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四爺!(4)
2024-05-09 10:17:15
作者: 姒錦
「你什麼意思?」
「沒有萬全的策略,我又怎麼敢動你?」權少皇冷冷地剜了他一眼,一雙狠鷙的眸子裡,掠過一抹高深莫測地冷芒,唇角的笑意像極了能致人於死地的毒針。
「你說得對,我不敢動你。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的地位,我都很忌憚,你有外交豁免權,不受司法管轄,而我做為一名軍人,更不想為國家添麻煩。不過麼……」
唇角翹了起來,他目光陡然一冷,大掌輕輕地拍了一下。
「進來!」
權世衡瞳仁兒一縮。
側過眸子,他盯向了沒有關閉的門——
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衣服,手裡撐著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金屬拐杖,有著皺紋的臉上,帶著與他一模一樣的和煦笑容。腳步沉穩地走向屋子,他環顧了一下屋裡的情形,喊了一聲兒。
「老四,老五,怎麼回事兒啊?」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權世衡自己常用的那個替身——陳有德。
權世衡殺人太多,壞事也做得太多,為了保護自己,他花了大價錢從國內網羅了陳有德過去,又經過這麼多年一點一點地整容出來,這個替身現在幾乎與他一般無二了。
而現在……
心裡拔地一涼,他猜到了權少皇要做的事情了。
用陳有德來代替他,繼續做這個貿易代表。而真正的他權世衡自己,將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他乾坤大挪移地從弄走。至於接下去,是生是死,就全在他權老四的一念之間了。
心臟狂跳,他的腦子裡,突然一陣暈眩……
「你,你,好啊,陳有德,連你也要背叛我?」
陳有德與他一模一樣的臉,冷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權董,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侮辱我妻子,殺了我兒子……我也是……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想我陳有德這麼多年……為虎作倀……竟然還一直當你是大好人,以為你救了我的命。」
權世衡對於貼身使用的人,向來比較注意安全。因此,在用人之前先施恩於人,有了大恩,才會得到人心,才能讓這些人為他賣命,更是他一貫的宗旨。於是,他在陳有德的身上,導演了一場差不多與里昂一模一樣戲。
可是,每次做這種事兒,他都做得很乾淨,從來都沒有留下後手。他不相信,真的不相信,權少皇可以查得出來。
頓了頓,他忍不住又問了。
「你……還有你,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陳有德看著他,慢慢地說:「我本來也不相信,可是里昂的事情,讓我徹底相信了。更何況,權董,你要不是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兒,又為什麼需要找替身?你如何行得正坐得端,又何需要我陳有德去替你擋子彈擋刀子?」
這算不算為他人做嫁衣?
真該死!
到了這個時候,權世衡已經知道自己完全落入了權少皇的圈套。
而最讓他生恨的就是,這個圈套的開始,竟然會是從他的身邊兒一點點瓦解開來,並且慢慢侵蝕的。之前的一切一切,不過就是權少皇要誘他入瓮罷了。
心裡的恨意和悔意,讓他的憤怒幾近滅頂。
「權老四啊權老四,真有你的,好本事啊!」
涼涼的看著他,權少皇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芒。
「二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真假唐僧,真假悟空,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才會玩的,我,比你玩得更好!」
聞言,權世衡身體晃動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終於大滴大滴地滑下了臉孔。目光一閃,他把心一橫,抱著孤注一擲同歸於盡的目的,他不再多言,直接轉身撲向了那根閃爍著光芒的金屬拐杖。
那東西,成了他此刻最有力的倚仗——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見聽『砰』的一聲兒悶響划過耳膜,差一點就夠著了金屬拐杖的權世衡,就被裝上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擊中了雙腿之間。面色一白,他慘痛地『啊』了一聲兒,顧時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還想搬救兵?」
權少騰『呼』地吹了一下還冒著熱氣兒的槍口,睨著痛得不住發抖的權世衡,邪魅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譏誚後,便調過了頭來,望向了一直不吭聲兒裝冰雕的冷梟同志,一句話,帶著說不出來的邪氣。
「老鳥,我這沙漠之鷹……可以換了吧?上回我看你那把MEU的改良版,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你小子!」冷梟涼涼地一哼。
「這是同意了?」
權少騰邪笑,表情輕鬆得好像壓根兒就沒有開槍射擊過別人的老二。
掃了他一眼,冷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地點頭。
又弄到一把好槍,權少騰笑得格外邪魅好看。
而他哥權少皇,臉上也是帶著笑的。他一直看著滾倒在地上的權世衡。看著胯間中槍的他,那玩意兒被徹底廢掉後的顫抖、失血過多的面色蒼白、還有他不停喘息時的狼狽,心裡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不是不解氣,不是不舒坦。可是,卻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歡欣。心臟堵得像多裝了一塊兒鉛,不斷地拽著它往下沉。
「二伯,你以為這個拐杖,還能救得了你?」
顫抖著一雙雙手捂住了鮮血淋漓的襠部,權世衡癱軟在地板兒上,一雙血紅的眼眸里,帶著怨毒,手指抬起指著他。
「你,你們……竟然敢……」
「我沒有什麼不敢的。」權少皇一雙冷眸,顏色深重地看他一眼。接著,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拿起了他那根兒金屬拐杖,仔細端在手裡瞅了瞅,勾了勾唇,就穩穩地撐在了地上。
「這個拐杖設計得不錯,剛好適合我。」
一個又一個變化,來得太過突然,權世衡受傷的襠部痛得麻木了,看著鮮血往下滲,他卻反常地冷靜了下來。拐杖落在了權少皇的手裡,現在的他受了傷更是無縛雞之力,還怎麼可能硬搏呢?
眼睛一閉,他顫抖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