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要臉,搶人家的男朋友
2025-02-07 02:57:59
作者: 白如故
而且,我會不回來,你還不是照樣吃喝玩。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她也知道,唐斂這樣的人少不了應酬,就算是朋友間也會聚一聚,唐斂語氣不怎麼好的質問,讓她心情也瞬間跌入谷底。
又不是她的錯,一來就是這種語氣。
聲音也不怎麼輕快,似乎加班的陰鬱也一時間籠罩下來了。
夏繁錦不再說話,唐斂到了安靜的地方,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從聽筒那頭傳來。
似乎是唐斂知道了自己剛才說話沒有控制好,恢復冷硬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吃飯沒有?」
「沒有,外賣還沒來。」
「嗯。」
「……你呢?」察覺到他語氣刻意地放輕了,心情也沒那麼鬱結,隨意地問了他一句。
「沒有,跟朋友在外面。」唐斂回答。
回答完之後自己也有些吃驚,不知道為什麼要有意無意地跟她解釋。
夏繁錦轉了轉眼睛,伸出手百無聊賴地玩著水龍頭,「你喝酒了?」
知道男人之間的聚會少不了酒,雖然他聲音低緩,聽不出一點醉意,不過見識過昨晚唐斂喝了那麼多高濃度朗姆,也能面不改色,她還是關切地問了一句。
「喝了一點。」
「那個……你還是吃點東西吧,回去的時候叫席秘書或者代駕幫你開車吧。」
「嗯。」
「那……掛了。」夏繁錦臉上有些發熱,不習慣跟他這樣話家常一般。
顯得關係太過親密,而且有點形容不出來的怪異。
「嗯。」那邊回答之後,收了線。
夏繁錦收了手機,進了一個隔間。
皇廷,唐斂打完電話回到包廂里,林澤秦轉過丹鳳眼笑眯眯地看著他:「唐二,你給誰打電話打那麼久?」
唐斂斜了他一眼,徑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圈子的幾個人,林澤秦和杜逸笙是唐斂從小玩到大的,另外幾個是後來慢慢認識的,以前都是三天兩頭一小聚,現在年紀大了點泡會所的時間也沒那麼頻繁了。
像早幾年,幾個爺們兒來這種地方,一般都會帶幾個女人,早些年,年輕氣盛,玩得更開,現在,除了三個帶正經女朋友的,聚一起的時候都沒再叫其他女人。
林澤秦和杜逸笙,還有景驍正在鬥地主,還有四個人等輪子的時候,就在旁邊喝酒唱歌起鬨。
杜逸笙這次回來的時間不長,後天就走,今天的聚會算是餞別。
等到杜逸笙玩完一局,做到唐斂身邊的時候,唐斂手裡夾著一支煙,吞雲吐霧,一邊隔著煙霧看著手機屏幕。
杜逸笙拿過酒杯,打趣問:「堂堂鄙視一切玩物喪志青年的唐二少,怎麼變成手機控了?」
唐斂吸了一口煙,沒理他。
杜逸笙笑,然後自己也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上次讓我查的事,進展不大,但還是有點結棍,你爸好像在跟歐洲黑幫的人接洽,但具體不知道是哪個組織幫派。」他頓了頓,「不會是你幹了什麼吧?」
「我能幹什麼?」唐斂眼睛一眯,冷哼,「他本事倒大。」
杜逸笙擰眉,「要是他真的找上那邊的人,你以後做事會很麻煩,這段時間組織里的事情,你可以讓責秦看著,你主要盯著你爸,他干出什麼事你要早點預防,你動手的時候,兄弟儘量幫你。」
「嗯。」唐斂掐了煙,將酒杯里的液體一飲而盡。
現在社會,並沒有多少商人,只是單純地經商,多少會跟****又不清不白的聯繫,ST國際黑白道通吃並不是秘密,用不好聽的話說,就是手腳不乾淨。
從唐晉那會兒開始,就跟世界各地的黑幫有聯繫,到了唐斂這一代,只能說更盛。
蕭潛睜開眼睛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別墅里的燈光從門縫裡鑽進來,在門板後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留了一盞壁燈。
睡了一覺醒來,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因為他做了一個夢,夢裡還是兩年前,他還在紐約。
夢裡的回憶,部分是現實的映射。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他加班到深夜,夏繁錦打來電話告訴他:「我來紐約了,你來接我吧。」
他猶記得那一瞬間的感覺,那時候他剛接手公司,沒日沒夜地加班後,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而她的出現就像是他遊走在沙漠裡,突然出現的綠洲。
他趕到機場,看到的是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候機廳的凳子上,牛仔褲,平底鞋,白色的襯衫,梳著簡單的馬尾,乾淨漂亮的小臉,不是絕世美艷的容顏,卻像一陣清麗的風,吹進心裡。
她抬起頭對他笑著招手的那一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繼續,漂洋過海地來看你。
雖然還沒有用了半年積蓄那麼誇張,但是機票和來紐約的支出對當時的夏繁錦也是一筆數目。
她買了晚上最便宜的航班來看他,他擁著她的時候就像抱著全世界。
頭還在隱隱作動,蕭潛看著他住了二十幾年的房間,吊燈被楚萊改造成了她喜歡的樣式,而這一點點的改變,都讓他覺得無法接受,仿佛全世界都變得陌生。
好像他從未踏及過這片世界,他還是夏繁錦的蕭潛。
而這一切,他也知道,他和夏繁錦已經再無可能。
剛想下床,楚萊從外面推門而入,看他醒來了,愣了愣,拳頭握緊了又鬆開,拍開燈的時候,已經又是笑意盈盈的一張臉。
「你醒啦?」楚萊一頭栗色的捲髮被挽在腦後,紮成了一個寬鬆的馬尾。
穿著舒適寬鬆的家居服,兩人的樣子,就像是普通夫妻在家裡的相處一樣。
蕭潛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捏了捏眉心,趿上了拖鞋,側身要繞過她去浴室洗漱。
楚萊見他連一眼神也不願給他的冷淡,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關。
反正自從她懷孕後住進蕭家的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他這幅不耐煩的無視態度。
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蕭潛逃不出這個男人的劣根性這個怪圈,但是她覺得只是一時的,畢竟以前他很喜歡她。
迷戀她的身體,不就是迷戀她的人嗎?
