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晚宴上的節奏!(1)
2024-05-09 10:02:20
作者: 姒錦
沒有急著走出去,她慢騰騰地從坤包里掏出了手機來,對準了正側面向她的占色——
咔嚓!
一張漂亮的照片兒生成了。
好美的女人,想必都會喜歡吧?
勾起了下巴,她笑了笑,長指甲摁上去,點擊了發送。
出了三思,艾慕然駕駛著她那輛白色的寶馬X7,一腳油門幾乎踩到了底,速度快得將公路左右兩邊的高樓大廈和閃爍的燈箱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很快,道路兩邊兒的路燈,在她的極快的車速下面,幾乎看不見整盞的形狀了,完全變成了一條亮眼的光帶。
這個女人,瘋了?
占色思考著,微眯著眼睛,藉助車窗外的光線,靜靜地觀察著她。
鑑定結果——此女今兒有疾!
她現在的情緒,明顯處於某種焦慮、緊張、不安,或者亢奮狀態。
要麼就是她算計了人,要麼就是正處在算計人的狀態。
如果不如意外,那個正被她算計的人,正是她占色自己。
掀了掀唇角,她無奈的笑笑,覺得自個兒還真是應了老爸算過那一卦——命運多舛,得遇貴人。命運多舛這事兒,她算是『享受』到了。總而言之,別人遇不到的倒霉事都會被她遇到,從來吃得苦頭也比別人多。
可貴人呢?在哪?
權少皇最多算『半個貴人,半個惡人』的綜合體。
老爸沒有過世前,曾經教過她,凡事必當『不矜不伐,不驕不躁,不露圭角,不露鋒芒,方可得安生』。而她這些年,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事實上,占色一直都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容顏天生,不管她怎麼打扮,都會比普通的女人多了那麼點兒味道。因此,她時刻都注意著,不管在哪個地方都會刻意掩藏。
她也知道,自古命運對待『紅顏』就有兩種說法:一說紅顏禍水,一說紅顏薄命。她不想做禍水,更不像年輕薄命。所以,她寧願別人看見的是她的能力,而不是那一副皮囊。然而比較可悲的是,不管男女,大多人都會選擇先看皮囊,其次才會注意到能力。
因此,她的身邊,能稱得上朋友的人,屈指可數。
男人如果靠近她,大多數有目的。而女人,一般都不肯跟太過漂亮的女人為伍。
今天艾所長非得把她打扮成這樣兒,搞得她最後自己生了恨,足夠說明問題了——艾慕然肯定今天晚上要給她一隻,比以前更尖銳的『鐵小鞋』。
如果真有什麼事,她該如何自保?
權少皇,他會來嗎?
一路上思忖著這兩件事兒,她白皙的面色在玻璃碎片兒一樣的光影下,看上去平淡無常,內心卻一陣陣波瀾起伏。
寶馬X7最終以一個高傲的姿態,停在了拉斐特城堡酒店。
天兒剛入黑,遠遠望過去,酒店一片燈火通明。現在氣氛熱鬧,可井然有序,並不繁亂。
下了車,進入晚宴大廳時,占色的心情稍稍淡定了一點。
因為晚宴的指示牌上寫得很明白,它確確實實是一個關注弱勢群體,關心下一代的慈善晚宴。招示牌上也寫明了,主辦方是中華慈善總會,市關工委,教育局等。承辦方也來自各大知名企業。除此之外,另外還有包括市內幾家電視台和報刊網絡在內的多家媒體到場。
因此,晚宴很盛大。
只要她一直呆在這個地方,艾慕然即使再大膽,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微垂著眸子,她不再作聲,不管見到誰,不管艾慕然和誰打招呼,她都只是抿著唇,淺淺的微笑,將小高跟鞋踩出細碎的腳步來。
從停車的位置到晚宴簽到處,兩個女人吸引了眼球無數。
當然,艾慕然在黑色印花晚禮服的襯托下,絕對是能惹火又吸男人眼球的。按照以往的記錄,她在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可今兒,在她明顯的感覺到目光被占色分流了。
因此,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存了包,在侍者的指引下,占色跟著艾慕然步入了有著大盞大盞水晶吊燈的宴會大廳。
頓時,有些驚。
巴洛克建築風格的大廳,面積非常大,吊頂很高,好像將整個一層和二樓的隔層取掉了,中央懸空,旁邊有旋轉樓梯連接往三樓。整個會場奢華高檔,大氣磅礴。寬敞的主持台上布置得花團錦簇。台下,一個個圓桌上,美酒佳肴、銀制餐具泛著貴重的質感。
占色承認,她第一次見到這麼隆重的場面。
不過,她也知道,這就是有錢人的愛心舞台。同時,或許也是他們在賺飽富足之餘,為自己在奮鬥途中幹過的那些齷齪事兒,進行良心上的買單。
她不願把人想得壞,可社會新聞看多了,心理就受了影響。
無論場面多隆重,她依舊淡定。
這一襲的繁華,似乎從來都與她無關。
「啊哦,占小妞兒?!」
一聲大咧咧的尖叫招呼,與晚宴的風格極為不符。占色聽得出來,聲音是艾倫發出來的,可是她尋著聲音,轉了兩圈兒都沒有見到她的人。
在哪兒叫她呢?
占色正狐疑著,後腦勺上就被她給重重地拍了一下。
「看哪兒呢?你艾爺在這兒呢。」
面前,光彩照人的美佳人一名,艾倫此時淑靜賢雅的形象,讓她差點兒找不到眼球。
如果不仔細看,真心認不出來就是大鸚鵡。
大鸚鵡沒有了鸚鵡頭,短髮染成了板栗色,中規中矩地在腦袋上弄出一個看著高雅的淑女范兒髮型來。身上的單肩吊帶晚禮服,清爽秀麗,胸前掛著一串閃爍的鑽石項鍊,一看就是乾淨單純的名門閨秀千金打扮。
不由自主地勾起唇,她真誠的笑了,「今兒很漂亮。」
艾倫嘟了嘟嘴,嘴角飛揚起了起來,目光裡帶著點兒狡黠的鄙視。
「切!討厭!你們全部都是沒有審美觀的人。」
說著說著,她已經親熱地走了過來晃起了占色的胳膊,「哎,今兒中午不是剛跟你說過了麼?我啊心理都煩死了,知道吧?我是硬生生地被我媽跟弄成這種造型的。醜死人了,真心受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