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大變活人!(3)
2024-05-09 10:07:15
作者: 姒錦
眉頭稍擰了一下,她的身體挪開了一點,笑了笑不再說話。
程貫西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又大口灌下了大半瓶水,才站起了身來。
「再來吧,熟練一下。」
「好。」
占色配合的起身,跟上了他的腳步。
兩個人在助手的配合下,又連續排練了兩次,占色就接到了權少皇來的電話。電話時間很短,簡單來說,幾乎就一句重點,他說他已經到地方了。
果然,掛掉電話不出十分鐘,大晚上還戴著一副大墨鏡裝酷的權四爺就進來了。他的身後,依舊跟著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搞得像黑社會老大和馬仔似的。乍一看,絕對很難有人將他與軍人聯繫起來。
他們一行人出現,工人文化宮的演播大廳立馬噤聲兒來。
權少皇的面部表情為零,誰也沒瞅一眼,徑直走向了占色,臉色不是很好。
為啥?
他剛一進來,不偏不倚,正好就看著那個長得像妖精一樣的男魔術師擺弄著占色的身體,不知道在交流什麼。見不得他的女人被人碰,乍一看見,他的火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明知道這是表演,他指定上去把那廝從台上丟下來。
占色見到他過來了,嘴唇愉快地牽了牽,並笑著與程貫西和杜曉仁交代了幾句,然後下來拿起自己放在桌椅上的包兒,就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你來了,我們走吧。」
心裡正吃味兒的權四爺,冷哼了一聲兒,皺著眉頭捋了捋她的頭髮。
「排演就排演,那操蛋的玩意兒,幹嘛對你動手動腳的?!」
動手動腳?
暈!那不過是給她指導動作而已。
不過,男人語氣里明顯的醋酸味兒,占色想不理解都難。好笑地橫了他一眼,她餘光掃著現場的『免費觀眾』,面色坦然地小聲兒刺兒他。
「四爺,好多人看著,注意你的風度。」
「狗屁!」
冷叱一下,權少皇再次冷鷙地掃了那個程貫西一眼,黑眸眯了眯,「這次老子先饒了他。」涼颼颼的說完,他長臂一伸,攬了占色的肩膀,就占有性十足地將她半抱在了懷裡,大步往外面走去。
占色低笑著,沒有回頭,卻能感受得到背後有一道涼餿餿的目光投射了過來,如芒在刺。她能猜測得到,肯定是艾所長的目光。
心裡感嘆了一下,她昂頭看了看權少皇冷硬剛毅的下巴,隨即挑了挑眉,挽緊了他的手臂,開玩笑似的地說。
「你看你一來,我就成了全女性的公敵。哼,丫就是個禍害!」
瞧著她捻酸吃味兒的小傻樣兒,權少皇唇角一揚,輕『哧』了一聲便笑了。這一笑,剛才心下的陰霾一掃而空,愉快的搭著她的肩膀,一句話,說得特別得瑟。
「現在知道了?你男人一等一的招人稀罕。看牢點,懂?」
對於傲嬌范兒十足的權四爺,占色回給他的是一個超級大白眼兒。
「切!誰稀罕你跟誰去!反正我不稀罕。」
涼唇緊緊一抿,權少皇低頭,擺出一個『老子很受傷』的無辜眼神兒,磨了磨牙齦,摟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又緊上了幾分,低罵了一個『操』字,從牙縫兒里擠出了一句話來。
「小樣兒,一會兒回家,再收拾你!」
占色抬頭,抿了抿小嘴兒,沖他做鬼臉兒。
男人不爽的哼哼著,抬手捋她頭髮。
四目相對,突地,又會心一笑。
其實,兩個人心裡都明白,以上那些又橫又拽又生分的話,都是在打趣兒開玩笑。不用想為什麼懂,那種感覺很奇妙,不需要多說,不需要解釋,只需要一個默默含情的眼神兒,似乎就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嗯……
大概,這就是夫妻了。
他們又摟又抱的背後,艾慕然臉上的笑容一直處於僵硬狀態。她似乎沒有聽到旁邊的女老師在給她說什麼,一個人神思恍惚地愣了好一會兒。
這個權少皇,還是她認識的權少皇嗎?
與她之前的僥倖心理不同,他並非在找一個死鬼的替身,而是他真正的愛上了那個叫占色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嫁給他的。
真可恨!
與她的面色不霽相似,杜曉仁的手心攥了又攥,指甲陷入了手心的肉里猶不知道疼痛,撇了撇嘴,口腔里全是說不出來的苦澀味道。
真可惱!
占色她憑什麼擁有了今天的一切?憑什麼得到了那個男人的愛和呵護?
難道就因為她運道比自己好?
難道她杜曉仁這一輩子,永遠都走背運?
她不相信,老天爺對人應該是公平的。
艾慕然與杜曉仁,兩個女人相距不出五米,臉上表情各有不同,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卻又有著相同的心思——嫉恨!
在她倆的眼裡,占色完全就是走了『狗屎運道』。而且,她嫁給了權少皇得到的那些幸福,讓她們在嫉妒之餘,又都懷揣了一個同樣的夢。
希望有一天,能取而代之。
權少皇一行人,開著三輛車,很快便出發了。
夜晚的京都,燈紅酒綠,夜色無比魅人。
車窗外的斑斕霓虹,照著車廂里兩個互相依偎著正竊竊私語的男女。
「占小麼……」
頭頂上男人的低沉嗓聲兒,讓占色懶懶靠著她的身體,再次柔得快要融化了。45度昂著漂亮的腦袋,她撩著媚皮兒,輕睨著男人。
「嗯?說啊,幹嘛吞吞吐吐的?!」
凌厲的眉頭微擰一下,權少皇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索性抱了她過來坐在自個的大腿上,一隻手寵溺地撫摸著她瓷兒一般光潔的小臉兒,磁性的嗓音比夜色更為醉人。
「要不,你別上班了。」
啊——?嗯——?
心裡驚嘆著,占色微垂的眼皮兒跳了跳,覺得權四爺的思維真跳躍。
她淡淡問出了三個字。
「為什麼?」
權少皇眸色幽暗的盯著她,一雙手緊緊圈在她的腰上,鐵臂般箍得死緊。眸底深處,有一抹難言的暗澀。不過,聲線兒卻放得極輕,極低,且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