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60 芙蓉,本王記得
2025-02-05 15:36:51
作者: 花炎卿
哎,鳳臨王,你可是大周朝最美的美男子,最至尊雅貴的王公貴族,你彆扭曲著五官,要變形了,要變形了呢!
她是女人的事情,鳳臨王的臉上不過是一閃而過的驚異,緊接著就是淡然,依她辦案多年的經歷,早就揣莫到了他內心真正的想法,那就是——不管是男是女,她在他的眼裡,只是一味絕世罕見的藥材而已。
沒有人會對一味藥材生情。
她在心底自嘲地笑笑,水流雲啊,水流雲,你到底還在小小的期待些什麼?!
她這一笑,清脆如鈴當,緩緩飄過。
臨風這才回過神跳了起來,手上的劍,一時指著神秘大俠,一時又指著他懷裡的水流雲,臉色表情十分的豐富,不敢置信,哇哇嚷道:「水兄弟,你,你是女人?!」
玉樹等人也差點拿不住自己手中的劍,總覺得腳步有些虛浮——受打擊太大了。
他們雖然作為鳳臨王的打手跟最忠城的走狗,卻從來都不會為難女人的,更加不會想方設法地去折磨一個女人。
想到這麼多天來,他們是怎麼整水流雲的,是怎麼巴不得水流雲倒霉的,是怎麼欺負水流雲的,這些有著強大的沙豬主義的大男人的心一下子受不了了,臉色很難看,好像受委屈的不是被他們欺負的水流雲,而是他們自己一樣。
這個世間,一種米養百種人,什麼樣的極品都有。
水流雲翻了翻白眼,道:「這不是明擺著的麼?這樣的問題,還用問?」
現在的她,全身就像被床簾裹成的粽子,還好,神秘大俠並沒有將她的雙手也纏在裡面,好歹露了出來,自然也露出了脖子以下的三寸部分,光是那三寸部分,便隱約可見那沒纏住的勾人的雪白風光。
眾人的眼睛,嘩的就盯住了那一處雪白。
雙手無力。
水流雲斜眼向上瞟了一下,羞怒地道:「大哥,你行行好,幫個忙,既然點了小爺的穴,就好人做到底,幫小爺把裡面的那件衣服給拉拉,遮當一下小爺的風光,如何?」
若是換了一般的女子,被這麼多人這樣盯著那一抹小小的雪白呈現流口水和發花痴的表情的時候,早就羞憤得要哭要死的了,偏偏人家是水流雲,嗨,小爺從十五歲起就開始辦案,什麼事情沒碰到過,區區一片皮膚,看了就看了。
反正不傷筋不動骨,算是便宜那幫臭小子了。
風臨王的臉更黑更沉了。
黑衣大俠早已經在她話落的時候,指尖動了動,一股強悍的內勁將她穿在裡面遮羞的捕快外袍的領口給拉緊了。
如果現在可以看到黑衣大俠的表情,你一定會認為他中邪了。
因為,那袍帽下的臉,已經紅得不能用熟透了的蘋果來形容,起碼是紅得像烤鴨一樣,血都快要滴出來了。
「你啊……」
他竟是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喟嘆。
那一抹雪白的美景被一塊「破」布無情地遮住,眾一時短路的花痴男頓時橫眉冷對,九月的江風吹過,刀光劍影。
「芙蓉,在美人樓上,與本王春花一度,」鳳臨王的眼神,極度危險地眯起,在陽光下的對峙中,威風凜凜,道:「你不記得,本王可以提醒你。如此,你敢說你不是本王的女人?」
聽他這麼一說,神秘大俠差點覺得手中的是個燙手山芋,沒把水流雲給直接扔下去,小兄弟,長得人面桃花,真的跟眼前這個又虛偽又騷包的鳳臨王那……啥了?
神秘大俠表示深深的刺痛,婉惜,不敢置信。
小兄弟這麼美好,被鳳臨王那隻豬給拱了,簡直是暴殮天物啊,暴殮天物!
深知此事因果的英俊瀟灑聞言,眼珠子都要暴出來了,機械化地轉過頭去,仔細地將水流雲打量一翻,或者是他們高大上的王爺認錯人了。
但,事實上,是他們錯了。
美麗精緻的五官,那眉那眼那鼻子,可不就是讓他們封城三天要找的那個莫明其妙地就消失了的神秘芙蓉?
難怪他們封城三天都找不著,原來,此芙蓉,早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變作了彼流雲!
餘下的其他青衣衛,明衛,暗衛,一個個都臉抽脖子青,王爺開葷了?已經跟女人春風一度過了?而那個女人,還是他們一直誤以為是小白臉的水侍衛?
