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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266 南帝奪權,打壓鳳派

2025-02-05 15:44:40 作者: 花炎卿

  兩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直接按在她的兩隻跳動的小白兔上面,又捏又揉。

  耳邊傳來低沉暗啞的聲音,道:「心兒,你這是要去哪裡?想不告而別麼?」

  不是……

  花傾心有些羞赦,掙扎著欲拒還迎。

  昨晚,他要的還不夠麼?現在,她的身上可都是青紫的痕跡,小腰也有些酸。

  幸虧她已經恢復了五成的功力,不然,還不得被他給折騰得死去活來?!

  見她風情萬種,江同有些情動,繼續在她耳邊道:「是不是昨晚我不夠賣力,心兒不能盡興?所以一大早的,就想悄悄地離開?」

  花傾心非完壁,又為前太子靈智誕下一子之事,他是知曉的。

  

  可是,當重新撫摸著這具他前曾經撫摸過,也剝光過,只差最後一步的軀體的時候,內心的嫉妒卻是怎麼樣的減滅不了。

  想著她曾經是怎麼樣的在靈智的身下承歡,那嫉妒之火將他的理智燒得完全沒有了,只有拼命地掠奪,在她的身上刻下屬於他的烙印,以此來證明,花傾心,是他的。

  這瘋狂了一夜,以為她再也離不開他了,沒想到,一睜眼,就是看到她欲悄悄地離去的背影。

  頓時,醋意翻騰,憐惜化作烏有,只管掠奪。

  「那個,不行了,萬一被幕老他們知道,就壞了大事了!」花傾心一邊推拒一邊喘息著道。

  身體是實城的,被靈智開發過的身體,自生下小孩之後變得萬分的敏感和脆弱,似乎只要有人一撩撥,她就被拖到無盡的情、欲深淵裡去一樣。

  沉淪。

  一聽她這樣說,江同的眉眼有些蘊怒,道:「你為什麼那麼在意他們的想法?難道你還想為著那個混帳太子守身不成?還是你覺得對不起那個奪你身的死鬼靈智?……」

  花傾心被他質問,頓時所有的旖旎煙消雲散。

  她用力一推開了他,站了起來,轉身,望進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眼帘里,道:「如若我真的想為他守身,就不會……委身於你。還是你覺得我水、性、楊、花,已經為別的男人生過了孩子,還要跟你……所以你就糟賤我了?」

  「不,不,我沒,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只一時氣昏了頭……」見她生氣,江同又急著解釋。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她跟靈智的事,他也有責任。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他同意帶著她去的話,她也不會中了那紫陀羅之毒,也就不會落到靈智太子的手裡,然後,逼著她……為他生下了孩子。

  歸根到底,一切都是他的錯。

  不,歸根到底,一切都是鳳臨王的錯!

  如果當晚沒有鳳臨王攪局,他們就能拿到袖珍丹青,有了大周朝的國庫寶藏,他們還懼怕什麼!

  所以,罪魁禍道就是鳳臨王!

  他一定要殺了鳳臨王!

  人就是這樣,錯的總是別人造成的,卻從來都不仔細地從頭到尾想一想,沒有因哪裡來的果。

  如果不是他們移仙宗貪心,在十六七年前跟當時的燕王做了交易,貪圖大周的寶藏,被燕帝利用了十五年,最後反目成仇,因而才被鳳臨王和鎮南王鑽了空子,把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受盡了苦楚,又怎麼會發生這些不堪回首的事情?

  花傾心伸出手去,撫上了他那清瘦的臉,道:「江哥哥,你知道的,我雖然跟你鬧了彆扭這麼多年,其實心裡的人,一直都是你。開美人樓,也只是為了收集江湖和朝庭的消息,壯大我們的移仙宗,同時也是為了氣氣你,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靈智太子的事情,我沒有辦法。一切都是他逼迫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從,就把我丟給他的手下……」

  花傾心細細地訴說著,當天那些被靈智太子污辱嘲弄的畫面又在腦子裡浮印出來,讓她撫著他臉的手都有些顫抖。

  雖然靈智的手段很高超,開發了她的身體,教會了她什麼是極致的魚水之歡,讓她感受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愉悅,但是,她還是厭惡的。

  身體雖然臣服在他的手段之下,但是每次事後,她都會鄙棄自己,一次又一次。

  而跟江同,是不一樣。

  江同的動作雖然野蠻粗魯,可是卻讓她的心靈感受到了滿足。

  她想跟江同有一個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願意支撐著她,她早就將靈智種在她肚子裡的那塊肉給弄掉了,怎麼會懷著他,還吃藥故意早產?

