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2
2025-02-05 15:41:57
作者: 花炎卿
欲往前走的月貌,忽然停住了腳步,側耳一聽,道。
「想走?走去哪裡?」
一聲陰冷的暴戾吼起,閣樓的門被人粗魯地一腳踏開,靈智陰沉著臉,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雙目如電,落在了花傾心的臉上,陰沉沉的臉,在看到朝思夢想的人之後,邪惡地流露出淫意。
「靈智!」
花傾心壓抑的尖叫,抓住扶著她的玉書的手,箍得死緊。
玉書的手生疼,卻只是眉頭一皺,身體側一步,擋在她的前面,對上靈智。
四婢亦沖了過去,攔住了靈智,對花傾心呈現出保護的姿態。
「心心,你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兩個多月,本宮有多麼的難過!」
對於幾婢的相攔,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肆無忌憚地朝著花傾心走去,嘴裡說著露骨的噁心的話語,絲毫不管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在,邊走邊低啞又邪惡地笑道:「本宮很想念你柔弱無骨的身子,無助的求饒,還有那讓本宮怎麼也捨不得離開的緊緻通道,心心,過來,本宮想你想得都硬了!」
聽著這些流里流氣又噁心巴拉的話語,玉書幾個,臉色肯間漲紅,這麼齷齪,難怪姑娘不願意生下他的孩子!
他真的是前太子麼?他真的是從一出生開始,就要接受宮庭最嚴格的訓練和教育的前太子麼?!
「月貌,給我殺了他!」
花傾心尖叫,雙手捂住耳朵。
她不聽,她不聽,那些噁心的話,又勾起了那些血淋淋的屈辱到了極點卻又快樂到了極點的回憶,身體是有記憶性的,聽到這些下、流的話,她的身體居然產生了反應!
雖然極度厭惡,卻對靈智的每一句話都有了反應!
這是讓她接近崩潰的原因,卻無法說得出來!
看到她的反應,靈智笑得更加的猥、鎖,邪靡!
對,沒錯,說是這樣,在床上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又是抗拒又是求著要,這說明,就算隔了兩個多月,她還是沒能忘掉他!
長劍一閃,月貌直擊靈智面目。
靈智冷笑,不躲不避。
一道像風一樣快速的人斜插進來,當的一聲,大刀格檔住了利劍的進攻。
那是一個灰褐色衣袍的老者,雙目精光亂顫,太陽穴高高鼓起來,一看就知道是一流的高手。
月貌被震退數步,直退出閣樓的大門,才住腳。
好強悍的內力!
她的臉色慘白,體內血氣翻湧。
她是美人樓最厲害的殺手,是花傾心所有的下屬當中武功最厲害的一個,卻沒想到落魄的前太子的身邊居然有武功比她還要厲害得多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幾乎能與江宗主相提並論了。
這人是誰?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月貌姐姐,我來幫你!」見她受創,花容提著流星鞭,揮舞了過去。
流星鞭,顧名思義,是用星狀的鐵鏈打造而成的長鞭,五個角都尖銳無比,一鞭擊中人體,整個身體都會被勾刺勾爛。
靈智冷笑,抬手動了動兩個手指頭,閣樓里闖入數道金線滾邊的黑衣人影,大錘鋼刀,噼噼呯呯,打到了一起。
花傾心臉色蒼白,這裡這樣隱蔽,居然被靈智給找到了。
這樣恍無聲息地闖了進來,只怕布置在外面的好手,也都被殺了。
現在的她,孤立無援,就好像砧板上的魚,隨靈智怎麼擺弄。
沉魚落雁也加入了戰局。
閣樓里刀光劍影,殘屑亂飛,衣袂獵獵翻滾。
很快,幾人都支撐不住,被人接二連三地一掌打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然後,被靈智帶人的人,用鋼刀架在了脖子上。
只要她們動上一動,那鋼刀便會無情地奪去他們的性命。
唇角溢血,想必都受了內傷。
「放開他們,我跟你走!」
玉書扶著花傾心走了出來,花傾心挺直了背,對著靈智道。
靈智上前,伸出手,輕佻地摸了摸她的臉,吟著淡淡的笑意,道:「早這樣,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花傾心眼底一黯,撇開了臉去,渾身厭惡。
靈智大怒,一把將她給拉入懷裡,手指箍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敢厭惡他?這賤女人,她倒是忘了在床上是怎麼求他要她的了嗎?
他不介意就在這裡幫她回憶回憶!