這個心臟,哦的乖乖,你跳得慢一些,還可以承受更重更勁爆的消息!
「芙蓉?那是個什麼東西?」
水流雲一怔,傻呼呼地反問。
話一出口,記憶回爐,芙蓉、美人樓,泥媒,她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不過,什麼是春花一度?烤!你要潑人髒水也不是這樣潑的!
「什麼芙蓉牡丹,小爺不知道!鬼才知道你跟哪個女人有一腿,還春風一度,可別算在小爺的頭上!」她大大咧咧地反駁,語氣十分的不客氣,總之,打死她也都不承認!
何況,她與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過!
那個初吻……算了,當被狗狗親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當著天下人的面,在說謊麼?」鳳臨王的怒,可以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
沒想到他一直有點掛懷的女子,讓他情緒反常的女子,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可是,這個女子,卻又是盼姿唯一的藥材……
一時,矛盾上頭,究竟留誰舍誰……還沒等他猶豫完,水流雲否認的態度,在刺激著他的心臟,讓他僅僅是那麼一瞬間的猶豫都扔到爪哇國去,硬下心腸,像水流雲這種膽大妄為,犯下了滔天的欺君之罪,以女子之身瞞天過海潛入公門早就犯下了世人所不能容忍的大過,已是該死之身!
不想她身份暴露了之後,竟沒有臨死的覺悟,不僅不感覺到羞愧,甚至還與他唇槍舌箭,十分狡猾,讓他的怒火再度升級。
既然她已是死罪,他又何必留情。
只不過,為了藥材的完整性,他暫時與她虛以偽蛇。
「誰知道你。那是你自己的事,小爺如何能得知?」水流雲說完,又惱怒地朝著上方怒瞪,十分有氣質地咆哮:「哎,我說神秘大哥,你要抱就抱緊點,不抱你就趕緊將小爺的穴道解開,行嗎?小爺這要落到地上……別以為你救過小爺幾次,就可以上房揭瓦,得寸進尺!日後落到小爺的手裡,看小爺不奴役死你!」
聽她對著鳳臨王的指責神色淡淡,平靜地否認,就算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也都一筆勾銷忘卻紅塵的不在意,神秘大俠的神色才好看一些,有點哭笑不得,這女子真是個奇葩,公主抱的手,也有了些力氣。
「小兄弟,你放心,摔不著你。」他噙著笑意,似寵溺般道,完了之後,又對著臉色鐵青轉紅又回白的鳳臨王,道:「看樣子,是鳳臨王認錯人了。小兄弟不知道你說的跟你春風一度的芙蓉是哪方的女人,你再那樣說的話,本大俠就要以污人名譽的由頭,向你宣戰!」
「水流雲,你真是不知羞恥!你竟不認,那本王便以欺君之罪,女扮男裝混公門,攪亂陰陽,行事無婦德,現將你捉捕歸案!」
鳳臨王怒斥一聲,狂風暴雨一樣的內力和劍招,處處餵在黑衣大俠的周身大穴,誓要將他刺成馬蜂窩,方解心頭之恨。
不到迫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傷水流雲分毫的。
因為,在他的眼裡,水流雲就只是一株救人的藥材。
可是,為什麼他這樣想著,心底竟會是那樣的不舒服?
為什麼水流雲越是否認輕蔑於他,他就越想折磨她,征服她,想看到她跪地哭訴著求他的模樣?
為什麼要逼她?!
為什麼他看到黑衣人抱著水流雲時,一向清冷的血脈竟像覺醒一般,奔騰不休?
那滔天的怒火,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切的反常情緒,讓鳳臨王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之下,便是認為是水流雲不守婦德!
啊,呸!
水流雲狠狠地唾了他一口。
婦德?那是個什麼東西?在被神秘大哥抱出船艙之前,小爺一直可都是「男」人!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若論單打獨鬥,在這裡的人,即便是黑衣大俠的身上帶多兩個水流雲,都能夠輕鬆應付,灑脫自如地離開。
可是,明衛暗衛八大首領,各帶著一幫手下,已經形成了天羅地網,以他們為中心,退無可退,進無可進,一不小心,分心跟水流雲鬥嘴的結果,就是陷入令人頭疼的慘境。
可是,偏偏那隻貨完全不了解他的為難處境,一個勁地催促道:「喂,我說神秘大哥,就算小爺再怎麼輕如鴻毛,老被你抱著,也不是個事。而且,你還在磨嘰什麼?趕緊殺出重圍啊!再不走,等到岸上的官兵一樣,咱倆就更走不脫了!」
泥霉!
好好的逃跑計劃,都被這個橫空出世的神秘俠給弄得一踏糊塗。
他們這一走,跑得了還好,跑不了,只怕她的小命真休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