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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6章 鬼屋新娘:恐怖幻象【6】

2025-02-07 00:08:27 作者: 水兒*煙如夢隱

  雖然有些擔心那天在華南路112號的情況被她們發現,但有個問題我還是不得不問她們:「我有個疑問,那天在華南路112號,通過張文軒等人的屍體,襲擊我的力量是你們帶來的嗎?」

  為首的女鬼應該就是紅袖,此刻,她正衝著我們搖頭:「不是。」

  「那麼,是白夢萍?」

  「你應該相信宅子的力量。」說這話時,紅袖笑了,「雖然白夢萍被宅院所困,但她並不會傷害無辜。」

  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了,白夢萍藉助宅院的力量復仇、殺人,儘管坐著懲奸除惡的事,將所有屍體都放在了一起,沒有危及其他人,但屍體上沾染的黑色灰燼卻是由她帶來的,上面沾染的,是宅院的力量。真正想要在華南路112號襲擊我和藍辰的,也是來自宅院的力量……

  「那麼寧秀玉的女兒呢?」明燁沉聲開口,打斷我的思緒,「她也死在了宅子裡嗎?」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想到寧秀玉的女兒已經死亡的可能,但見紅袖點頭時,似乎事實就是如此。

  「那個女孩剛剛成年就死了。」

  「怎麼死的?」

  

  「暴斃。」像是知道我們想問什麼,紅袖又補充了一句,「從那以後,宅院每隔九年才會吞噬一位女子的生命。」

  「寧秀玉和肖櫟知曉這個規律嗎?」

  「嗯。」紅袖點頭,遮擋臉頰的黑髮隨著寒風拂動,露出了完全被大火燒焦的面孔,「不但知曉,且試圖阻止。但阻止無果後我便寬慰他們,九年一殺人,每次只殺一位女子,已經算是幸事,所以……」

  「所以即便肖櫟和寧秀玉相繼去世後,女子死亡的真相也會被泥石流等自然災害掩蓋,真相難以引起外界注意,對嗎?」

  紅袖再度點頭,願意承認此事,對我和明燁而言已是極大的幫助。

  我總要知道為什麼曾經的封靈師和如今的驅魔師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才行,但事實證明自然災害的確是極好的掩飾。若不是怨絲先通過華南路112號找上李秋然……不,是若非一開始就知曉華南路112號有問題,我們絕不會追查到清泉山的事。而剛好,曾經袁浩和張小雲的屍體又存放在華南路112號。雖然我確定月靈曾不知情,但操控吳小慧解開清泉山封印的廖可欣,她是真的不知情嗎?

  想了想,我決定立即解決這裡的情況,回去之後就馬上處理廖可欣留下的問題。但紅袖看上去似乎仍有話要說,我便耐心性子詢問:「進入宅子之前,還有什麼事要囑咐我們的嗎?」

  沒有引起紅袖的疑慮,反倒察覺到明燁偏眸看來的目光,幾分狐疑的打量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何如此心急。

  是啊,前一刻我好奇寧秀玉未完的手札中究竟寫了什麼,此刻卻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去處理宅院的問題。可實際上,大雨未至,已經被燒毀的宅院不會出現,我就算再心急,現在也沒機會進去,只能笑著追問紅袖:「還是先說說寧秀玉和肖櫟後來的生活吧。」

  原以為說起這件事,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畢竟紅袖算是他們的朋友,應該對他們的後事十分了解。但面對這個問題,紅袖卻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再次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微微的嘆息:「手記的後半部分被燒毀在了宅院中,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未能知曉。我只知道秀玉和肖櫟的三個孩子燒毀了宅院,在我們的護送下離開了此地……」

  「三個男孩?都沒有生出血骨的情況?」

  紅袖點頭,終於笑了:「是,而且,他們的後代也沒有問題。曾經一同回來拜祭,像是秀玉的亡魂還在宅院……她守護著他們,保護著他們的安全。但後來……」

  說到此處,紅袖突然一頓:「時間一長,便沒人再來。」

  「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想有人知曉這裡的事,才沒有來吧。」聽紅袖的語氣,像是有些失落,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暫止話題,聽聽她的說法。