花傾心憤怒地掙扎,捶打,卻好像是拿雞蛋碰石頭一樣,手都打疼了,靈智也沒絲毫動搖。
「姑娘!」
沉魚幾個看到花傾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樣欺負,氣得眼都通紅了。
玉書想上前把花傾心護住,身邊一人卻眼疾手快,將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直到吻出了血,靈智才放開了花傾心,對上她憤怒欲泣的眼,淫笑道:「這樣,就乖了。」
「你這個畜牲!」
花傾心羞怒不已,無助至極,拼命地捶打他。
一絲委屈,竟然襲上心頭。
委屈?……
花傾心有些怔愣。
沒等她弄清楚她為什麼會覺得委屈,靈智被打得怒火又起,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閣樓里走,淫笑道:「看來教訓還是不夠的,很快,本宮就讓你明白,誰才是畜牲!」
竟敢罵他是畜牲,如果他不做些畜牲做的事情,是不是就太對不起她對他起的這個稱呼了?
「渾蛋,你放開我!」
花傾心又恨又羞,又怒又無力。
女人的身體都是有記憶性的,在靈智強逼她的時候,除了憤怒和恥辱之外,她似乎還感覺到了另外的一種不可思議的依賴的感覺,好像身體找到了歸宿一樣,對他的靠近,全身上下竟然可怕地叫囂著歡喜!
「很快,你就會求著本宮不放開你!」
靈智在她的耳邊低低地淫笑道,張口一含,咬住了她的耳垂。
這是她的敏感點。
每次他含住它的時候,她的那個地方都會緊得夾他夾到生痛。
越是這樣想著,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花傾心果然沒讓他失望,又羞又怒又恨又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靈智得意,哈哈大笑。
「殿下,不可!姑娘已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
玉書一急,把話給喊了出來。
靈智的笑凝住,腳步一滯,低頭審視著花傾心:「身孕?」
花傾心屈辱地咬唇,躲閃開他的視線。
靈智扭頭,像狼一樣惡狠狠地盯著玉書,問道:「身孕?三個多月?」
玉書點了點頭,道:「胎兒才剛剛坐穩,你不可傷了她。」
靈智有過不少的女人,但是,因為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女人立太子妃,所以他臨幸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人是有身孕的,統統在事後都被灌了藥。
這些,都是在東宮的時候,宮裡有專門的婆子和太監負責這些事情。
而花傾心,是被他擄走了之後,置在身邊的玩物,他日寵夜寵,只想行魚水之歡,哪裡會想到避孕這事,這有,也不奇怪。
聽完玉書的話,靈智冷哼一聲,道:「把他們統統押下去關起來。」
「殿下,你不可傷了姑娘!」
玉書急得大叫。
這都有身孕了,行房若是不注意,他們辛辛苦苦才保下來的孩子……重要的不是孩子,而他們姑娘的身體,會因此而受不了!
靈智置若罔聞,將花傾心給抱回了床上。
花傾心一得到自由,就縮到角落裡,道:「不許碰我!」
靈智唇角上揚,一把抓住她的腳,將她拖了過來,身體壓了上去,定住她的雙腿,制住她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沒有壓在她的肚子上,臉貼著臉,竟是十分親密地道:
「沒想到本宮的第一個孩子,竟然是長在你的肚子裡。」
花傾心渾身一震,以為他會不顧她的身體而亂來,但是,這句話,聽起來卻是那麼的溫柔,好像,他也很期待這個孩子一樣。
一時間,竟是不再掙扎,只是目光帶著懼意、恨意和防備,直直地望進對方的眼裡,探究著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是想要這個孩子,還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不喜歡你這樣看著我,心心。」
靈智低頭,對著她的眼睛吻了下去,竟是溫柔無比,道:「別怕別怕。」
花傾心卻徒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這隻畜牲,他又在玩什麼把戲?
一向對她暴虐的他會這麼的溫柔,這比對她暴虐起來更加的讓人害怕!
「我不怕。」花傾心顫抖著聲音道。
她真的不怕,她只是恨!
「我沒想到你竟然願意懷著我的孩子,心心,我很感動。」
靈智居然鬆開了她,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小腹。
兩個月前,她就逃離了他的身邊,如果她不願意留下孩子,只怕早就喝了墮胎藥流掉了,可是她卻沒有。
看那叫玉書的婢女說的話,好像還挺辛苦地把胎給坐穩了。
這是不是說,她其實是……喜歡他的?因為喜歡他,才會給他生孩子?
靈智的眼眸,淫意散去,喜意上頭,看著花傾心的目光,竟是萬分寵惜。
花傾心有些傻眼。
她寧願對上一個對她殘忍又暴虐的靈智,也不願意對上現在這個溫情款款的靈智。
她搖了搖頭,難道她是個被虐上癮的體質?她潛藏在心底深處居然喜歡虐暴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