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2 凌、虐,有,孕
2025-02-05 15:41:52
作者: 花炎卿
鳳臨王冷笑,長長的紫色軟劍,還在滴著濃濃的鮮血,那一幕,如殺神在世。
那些人頭,不多不少,正好十四個。
就是在後院對他使出玉骨扇大陣圍困他的人。
全死了。
「大師叔?二師叔?……」
「……十四師叔?!」
移仙宗的弟子們,悲憤長嘯。
「手段真的是太殘忍了!鳳臨王,我移仙宗與你不死不休!」
為首的是被眾白袍弟子稱呼為大師兄的男子,仰天咆哮,拿起一旁已經死去的師弟們的玉骨扇,化作無數的鋼刀,殺向鳳臨王。
「現在才不死不休嗎?本王早就與移仙宗不死不休了!」
鳳臨王冷笑連連,長劍一揚,身形一撲,從高空中扎時空了白袍弟子堆里,殺!
「我們跟你拼了!」
移仙宗弟子高吼!
「哼,神出鬼沒的移仙宗,武功也不過爾爾!」
鳳臨王冷笑連連,絲毫不將這些威脅給放入眼裡。
「上!殺了這狗賊,為宗主和長老們報仇!」
大師兄目眥牙裂,想到整個移仙宗都毀在了他們這一代的手裡,悲嗆涕天!
又是一輪的血戰。
正午的太陽,都被高雲樓前大街的血給染紅了,春風料峭,血雨四濺。
白袍粗布,棗衣鐵甲,青衣錦,玉骨扇,長劍,大刀,紅纓槍,交織到一起,伴隨著血液的洗禮,正月的京城,腥風正濃。
這是繼新皇南帝登基之後的第二樁大案,移仙宗的弟子,經過一日一夜的抵抗,全數死在鳳臨王的手裡,無一人能活。
第二日的太陽,依舊冉冉升起,京城裡血色一片。
「什麼?移仙宗的弟子們全死了?」低矮的民房,後院堆積著草跺,這是一處農莊,莊子裡偶爾還傳來一兩聲雞鳴狗叫。
草跺的後面,有一排的竹林,竹林里,隱著一幢小閣樓。
聲音,從閣樓里傳出來。
驚起棲在林子裡的春鳥好一陣撲騰。
花傾心瘦得厲害,著一套蘇錦,都顯得有些松絝,外罩淺色的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褶光華流動地輕於地,憑著顏色鮮亮的衣鮮使她整個削尖了的精緻小臉看上去多了些許的生氣。
她站在窗邊旁,那裡種著兩盤吊蘭,如蔥白一樣的指尖,還停留在吊蘭的上方,臉卻側著,看向屋子裡報信的人。
她就是在欣賞著這一盤吊蘭的時候,聽到的惡耗,渾身僵硬,有些顫抖。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全死?十四尊者也沒能活下來?」
哐的一聲,吊蘭落在了地上,泥土灑了一地。
「姑娘,情報屬實。」
專門負責情報的落雁,很痛苦地道。
閣樓里除了花傾心,還站著另外五個人,分別是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和與墨閒同出一門的玉書。
在大周的醫學史上,除了皇宮裡的太醫院,還有名聞天下的藥王谷藥王,另外還有普陀山上的普陀醫老,三足並立。
當然,以藥王谷的藥王的醫術最為驚人,可是藥王谷從不對外收徒,別人想進也非常難進,藥王谷的陣法機關頗多,想拜師學藝的人闖山闖了十幾年,都沒能闖得進去,更別提求醫了。
偶爾有小童從山裡出來,帶著藥王獨門秘制的丹藥,散發給周圍的貧苦百姓,有病治病,沒病強身健體,倒是在百姓們中的口碑是極好的。
而普陀山卻不一樣,跟皇宮裡的太醫院一樣,都廣泛地招收徒弟,行醫濟世。
玉書和墨閒就是普陀醫老的閉關弟子。
玉書從小就被花傾心的父親花君子撫養,因緣際會,居然與鳳臨王的屬下墨閒同拜了一個師傅,成為同門的師兄妹。
兩人平時也沒有什麼交集,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彼此的身份,以為僅僅是同門的關係而已。
平時玉書都留在她的師傅那邊照料打理,這次出山,完全是因為沉魚落雁他們找到了花傾心的時候,花傾心的身心俱創,瘦得只剩皮包骨,連神智都有些混亂的,才用最緊急的聯繫方式,把她給召出來,安排在這隻有她們幾個人才知道的最隱蔽的據點裡療養。
這才剛養了一個月,才養回了一點點樣子。
幾人對靈智恨得咬牙切齒,把她們好好的姑娘折騰成這樣,恨不得將靈智砍成無數段,方匯心頭之怒。
「就連囚車上的囚犯,也是鳳臨王的人假扮的,那行刑的,完全就是一出陷阱,將移仙宗眾弟子引出來屠殺,斬草除根的陷阱。」
沉魚心痛地道。
「這個鳳臨王,真的是太暴虐了,殘忍到了極點!只要姑娘發話,屬下這就去召集美人樓的所有殺手,直接殺向鳳王府,將鳳臨王那廝砍成碎渣!」
月貌恨得兩眼泛紅,道。
他們都是出自於移仙宗,移仙宗就這樣被毀了,他們怎麼能不哀痛。
花傾心聽完,身形晃了一晃,竟是昏倒了過去。
「姑娘?姑娘!」