只要牢牢拴住他,他會對她越來越好的,畢竟她有了他們的孩子,畢竟他媽媽接受了她,畢竟她家人也知道……
「你昨晚喝醉了,早上才被程安送回來。」楚萊拉著他的手臂,撒嬌又嗔怪一般道。
蕭潛不著痕跡地鬆開她的手,「我知道。」
楚萊看著半空中無所適從的手,動了動手指,收了回來,又想起了今天早上他嘴裡一遍又一遍呢喃著的那個名字。
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似的攥著他,看著他高挺,卻有些頹廢的背影,她說:「我今天給我爸媽打電話,告訴他們我懷孕了,你媽媽也跟他們通了電話,還說要約個日子……」
話還沒說完,往浴室走去的男人已經迅速地折回了身,伸手粗魯地扯著她的手臂,力氣大得似乎要把她捏碎,絲毫不顧及她這個孕婦的感受。
「你幹什麼!」楚萊尖叫,想要掙脫他,「你弄痛我了!」
「誰讓你擅作主張告訴他們的?」蕭潛眼睛陰鷙幾欲滴血,恨恨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女人。
之前,楚萊顧忌著她父親的脾氣,只說她想要結婚,不敢說自己懷孕的事,對媒體的報導在父親面前只敢矢口否認。
蕭潛也讓她守著嘴,不准她說出來。本以為這件事情慢慢地會按照他自己的方式……處理掉,就算住進了他家,他不想的話,她照樣不能待下去。
可孩子還沒有處理掉的,她父母知道了,事情挽救起來會比預想中麻煩。
「擅自主張?我可沒有擅作主張。」楚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雙眼通紅,眼淚撲簌地落了下來,「我可是請示過伯母的!再說了,為什麼不能說?反正,反正我們也是要結婚的,早說遲說都是要說的啊……」
「你問了我嗎?我答應了嗎?」蕭潛一把扔開她就要往外走去。
楚萊死死拉住他,「你要去哪兒?」
「你……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跟我結婚?」楚萊哭腔裡帶著不敢相信的困惑,「你……你是不是還想著夏繁錦那個賤人?」
蕭潛猛地轉身,咬著的牙,因為極力忍耐著憤怒以至於臉上的肌肉都緊繃顫抖,揚起了右手,「你再敢說一句!」
楚萊看著他想要朝自己打下來的手,陡然失聲失控,心碎地看著他的臉,眼淚從臉頰滑落,「怎麼了?你還想打我不成?做了還不敢讓人說了!她就是個賤人!不要臉,搶人家的男朋友,還想搶別人的未婚夫!」
「搶?」蕭潛沒有認真分辨她話里的「男朋友」和「未婚夫」是不是同一人。
看著她布滿淚痕的臉,收回了自己在半空中的手,自嘲般地笑了笑,「楚萊,你勾引我上床的時候,我和夏繁錦在一起快三年了。嚴格來說是你搶了她的男人!」
他的眼裡是她陌生的懊悔和頹廢,她從未見過蕭潛這樣無奈卻又追悔莫及的樣子,在她看來,蕭潛是驕傲的,是冷靜的,雖不及唐斂這樣沉靜冷漠地令人心裡發寒,但她從未在蕭潛身上看到過這樣的情緒。
那是像失去了至寶般後悔,無助無奈的表情,她沒有看錯。
她愣愣地,聽見三年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三年,你知道要放棄她是需要多久的掙扎才能做的決定嗎?」
這一年來,蕭氏的情況每況愈下,他忙著公司的事,她進了娛樂圈,他跟她的隔閡越來越深,他以為她早就背叛他了,他以為他們之間已經不存在愛情這種東西,卻他卻在決定要親手將她以殘忍的方式拋棄她的時候,那一瞬間的心情就像找不到依靠的浮萍。
他開始接受身邊像自己示好的女人,精神卻找不到依託,似乎讓自己一日復一日躺在不同女人的創傷,能讓自己忽視她即將不屬於自己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