  但沉默時刻,大雨瞬間而至,噼里啪啦落在樹梢,遠處傳來的驚雷閃電很快便喚醒我們的理智,也令紅袖她們紛紛朝前方看去……

  身後山洞中躲在的楊子高捂住了耳朵,似乎聽到了什麼,一直渾身發抖。紅袖告訴我們,只要到了雷雨夜,宅院便會出現,傳來的召喚聲響便會吸引附近的人。

  可看起來,我和明燁並未受到影響,但跟在紅袖身後的女鬼們卻不由自主的朝宅院走去。曾經在幻影中聽秀玉形容的場景就此出現,由此可見,宅院的確帶有神秘吸引力,迫使生活在這裡的人或是遊魂,自動朝它走去。

  但走到宅院前,紅袖帶領的黑衣女鬼便停住了腳步,稍稍詫異了一下她們的反應,之後便將目光投向了突然在大雨中朦朧浮現的屋子——看上去是一間和古城院布局十分相似的宅院,但不得不說,古城院的設計是對遊客開放的,裝飾更為大氣。而眼前這間宅院……怎麼說呢,精緻且充滿誘惑,仿佛真的有傳遞什麼,深深吸引著我的注意力。

  隨著不斷飄落的大雨,宅院的輪廓在眼前越發清晰。如同昔日之景,門前院落開滿了嫩黃的野花,隨著風吹雨打、搖來晃去……

  看起來並不像是一間可怕的屋子,與明燁相視一眼後,他便將我的手緊緊一握,帶著我邁步走了過去。

  「為什麼緊張?」走到大門前,他如是問我。

  我不知道在他眼裡看來我是緊張的,連忙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幼稚的動作或許在他看來十分搞笑。但在沒有作出解釋時,明燁就已經笑了,盯著我的眼,輕輕嘆了口氣:「走吧。說不定,還能遇上寧秀玉。」

  他是想說,所有死在宅院或是因宅院而死的人,亡靈依舊在宅子裡,只要我們走進去,便可以相見,且從它們口中大探出宅院內部的情況?

  不知道怎麼說。我倒是寧願寧秀玉和肖櫟,已經去了天堂。但事實上,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天堂。

  ————

  推開大門的那一霎那,就像寧秀玉在手記中描述的那樣,是沒有聲音的。

  陣陣寒風迎面吹來,帶著混合血腥的腐臭,在我看來,但凡是個正常人,嗅到這樣的氣味,就不會再踏入屋子一步。

  可一片黑屋中,屋檐下詭異的紅燈籠正隨著寒風慢慢搖晃。像極了鮮血的顏色,照亮迴廊下一片空地,倒影出廂房中浮動的人影。

  不多時,一陣歡聲笑語傳來,還有交杯換盞的聲音。我與明燁相視一眼,實在覺得古怪。就在聲音傳來的那一刻,屋子裡瀰漫的腐臭也隨之消失,好似任何古怪的情況也沒有,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極具吸引力。

  那麼,正常人聽見屋子裡傳來的笑聲,應該很想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是因為這個原因,曾經才有那麼多人誤入此地嗎?

  不得不承認,氣味消失之後,警惕的心思也跟著緩解了不少。緊握著明燁的手往前踏近一步,邁向了迴廊左側的房間。

  不習慣錯過任何一條線索,即便即將出現異常恐怖的場景,也希望能夠看清這裡的每一幕。嘎吱一聲推開眼前第一扇房門,耳畔終於傳來了正常的聲響,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濃厚的腐朽氣息,再次喚醒剛剛壓下去的警惕。

  滿室詭異的紅,像是從地面、門窗、屋子裡各個角落透出來的,如同屋外掛著的紅燈籠,充斥著整個視野。

  但詭異的畫面卻在交替,恍然間,我看著屋子裡站滿了重重鬼影,紅衣似血。尚未看清它們的樣貌,甚至沒有注意到它們臉上的表情,好似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視線中的畫面就回歸正常,屋子裡只有一個男人,年輕的男人,身上穿著整潔的西裝,旁邊還站著一位十分美艷的女子。可剛剛注意到他們交杯換盞的動作,畫面又出現了變化,依舊是重重鬼影,血色的面孔,兇狠的眼神……

  不是說只有意志力不夠堅定的人才會出現幻覺麼?我現在,到底看見的是真實的畫面,還是虛假的畫面?