  現在,那些都過去了,靈智已死,為了以後她能夠擁有江同和她的孩子,她也生下了靈智的孩子,將來,只要報了仇,殺了鳳臨王,趕南帝下台,讓靈仇登位,一切就都好了。

  若等她與江同有了孩子,再讓靈仇禪位給他們的孩子,到時候,整個大周的江山就都是他們的了。

  所以,現在一定要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花傾心的計劃,和盤托出,江同聽得,感動無比。

  原來,在心兒的心裡,一直都裝著他,也一直在為他謀劃著名。

  的確,現在是非常時期,環境勢頭對他們來說都很好。

  鳳臨王重傷躺在床上,南帝重新集權,卻有不少大臣不服,而天殺閣也不會介入朝堂之事,只要他們再在暗中收買一些官員,再撒布一些消息謠言,便可以籠絡更多的人,扶植靈智之子靈仇上位,然後等著他與花傾心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讓靈仇禪位,這一切,簡直就是美得不能再美。

  所以,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能讓幕老那幫人知道,若是知道了,只怕一切都會泡湯。

  他們只會殺了花傾心,然後扶值靈仇上位,或者帶著靈仇,遠避他鄉,等過十多二十年的,羽翼豐滿了,再殺回來。

  他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和花傾心的事情,一定不能暴光了。

  花傾心的顧慮,是對的。

  雖然想通了,可是江同卻覺得很憋屈,道:「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可是我想你,想要你的時候,該怎麼辦?」

  他抓住了花傾心撫摸著他臉的手,順勢將她一把又拉進了懷裡,又捏又揉。

  孤男寡女,赤、身、裸、體,房間裡的溫度又快速地上升。

  「嗯,等我的安排。花容月貌他們,會為我們遮掩的。」花傾心低嚀了一下,張開著檀香小口,欲拒還迎地道。

  「趁幕老的人還沒有到來,我們,再來一次!」

  江同說完,一低頭,狠狠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又重新滾回了床上……

  一處江南建築風格的偏僻宅院,青瓦綠牆木雕石刻,院牆有些低矮,一枝盛開的紅梅從裡面探出頭來,招引的蝴蝶蜜蜂亂飛。

  大門台階有些上了青苔,牆體上的泥土有些脫落,花枝因為沒有人打草,長得比人還高,雜亂不堪。

  一道黑影飛過,落在了院子裡的假山水池亭子裡。

  「教主,那女藥人,被天殺閣的人給帶走了,風臨王被打成了重傷,已是臥床不起。」

  亭子裡,一男子正在閉目打座。

  雖然此時是烈日當空,四周蟬聲嘶鳴,火熱無比,但是此處,卻是陰陰冷冷,讓人感覺到好像周圍全都堆滿了冰,那些冰里的寒氣,好像就要滲到骨頭裡去一樣!

  男子黑目炭紅如同張飛,粗獷邪狷。

  竟是沒有帶鬼面具的掏心手黑鬼。

  

  他們從雪山上離開了之後,一路跟蹤著鳳臨王的隊伍,終於在京城的這處無人居住荒廢的院裡里落了腳。

  計劃著要將水流雲綁走做藥,但是,一連數月,鳳王府里守戒森嚴,青衣衛武功高強,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別說他們兩個大男人了。

  想等著鳳臨王大婚之後,王府有戒備有所鬆懈的時候再動手,誰知道卻大婚之日,發生了天殺閣閣主修羅搶親之事。

  然後,鳳臨王就受了傷,而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搶到手的女藥人,居然就被修羅給帶走了。

  更讓他們想像不到的是,那個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女藥人,居然就是天殺閣的主母!

  唉,怎麼能這樣啊?

