繁錦頓時瞳孔一張,咬牙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想軟禁我?」

  她以為到這樣的地步,唐斂可能會撂下一句「生了孩子就滾」,抑或是質問她是不是連孩子也不是他的。

  她設想過了很多結果,畢竟還是心未死,想到他可能說的話,可能做的事,她心裡還是鈍鈍的痛,她壓抑這種情緒心裡如刀絞般難受。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使這一出!

  「好好休息,乖乖聽話什麼事都沒有。」唐斂只說了這麼一句,字字冷淡不帶情感,他伸手扣上袖口,轉身離開。

  「唐斂,讓我走。」

  唐斂手剛握上門把,夏繁錦無力的聲音,輕輕傳來。

  他握著門把的手一緊,轉身眯眼看了她一眼,「夏繁錦,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

  「那你想怎樣?」

  夏繁錦發現自己根本搞不懂他,她不後悔跟他才一起,卻後悔她從未看清過他就悶著頭一路往他身邊跌跌撞撞而去。

  本以為唐斂就是這樣的性子,他不善表達,她多努力一點,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

  原來,正如他所說的那般,她的確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沒有信任的感情,就是一間茅草屋,風一吹就倒。

  她承認了,以前是她犯傻了,想抽身捨不得,想繼續,昨晚一次,要怎麼繼續?

  看著他的眼睛,她連一丁點的勇氣都沒有。

  「你以為我娶了你,會讓你想走就走?我這兒不是收容所。」他冷冷說完,砰的關了門。

  夏繁錦抓著被角,眨了眨眼眶周圍紅紅的眼睛。

  

  唐斂下樓,張嬸正在廚房忙活早餐,他沒有留下吃早餐,本想直接走了,最後卻還是倒了回來,囑咐張嬸,「多做點補身體的給她吃。」

  張嬸愣了愣,噯了一聲又欲言又止,昨晚樓上爭吵的動靜她都聽見了,挺厲害的。

  可主人家的家事她不好參和,可之前一直好好地,怎麼突然就……

  她張了張嘴,還是開口了,「唐先生,孕婦在孕期脾氣是有些波動,你能夠多理解就多理解她吧,夏小姐昨個兒還說要讓你給她弄些珍稀的植物來養養呢,你有空可以買些來哄哄她。」

  唐斂聽罷,淡淡嗯了一聲,走了。

  張嬸看著他迎光消失的背影,那這唐先生,到底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呢?

  她皺著眉頭,輕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轉眼看向那緊閉著的臥室門,昨晚上吵架了,夏小姐怕是心情不好。

  門外張嬸在喊她,夏繁錦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了洗手間的鏡子前,頭髮勾住了她手上的戒指。

  她扯了扯,不僅無果,反而頭髮將戒指纏得越緊,她的頭皮一陣發痛,正如摸到那顆切割得無法挑剔的鑽石稜角時,心裡猛地痙攣了一下的感覺。

  那痛之後,代替的卻是酸軟的悵然若失。

  當你得到一件絕世珍寶時,心中歡喜不已,自己懷揣著它,日子見長,便以為自己能夠長久擁有它,可有一天,突然你就發現,它不再屬於你了。

  才猛然察覺,擁有過,比未曾得到更加傷人。

  可是,失去得太快了,她本還沉浸在獲得的喜悅中,突然的現實就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看著鏡子裡失神的自己,眼眶泛紅,她吸了吸酸楚的鼻尖。

  她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真的轉身後,就回不了頭了……

  所以,她才不敢下定心那麼決絕嗎?

  或許,她心裡總歸還是曉得,這還不是絕路。

  那一縷頭髮纏得緊,猶疑了一下,她拿過剪刀,咔嚓一聲將其剪短了。

  戒指上面纏繞了好些頭髮,她聽著張嬸的呼喊聲,落在戒指上的手頓了頓,先摘下來放在盥洗台上,準備有時間再弄。

  夏繁錦吃飯的時候,張嬸好幾次欲言又止,可也生生的忍住了。

  「張嬸,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夏繁錦一邊喝粥一邊淡淡的說。

  她今天從起來就很沉默,臉上的表情也疏淡得很,張嬸嘆了口氣,「夏小姐,夫妻間摩擦是難免的,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你現在懷孕,別悶悶地悶壞了自己。」

  夏繁錦淡淡一笑,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沒有。

  這反應倒還是和唐斂一樣,張嬸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多嘴了,便也就只是閉了嘴,輕嘆了一聲,然後忙自己的了。

  夏繁錦早飯只草草的吃了些,太陽穴不是很舒服,隱隱地作痛,胃口也不好,起床後照例大吐特吐了一回,肚子裡的孩子正在以勢不可擋之速飛快的成長,就像雨後春筍……嗯,不知道這個比喻恰不恰當,但也是差不多了。

  據說是雙胞胎在三個月之後,長勢就比單胎的開始有了明顯的差別。

  夏繁錦把衣裙捋直了,布料堪堪地包裹著翹鼓鼓的肚子,她低頭看著,失神了半天,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外面的太陽漸漸毒辣,唐斂讓她呆在別墅里,並且還讓人隨時監視著她,估計她一步也跨不出去了吧。

  出不去,她要怎麼弄清楚昨天的事情?

  她百分百的確定,昨天給她打電話的是楚茉菁,後來在唐斂那裡看到的那些床照也全都是陰謀,可她還是覺得詭異,找不出到底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弄清楚,不是為了讓唐斂相信她,只是不想自己白白吃了個虧。

  不過轉念一想,她自己也是真蠢,楚茉菁一個「北門」就把她哄出去了。

  可要不是這一次,她和唐斂可能還會持續這樣的狀態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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