  抬起左手,用手臂擋住視線。不斷交替的畫面看得我有些頭疼,這時只好偏眸問明燁:「你看見的是什麼?」

  「一男一女。」他果斷的回答,同時偏眸問我,「難道,不是?」

  我會這麼問,他應該會猜到我看到的畫面有所不同吧……

  「我看到一屋子裡鬼,偶爾能夠看到一男一女……」

  「嗯,看來你比我清醒。」

  他如是說著,拉著我的手便朝下一間屋子走去。我卻好奇:「奇怪啊,剛剛我們就那麼打開門,屋子裡的男女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他們沒有朝門外看?按理說,正常情況下,屋外站著兩個陌生人,誰都會覺得奇怪吧?」

  「你不是說有一屋子鬼嗎?」明燁偏眸笑笑,「一屋子鬼擋著,你確定他們看得見我們?」

  是啊,話說的確有這個可能。但,似乎……

  「我覺得屋子裡的紅光就是這些鬼發出的。你看著屋子裡也有紅光嗎?」

  「嗯。」唯恐看見的每一個細節都有不同,明燁也垂眸問我,「這紅光像不像血色?」

  「嗯。」我也點了一下頭,「雖然說大火也會帶來紅光,但血痣一開始就是這樣的顏色,應該是鮮血的顏色。」

  「吞噬生命,吞噬鮮血,這間屋子……」

  原本說著話,明燁的聲音聽起來理智而低沉。可突然匆匆一頓,我不明白怎麼回事。偏眸看他微微皺眉目視前方,似乎看到了什麼,慢慢、慢慢的,鬆開了我的手……被我反手立即抓住了!

  說好了一起行動的。而且,這間屋子這麼詭異,萬一分頭行動鬧出什麼麻煩,豈不是……

  「你的馭甲人偶來了。」他突然偏眸對我說,風輕雲淡的口吻中不帶一絲起伏,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卻始終看著我,看著我一點一點放下手臂朝前方看去……

  沈毅背對我們站在一間廂房前,之前並未瞧見他的身影,此時他身前大門正敞開著,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一直在觀察屋內的情況。

  怎麼說,我覺得他應該比我和明燁早來一步,畢竟已經到了第四間屋子。可我和明燁此刻就站在這兒,他卻視而不見……莫非,他認為視而不見,更像一個馭甲人偶?

  藍辰的思維真是——火星級別的啊。

  ————

  「沈毅。」看著前方淺藍色的背影一怔,我連忙追問,「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帶著明燁走過去,仰頭看著那張酷似君耀的臉,看著他眼中平靜的柔和,不知道他從上次那個「夢」中緩和過來沒有,仰得我脖子都快酸了,他才慢慢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沒有。」

  這乾乾脆脆的兩個字……

  揉了揉脖子,下意識看向明燁,總覺得哪裡不對,我立即皺眉追問沈毅:「沒線索是指……」

  「沒有突破口?」像是代替沈毅作答,明燁已經猜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隨即偏眸看向我,銳眸壓低,「或許,只有封印可行。」

  「不好吧。雖說可以找到合適的封印方法,但誰能保證以後在我們無暇顧及之時,有人解開了封印呢?」廖可欣做的事,的確有些出於預料。我想此刻就算我立即離去殺了她,也不能保證以後還會有其他人解開此地封印,禍害世人。

  而且,很快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這裡紅的詭異,難保長此下去不會發展成另一個煉獄。到時候若被人利用,只怕,又會發展出另一個新月宮……」

  聽到「新月宮」,明燁便再次眉頭緊皺,我是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的,只要作出這樣的分析,他肯定不想留下這個地方。

  可是,該怎麼做呢?