  這讓他們這些終生以製毒研毒為樂子過日子的人,可該怎麼辦?

  他們很想要一些藥人的血肉,之類的,研製出新的毒藥和解藥!

  黑鬼緩緩地睜開了眼,目光陰鷲,問道:「紅鬼,你說,咱們能從天殺閣修羅的手裡,把女藥人給搶到手嗎?」

  紅鬼對他忠心耿耿。

  雪山蹦塌之日,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地將他給拉走,聽怕他現在就算是武功再高掏心的手段再厲害,此刻也成白骨一堆。

  紅鬼低頭,沉思一下,道:「光明正大地,當然不能搶。就算搶來了,還有沒有命好好地研製藥人還是個問題。如今天殺閣跟鳳王府鬧得這麼僵,南帝又下了旨,但凡舉報天殺閣所在地的人,都黃金萬黃。看來南帝也是對天殺閣非常不滿的,準備斷了天殺閣的後路。我們可以藉機裝成南帝的人。」

  「要是能將女藥人給搶回來那是最好不過。如果不能,就把髒水給撥到南帝的頭上去,想必修羅也是想不到會是我們小小的黑鬼教做的。」

  哐!

  紅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鬼給敲了個暴粟。

  紅鬼目露瑩光,委屈地垮著臉。

  教主老大,你為什麼要打我?

  雖然不用內力,但是一暴粟敲來,屬下的腦袋瓜還是很疼很疼,要起皰的好不好?

  「什么小小的黑鬼教?你們的黑鬼教是小小的麼?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黑鬼怒罵道。

  紅鬼一聽,自然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奉承道:「教主英明,教主英明!」

  是啊,他們黑鬼教,雖然武功都不怎麼樣,但是教徒眾多啊,幾乎用遍布整個大周上下來形容都不為過。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雖然有這麼多的教眾,卻是如同瞎子一樣,沒建立起建全的情報網,導致他們聽到的消息,都是一撥一撥,一溜一溜的,完全沒有完全連接性。

  像鳳臨王大婚這樣的事情,都要紅鬼親自去追蹤監視才知道最終的結果。

  「就按你說的去辦,讓黑鬼教的弟子們,扮成皇宮的大內禁衛,追查修羅的下落!」黑鬼滿意地下了命令。

  「是,屬下遵命了。」

  紅鬼領命布置去了。

  修羅,你能嚇唬得了本座一次,嚇不了第二次。奪你夫人,就等於給十年前的事情討點利息吧。

  黑鬼陰測測地笑了,不知想到了什麼。

  草長蔦飛,夏日多金多情多謀算。

  京城,再度暗流涌動。

  趁著鳳臨王受重傷不能下床自理,南帝回宮了之後,立馬大刀闊斧地從鳳臨王的手裡奪權,將他原本掌管的三書六省的事務,全都分派給了忠心他的幾個心腹。

  尤其是以小鬍子吳大人為罪。

  如今的地位,直逼冷相。

  只要冷相一下台,他就有可能會頂替他的位置的地步。

  對此,冷相一如廄往,不驕不燥,不卑不亢,不奉結討好不巴結,一切如常,只管自己負責的區域。

  南帝指派完了文官,又開始整治武官,將整個城防守備軍的統領都換上了自己的人,當時他還是鎮南王的時候,帶到京城裡來的在自己的身邊做貼身護衛的幾大家將,任命新的京兆尹和九門提督,撤了原先屬於鳳臨王的人。

  而皇宮禁衛,也都換上了自己的親信,在重要出入的宮門,更是親自挑人安放了上去。

  這樣一來,以鳳臨王為首的一派,被處處打壓了幾乎都抬不起頭。

  有好幾個肱股大將,被南帝以抗命不遵為由,打下了大牢,輕的,則是發配邊疆,趕出了京城。

  從此,京城裡,就真正的成為了南帝的天下。

  鳳臨王這一傷,便是傷了三個月有餘,昏迷了那麼多天,醒來,便是接到了這種報告。

  不少屬於他這一派的官員們,一收到消息,說他醒過來了,都趕來了鳳王府里哭訴,細述著這一段時間,他們過得有多麼多麼的不容易,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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