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糖衣炮彈(2)
2024-05-09 10:21:03
作者: 姒錦
買衣服,打麻將?
孫青的臉色由青到白,眼風兒掃著陪坐在旁邊「乖順」得令人髮指的無情,愈發覺得她家老媽不爭氣,把她的人都給丟盡了,一時間,捶胸頓足不已。
「媽,你怎麼能拿別人的東西?」
「去去去!我女婿怎麼會是別人?」
孫青知道,對陣她的極品老媽,那整一個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要把她勸服,扯到明兒早上都沒有結果。不得不狠狠地咽下了這一口氣,她突然站起身來,目光惡狠狠地看著無情,硬邦邦地說。
「無情,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正打量他倆狀況的孫媽,橫著掃了她一眼,跟著就站了起來,明顯維護無情踩低女兒的樣子,傷勢就要去拎她的耳朵。
「臭丫頭,你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你媽講的?你媽成外人了嗎,還是你又想背著我去欺負我女婿了?哼,就你身上那幾根拽筋,老娘早晚給你抽乾淨了……」
遇上混不拎的老媽,孫青氣得吹鬍子乾瞪眼兒,卻無處發力,只能無奈呻吟。
「媽!你做什麼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借了老丈母娘的勢,無情其實也不敢真得罪了孫青,畢竟他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找媳婦兒,不是找丈母娘。眼看這情形不對,他趕緊過來連哄帶笑地把孫媽給安撫坐了下來,然後才滿臉帶笑地望向孫青。
「走吧,孫姐姐,外面說。」
還孫姐姐?孫青氣得想一腳踹死他。
冷冷從鼻腔里哼了一聲,她沒有再多說,黑著一張冷臉兒就出了大客廳,直接往旁邊的待客偏廳去了。等無情跟著過來,她轉過身沒有等他站穩,率先一個掃堂腿,等他堪堪避過還沒站穩,對住他的肩膀就是一拳揍過去,直接把他推在了牆上,惡狠狠地逼視著他。
「無情,你什麼意思啊你?到底要做什麼?」
一臉無辜的淺眯著一雙桃花眼,無情乾笑了兩聲兒,挪開她的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二郎腿一蹺,擺明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
「我要做什麼,不一直說得很清楚,你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心裡再次產生了一種秀才碰到無賴的感覺,孫青無語地磨了一下牙,卻不想做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來宰割,走過去,她在他面前站走,氣場強大地瞪著他。
「你要做什麼是你家的事兒。只麻煩你了,不要影響我的生活和我的家人。還有,我跟你啥事兒也沒有,往後不許你再找我媽,聽見沒有?」
氣咻咻地說完,她剛準備轉身坐到對面兒,腳下卻被無情大長腿伸來一絆,就在她跳著躲開的當兒,他卻笑著伸手拽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扯,直接就把她拉坐在了大腿上。
「孫青,你跑不掉的!」
「你個無賴!放開我。」
孫青掙扎著想要坐起,無情雙臂一收把她死死地摟在了懷裡,強勢地裹緊了她,逼著她不得不怒目沖沖地與他對視時,才收斂了一張欠扁的笑臉,換上了一副平時難得一見的認真和專注表情。
「孫青,咱倆好好說話,成不?」
「我的話說得夠清楚了……」不等她說完,無情低頭一口親在她的唇上,然後收眉斂目抿緊唇角,那眼神兒里的專注度,那滿含深情的視線,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過那些花心時代,而他懷裡的女人,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愛人一般,滿是傲嬌的大少爺樣子。
「你說得再清楚都沒用,我不清楚。」
這不是明顯耍無賴又是什麼?
可無情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君子,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算不得什麼,更何況霸道地親上一口?
被他輕薄了,孫青即不敢喊也不敢鬧,腦袋裡亂成了一鍋粥。
而且在無情這個「當面兒是羊,背後是狼」的傢伙強勢地壓制下,她才發現自個兒功夫白學了,壓根兒就不是人家的對手,怎麼都推不開他,只能使勁兒在他懷裡掙扎,不讓他有機會再得逞。
「我說你放開我!」
「嘶……」就在她的手推到他胸口的時候,他突然吃痛地低叫了一聲。
心裡一震,孫青皺著眉,「你怎麼了?」
巴巴地看著她,無情一副很無助,很可憐,很需要關愛的可憐勁兒。
「姐姐,你不知道我受傷了嗎?的任務……」
孫青一愣,看了看撐在他胸口的那隻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傷得重不重?」
明顯關心的話,就著這樣的姿勢問出來,與尋常小夫妻間的親熱便沒有什麼不同。桃花眼兒一閃,對著看著她的臉,無情覺得窩心得不行,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可憐了幾分。
「還好!你要不放心,要不然檢查一下?」
什麼叫著她不放心啊?
一句話,把孫青情切之下離開的理智拉了回來。
試想一下,他能吃能跑能睡能跳,能傷得有多重?
怎麼眨眼之間,她差點兒就被他弄得跑差了調子?
回眸瞪視著無情,她腦子激靈靈閃過,頓時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來。
其實她知道,她自個兒本就不是長得那種能讓男人驚為天人的女人,更不是那種脾氣好得討人喜歡的主兒。不是自損,說得再難聽點兒,且不說她的年齡不再黃金了,就算是她十八歲的時候,最多也就算一顆大白菜,吃著不會太遭人嫌棄,可終究也上不得高端宴席。
可這個樣子的她,憑什麼讓閱女無數的祁公子死活纏住不放?難不成真是她家的祖墳上冒了青煙,到了她這一代要鷂子翻身外加改良基因了?
亂七八糟地想著,她突然氣不打一處來。
「無情,我沒有心情跟你唱大戲,麻煩你放過我好嗎?」
無情眯了眯眼,忍不住笑著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完全無視掉她的拒絕和苦口婆心,只笑嘻嘻地貼在她的耳朵根兒上,氣息不穩地說:「別的事兒我都可以依你,唯獨放過你這一點,原諒我做不到。」
無情是一個女人堆兒里混出來的小霸王,尤其懂得姑娘們的心思,他這一句話聲調說得十分柔情,隨著他的氣息又熱又癢地落入孫青的耳朵里,就像被人吹了一口仙氣兒似的,麻了心窩子,連帶說話的語氣都艱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