落雁等人大驚,失聲呼喚。
……
花傾心悠悠地醒來,入目的是淺粉色的紗帳,一滴青淚滑落:「江哥……」
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心,只有被毀壞了,才明白完整的重要性。
五婢守在床邊,看著她醒來,齊齊鬆了一口氣,只是眉目之間的擔憂依然存在。
「姑娘醒了?」
「姑娘還有哪裡不舒服?」
「姑娘,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姑娘……」
……
玉書的手,一直都搭在花傾心的腕脈上,眉頭擰得死緊。
花傾心轉過頭來,問道:「玉書,怎麼了?我的身體,有什麼不妥?」
「姑娘,你的身體……」玉書的眉頭依然緊皺,神情凝重。
「我的身體怎麼了,內功還能不能恢復?我要給江哥和長老尊者們報仇,要給移仙宗所有的弟子們報仇,不能就這樣倒下。」
花傾心一抹眼淚,堅定地道。
軟弱不是她的強項,她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當初連鳳臨王都要讓她幾分,哭泣不是她的性格。
只是,世事變遷得太厲害,她一丁點的準備都沒有,怎麼都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她,有朝一日會跌落泥濘里去。
中毒,被抓,破身,宗門被滅,一系列的打擊的挫折接重而來,好像所有的災難禍事一下子都涌了出來一樣,將她的精神和身體都折磨得遍體鱗傷。
好不容易才養好一些,又聽到了這些惡耗,多重的打擊,讓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現在,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支撐著她不死的,就是仇恨。
報仇,她要報仇!
她怎麼也想不到鳳臨王是這樣的人,與他交易了好幾年,處處都占了上風,誰能想到,到頭來,他卻將她所有依賴的東西都統統毀得一乾二淨。
鳳臨王!
她的指尖都掐到掌肉里,鮮血流了出來,均沒有感覺。
因為,一個人心痛到了麻木,髮膚的痛就再也感覺不到了。
「姑娘,你不要激動。」
月貌憂心地道。
「姑娘的身體……」玉書的臉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的擔憂。
「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說出來,本姑娘承受得住。」花傾心的目光一厲,以前的威懾驟然而出。
「姑娘已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剛才因為氣急攻心,所以才會一下子貧血昏倒。」
玉書艱難地開口。
其實她在第一次見到花傾心的時候,就已經診出了她有孕的事實了,只是一直壓著沒說。
那個時候,花傾心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再來一點點的風吹草動情緒激動都有可能就此倒下再也醒不過來。
所以,她一直都壓著沒說,連沉魚落雁花容月貌他們都沒有告訴。
這次卻是不得不說了,再不說出來,只怕姑娘不注意,這胎兒出現了什麼事情,可能會連累姑娘的性命。
只是,這孩子,是那個強暴了她的人,姑娘如此憎恨他,會願意要這個孩子嗎?
玉書的心情,十分的糾結。
有了孩子?!
花傾心呆住了。
是了,她自從在靈智的床上醒過來,就再也沒有來過月信,因為一直都被囚禁著,心思不在這上面,連日子都忘了。
如今,竟是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這麼說,就是那天,就是那天……
靈智邪、淫的笑臉,充滿暴虐的動作,在她身上起伏,凌、辱,說著最低賤粗鄙的話語,用最屈辱的姿勢來占有她……
看著她屈服,看著她求他給她,把她的身體玩弄得不像是她自己,由被強、暴轉變成了承歡,讓她在肉體的歡愉里沉淪,事後又理性地鄙夷自己,導致最後差點精神錯亂。
她不敢相信,在那些生不如死的屈辱的日子裡,如果花容他們遲一點找到她,遲一點把她救出來,她會不會瘋掉。
被靈智折磨著瘋掉。
從靈智第一次強、暴她開始,她幾乎就沒能下過床,身上也沒有好過,連衣服都沒有,完全就變成了一個性、奴一樣,任他發泄。
誰能想像得到,靈智那樣一個儀表堂堂的大周國的原儲君,會是那樣的禽獸不如,手段是那樣的令人噁心又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