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聽牆裡的秘密!(3)
2024-05-09 10:16:11
作者: 姒錦
原來,她也沒有想像中淡定啊?
或者說,只有提到了權少皇的時候,她才不淡定了?
抿了抿唇角,嚴戰今兒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並沒有因為她惡毒的話而產生任何情緒,手肘往後一拉,整個人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神態慵懶地看著她。
很快,有人倒了茶水過來。
「小姐,請喝茶。」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占色抬頭一看,眼睛眯了眯。雖然她換了一身兒衣服,把臉上精緻的濃妝也卸下了。可仔細一看,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她正在束河古鎮小茶館裡的那個老闆娘。
一個漂亮的女人。
沒有了民族風的繁雜服飾,沒有了濃妝遮掩的她。多了幾分清純,少了幾分風騷,整個人的年紀似乎也小了幾歲,看上去,約摸也就與她一般年紀。
沒有接茶,也沒有咄咄逼人,占色只是輕巧的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喝茶。」
「嚴少……」那個女人看了看嚴戰,目光里有些委屈的意思。
唇角的笑容停滯了一下,嚴總輕呵了一聲兒,「去,換溫開水。」
「是!」
不算太情願,不過她瞄了一下嚴戰的表情,還是乖乖地退下去了,臨走目光也沒有再多看一下占色。
占色心裡笑了。
很明顯,這個女人不太待見自己。
至於為什麼,或者她是嚴戰的什麼人,占色卻是沒有什麼興趣知道的。
揉了一下眉心,嚴戰看向占色,輕笑著解釋,「她叫楊梅,你在這裡暫住期間,她會照顧你的生活起居,要不然都是男人,你也不太方便。」
暫住?
虧他用想出這種詞兒來。
唇角拉開,占色輕笑了一下,「我不用別人照顧。」
嚴戰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並不多說,依舊淡淡噙笑。
「她是我的人,可以信任。」
他的人可以信任?
嗤!占色微愣了一秒,隨即眼角一彎,臉上又布滿了笑容,「嚴總這話就有點兒意思了。在這裡的人,不都是你的人麼?哪些又不是你的人呢?呵呵,可笑!難道嚴總的意思是說,這位小姐與你有特殊關係?!」
嚴戰端起面前的茶杯,對她換著花樣兒的諷刺不以為意。小心吹了一下水,語氣淡淡地說:「雖然都是我的人,可難免會有異心嘛。」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眼風又瞄向了占色的肚子,意有所指地說,「為了你的肚子,我想你懂得這句話的意思?」
心裡一窒,占色看著他不說話。
這時候,楊梅換好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恭敬地遞到了占色的面前。
「小姐,請喝水。」
對於她,占色本就無意為難。
「多謝了!」端過杯子來,她輕輕嘬了一口,就拿在手裡,輕輕地晃動,目光一直盯著杯中那一道漣漪的水波,猜測著嚴戰剛才的話里,究竟是什麼意思。
見到兩個人都沉默,楊梅卻是笑了。
「小姐,我們嚴少對你真好,你可真有福氣。」
如果軟禁也稱為很好的話,那就算是吧。
占色放下水杯來,抬頭撩了她一眼,「那這種好,換給你吧?」
「……我?」
瞥了一眼嚴戰清俊的面孔,楊梅抿唇輕笑,「我可沒那福氣。」
「呵……!」占色眉頭淺淺一豎,似笑而笑的說:「得了,這種『福氣』啊,誰要沾上了,誰就會倒了八輩子霉,我看還是不要得好啊!」
「……」
楊梅沒想到她說話那麼尖利,沒敢再吭聲兒,只是偷瞄了一下嚴戰。
氤氳的光線下,男人一直穩穩地坐著,對於她的話也不過就微皺了一下眉頭,什麼異樣的表情也沒有。只不過,在那雙深邃冷涼的眼睛裡,有一抹難以言說的酸澀或傷感掠過。
她知道,這個女人對嚴少來說,是不同的。
可如果僅僅因為愛,他為什麼這麼難過呢?喜歡,追不就行了麼?一直以來,見慣了清冷疏離的嚴戰,她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能讓他傷神或者傷心的……
「楊梅,你去給小姐準備房間吧。」
她正琢磨不透,嚴戰卻沖她擺了一下手,就闔上了那雙寫著傷感的眼睛。
「好的,嚴少!」
楊梅瞄了他一眼,退下去了。
屋子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占色。」
忽然,嚴戰又開口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沉重,還暗含著一絲警告。
「安分一點,你會很安全。」
安分?難道她還不安分嗎?
沒好氣兒地橫了過去,占色淡淡地說,「謝謝,不勞你費神了!」
嚴戰揉了一下眉頭,慢騰騰地直起身來,側過臉來,視線鎖定了她的臉,又輕輕叫了一聲。
「占色。」
這一聲兒,叫得與剛才不同,磁性而質感,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傷感,喊得占色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上有點兒發毛。
「怎麼了,你神經官能綜合症發作?」
盯著他,嚴戰突然伸過手來,拍了拍她的臉,無奈地嘆。
「你可以踐踏我的人格,但是不要懷疑我的用心!」
呵!
看著他的臉,占色真的笑了!
這真特麼是一個大笑話。
她笑得不行,挑著眉頭,小聲說,「你且安心吧啊。我一直都很堅定,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你,就是一個用心險惡的大爛人。」
一頓豐富的晚餐後,占色由楊梅帶著去了臥室。
大概得到過嚴戰的吩咐,楊梅等她洗漱好,收拾妥當之後,在問清楚她再不需要幫助之後,就默默地退了下去了。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嚴戰的人。
雖然她很不喜歡自己,卻也不敢有半分為難。
這種女人的愚忠里,或許還帶著愛戀,願意飛蛾撲火的愛戀。
可憐見人兒的!
搖了搖頭,占色終於有了一個人的私人空間,開始認真地打量起這個房間來。一個歐式的精緻大床,地上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房間整潔而溫馨,床上疊放著整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