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桃花眼與B超單!(4)
2024-05-09 10:18:48
作者: 姒錦
「孫青,咱們走了!」
聽到孫青的名字,那個女人揚了揚眉頭,目光X射線似的直射了過去。
孫青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兒,臉上雲淡風輕,已經恢復了剛才與占色玩意時的笑意。一隻手抹著占色,一隻手拎著個包兒,她進了電梯,直視著無情的臉。
「你們要上還是要下?」
無情直勾勾地看著她,喉結上下滑動著,那張俊美的臉上,面色早就hold不住了。打從見到孫青出現開始,他的心情就沮喪得就像一堵危牆。
搖搖欲墜!
「孫青……」
目光無措地盯住她,從一開始的魂飛魄散,到在她的冷漠注視下回過神兒來,無情花了足足有一分鐘。飛快地甩開那個女人的手,他衝過來拉住孫青,一時心亂如麻,一張俊臉脹得通紅,聲音無力而沙啞。
「孫青,你聽我說,好不好?」
孫青嘴唇動了動,突然啞然失笑,一把將他推了出去,便順手按了關門。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兒,再見。」
電梯門兒合上了。
孫青沒有回頭,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
一個大男人半摟半抱著一個女人來婦產科,會有什麼事兒?
不需要她多想,事實就用1 1=3的論斷擺在了她的面前。此刻想來,她在幾分鐘之前曾經動搖過的心理,竟然是那樣的好笑。期待浪子回頭金不換,看來自己也跟著幼稚了。
看著電梯下行時不斷變幻的數字,無情怔立在當場。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巴子。
「她就是孫青?」旁邊一直抱臂看著他的女人,笑眯眯地問:「祁狄,看來你這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嘛,你為了人家跟家裡鬧死鬧活,把伯母都氣得住進了醫院,人家壓根兒就不愛搭理你。」
使勁兒攥了攥拳手,無情的意識收回來了。
取下臉上的墨鏡兒,他桃花眼裡滿是銳利而冷漠的光芒。
「肖小萱,你不是肚子痛?要看病趕緊去!」
歪了一下嘴巴,肖小萱挑了一下眉眼,眼底滿是得瑟,「哦,我現在肚子不痛了。」
「你!」無情梗著脖子就急眼了,「你他媽玩兒我?」
「沒有啊,我剛才真的很痛,只是現在不痛了而已。」
這事兒說來話長,原來,無情同志前幾天還真就被權少皇派出去執行一項特殊任務了。昨兒晚上他才回到,本來是想去錦山墅的,可惜剛到地兒就接到了他家裡的電話,說他老媽被他氣得身體不好了。
來不及想太多,他只能選擇回家。
難料到,等他火急火燎地沖了回去,卻看見他老媽好端端地與肖小萱坐在沙發上嘮嗑兒,哪兒有半點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罵了幾句,扭頭便要走。不曾想,他老媽這一次當場就發病給他看了。
而且,還是婦科病。
到了醫院一檢查,真正的盆腔腫瘤,就住在這間醫院。
昨天晚上,他一直就守在這裡。
今兒上午,這位肖姑娘過來看他老媽,在樓下時,就打電話說她找不到病房。他老媽一聽高興壞了,不管他情不情願,非得讓他下樓去接人家一趟兒。
老媽臥病在床,無情能怎麼招兒啊?
他只能悻悻然地下樓去。可接了人剛進電梯,這位肖姑娘就嚷嚷著她的肚子痛,痛得都快要不行了,整個人就那麼掛在他的身上,連路都走不了。
無情這個男人雖然花心,可他不是壞人,憐香惜玉更是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見她痛得厲害,臉色都變了,自然也不好推開她。沒有想到,就這麼碰上了孫青與占色。這個事兒搞得,簡直就是他慘澹情史上的雪上加霜。這種雞飛蛋打的節奏,恨得他牙根兒都在痒痒,一雙眸子裡滿是狠戾,一字一句說出來,更是咬牙節齒。
「肖小萱,你他媽好有種!」
肖小萱眼裡的無情,一向是風度翩翩多情優雅的,她還真心沒有見過無情發狠時的樣子。這會兒見他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吃了她,心裡不免有些發寒。
不過,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性子嬌氣倔強慣了,又哪兒那麼容易賣帳?
「你凶什麼凶?祁狄,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哼,我本來還以為她有多好看呢,結果太讓我失望了,也就那樣兒吧。說實在的,你要是看上了她旁邊的那個女人,我肖小萱直接就宣布向她投降。可就她,呵,老實說,我不服!」
「不服?」
拿著墨鏡的手撐了下額頭,無情盯著她的眼睛,突然笑了。
身體前傾過去,他一雙手臂撐在肖小萱的臉側,大半個身子把人壓在了電梯旁邊的牆壁上,視線從她頭頂上俯視下來,一雙桃花眼因了心裡的惱恨,就連笑容都森冷了起來。
「肖小萱,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在他的逼視下,肖小萱咽了咽口水。
這個樣子的無情有些可怕,然而,這樣近距離的與他接觸,在他骨子裡那股子風流勁兒的帶動下,他整個人看上去迷人而性感,這讓她更加的迷戀不已,不由又壯了幾分膽兒。
「我想知道!你能給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去!理由多簡單啊?!」無情看著她的臉,目不轉睛,「我喜歡她,卻不喜歡你。」
「哼,這算什麼理由啊?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自認比她優秀,為什麼你就不能喜歡我?我就是不服!我哪裡比她差了?」肖小萱昂著頭,倔強地盯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怦怦直跳。
無情想了想,收回手直起了身來,摸了一下鼻子,眸底充滿了嘲弄和譏笑。
「肖小萱,你可真幼稚,你知道男人都是怎麼來識別女人的嗎?」
「我又不是男人,我怎麼知道?那你說來聽聽呀,我哪裡不夠好?」
肖小萱嘴裡哼哼唧唧地說著,目光不時瞄向他解開的領口處那一片誘人的小麥色肌膚上,而思緒卻停留在他剛才俯身過來時的男性氣息里。一時間,她頭腦發熱,口乾舌躁,出口的聲音都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