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鬼中鬼!謀中謀!(4)
2024-05-09 10:09:05
作者: 姒錦
不過,她卻不會讓她那麼爽!
「我說艾所,你是不是特想看我出醜,或者被下堂,被權少皇給趕出去什麼的?」
艾慕然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認真地點頭,「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很開心,說不定還買一串鞭炮慶祝一下。不過麼,我等了這麼久,你認為會有可能嗎?這個女人都已經回來了,你不還好好地在我面前張牙舞爪嗎?」
張牙舞爪?
呵呵一笑,占色面色都不變。
「我一直很低調,張牙舞爪的是你吧?」
艾慕然掃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眶有點兒發紅。
「得了,別再說這種招我討厭的話了,咱們去看看李小晨。」
見到她雖然尖酸刻薄,卻真實了許多的表情,占色嘆了一口氣,忍不住也笑出了聲兒。
「好。走吧,領導,幹活去。」
一路下樓,她就著艾慕然手裡的傘,不快不慢地走在雨地里,突然有點兒奇怪。
她與艾慕然之間,好像突然之間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到底是什麼,她也說不出來。雖然兩個人不可能直接從情敵跳轉成為朋友,可她明顯的感覺得出來,艾慕然不知道是真心感激她的幫助,還是同情她的老公有別的女人,總之,語氣雖然還總是慣帶的諷刺和嘲笑,但最起碼,她的每句話都是真實的情緒反應,不會再對她背後捅刀子。
有一個明明白白的敵人,比有一個笑裡藏刀的敵人好得多。
許多年之後,占色再回憶當年時,才發現一次『大變活人』的魔術表演,真的改變了許多活人的生活,也因此改變很多人的命運。人的命運轉角,往往都在一個點。艾慕然,晏容,杜曉仁,她自己……當然還有唐瑜。都因為那件事,從此有了不一樣的人生。
與艾慕然邊走邊聊著,她們往男生宿舍去了。
老實說,占色的腦子有些亂,至少比她表現出來的平靜,要煩亂得多。
照片上的女人,大變活人里的女人,她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而權少皇這一個月里,都沒有在她面前提到過那個女人,他到底把她弄到哪兒去了?
真的金屋藏嬌了麼?
可要是金屋藏嬌了,權四爺不每天都在往自己的被窩裡鑽麼?而且,他半絲異常的情緒變化都沒有,怎麼看都不像婚後出軌的男人樣兒。有那麼幾次,她也曾經試探性地問及過那個女人的情況,可每次都被他笑著帶了過去,說關係到情節機密,暫時不能告訴她。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一臉坦然,沒有半絲兒撒謊的尷尬。
對,他不會的!
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且不論,那個女人不太可能是十三的親媽……就算她是,權少皇也會很好的處理吧?……要不然,如果他現在還愛著她,就不會再與自己勾勾纏纏,他就不是那樣的男人。
心裡稍稍堵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到底她還是不大度!不過,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有點彆扭吧?
但,她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放棄眼前的幸福。
深吸了一口氣,占色壓下心頭的情緒,踏入了男生宿舍。
外面的大雨,讓男生宿舍的地板上拖了一條長長的水漬和腳印。宿舍的建築有些陳舊,一溜兒流出來的水槽子,順著宿舍大門的門縫蔓延到了門裡。即便每天都有管教帶著學生在整理內務,可乍一看上去,宿舍的環境還是有點兒糟糕。
占色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
「艾所長,你要了那麼多的經費,該找人修一下了。」
艾慕然聞言,本來緊鎖的眉頭微微展開,眸底莫名浮上了一絲笑容。
「放心吧,QS國際已經立項了。要損資重新修建一個現代化的少教所。昨天嚴戰與我聯繫過,資金都已經到位了,目前正在選址,過兩天我會再去看看……」
占色偏頭,看見了她臉上乍現的光芒。
腦子裡,突然又出現了嚴戰頎長的身影,還有一雙清冷的目光……
嘴角抿了抿,她狐疑地皺了眉頭……艾慕然所長該不會是看上嚴戰了吧?這到是正常人的心理,且不說嚴戰本身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就說「情感轉移」無疑就是治療感情創傷的良藥。
可是,嚴戰那個男人——
想到他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還有那與權家幾乎一脈相隨的陰鷙與複雜……
她莫名地替艾慕然擔心起來。
嚴戰那個男人,不是艾慕然的智商可以駕馭的。不過麼,感情上的事兒,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有人說得清楚,萬一兩個人真要要成就了一樁良緣呢?
所以,她並沒有開口提醒。
當然,最主要的是,艾慕然並不是她的朋友,她沒有立場去提醒……
「什麼味道?」走在透著風的過道上,艾慕然鼻子吸了吸,伸手在面前扇了起來。
占色眉頭輕蹙,也吸了吸鼻子,「誰燒過紙錢?」
空氣里充斥的,確實是燒冥紙的味道……
在民間有人死了,或者有人夢見了死去的親人,都會用燒紙錢的辦法去祭奠和安撫亡魂。這本來不算多大點事兒,可這兒是少教所,一個事業單位,大白天的鬧這個就有點兒說不通了。
而且,男生宿舍的地勢低矮,走廊和過道的光線昏暗,下雨的空氣又特別潮濕,燒冥紙的味道混在潮濕發霉的空氣里,不僅有點兒刺鼻子,還平添了一種陰森森的恐怖味道。
這個時候,學生們都在教室里上課,男生宿舍里,安靜得愈發可怕。
自從段明被陳勝殺害死亡之後,他以前住過的那間宿舍,就一直空閒了下來,並且還上了鎖。而之前與他同宿舍住的幾個男生,都搬到了另外的宿舍去。
不巧,那個『見鬼』的李小晨,正是段明的同輔。
兩個人放慢了腳步,嗒嗒嗒的腳步聲,在走廊里,空寂又詭異。
艾慕然甩了甩滴著水的傘,離占色近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