  看看明燁,他皺眉沉思。看著沈毅,他一言不發。

  如此糾結的情況下,我只好自己想辦法,可是,該怎麼做呢?

  總覺得這段時間太過依賴他們,時常不用動腦,人也會變遲鈍。若是以前,我或許很快就會想到辦法,但如今……果然戀愛的女人都是遲鈍的,我竟然不知道該拿這間宅院怎麼辦。不過,我倒是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發展成煉獄那樣,應該如何封印。

  無妄當初用一盞青燈承載了封印,又有佛像壓制煉獄之氣。另一盞青燈用來封印清渺,是因為清渺魔性太重,而且清渺體內也帶著強大的煉獄之氣……

  等等!清渺!烽火燎原!

  「清渺一招烽火燎原可吞混沌,乃是摧毀世界的強大法力!或許當初紅袖她們沒有哭泣,沒有用眼淚熄滅火種,這棟宅子就真的被燒毀了,永遠不復存在!」

  當我說出這話時,明燁詫異問我:「紅袖她們滅掉火勢,不是擔心大火會燒毀整座清泉山嗎?」

  「是,她們當初的目的是為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這麼做無可厚非。但大火的事提醒了我,煉獄的事也提醒了我。如果用法術,我是指,烽火燎原。用清渺摧毀混沌的法術,說不定就能將宅子摧毀。」說完這話,我便打量四周,唯一困惑的事,是不知道這裡的人究竟是死是活,救出去之後,會不會像楊子高那樣神志不清。

  不過轉念一想,機會可能不大。楊子高離開宅院,是因為他看到了最為真實的部分,而如今依舊待在這裡的人……他們的神智早已與宅院融為一體,恐怕,是逃不出這幻覺……

  但有一絲希望也是好的,而且我曾答應過張齊,儘量找到他女兒曉芳的魂魄,帶去與他相見。我想,和白夢萍的情況一樣,出現在外界的白夢萍只是一道幻影,出現在溫泉旅店房間裡的曉芳,也應該只是幻影。可像曉芳那樣願意回家的亡靈,應該是很想離開這裡的吧?

  想到此處,我便立即對明燁說道:「很有可能,部分被困在這裡的亡靈仍是清醒的,我們要想辦法將它們營救出來才行。」

  「想營救,再施法?明燁沉聲追問,見我點頭之後,便也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做。但,營救……你打算如何判斷善靈和惡靈?」

  聽聞這話,我又情不自禁的朝沈毅看去,可剛剛注意到他的側臉,我就連忙回過頭來沉思。

  不能再藉助他的力量了,每次遇到問題就問他和明燁的意見也不是辦法。以前沒他們在身邊時,我不也是一個人在解決所有問題嗎?那種依賴性,長久以往,會令我捨不得失去……

  想了想,我走到了宅子庭院中央,紅光映照下,青竹翠綠如新。

  幻化出屬於我的長劍後,便對準食指割了下去——它們不是喜歡血嗎?會被吸引而來的,一定不是善靈。

  ————

  配合這種事,是事先沒有交流過的。

  幾乎在我滴血的一瞬間,明燁已經作出施法準備。

  很多年前,為了對付戰魂一族,他曾研製不少法術,其中一招「畫地為牢」的結界術,無論什麼時候使用,都是百試百靈的管用。

  重重血靈自宅院四處走來之時,我和明燁幾乎同時使出了「畫地為牢」,那時已經來不及顧慮沈毅如果不出手,會不會引起明燁的懷疑,逕自展開法術結界,將前方襲來的血靈圍困!

  未想,身後還有。這間恐怖宅院仿佛由無數血靈怨氣所化,根本分不清它們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只能迅速使出第二道法術,明燁也同時封住了從我右側襲來的血靈!

  但情況,並非我們想像中那麼簡單。以往對付惡靈,一次施法也就足夠,再不濟,兩次已經足以困住全部。但這次,我和明燁算起來已是四次施法,但從宅院後方襲來的血靈依舊源源不斷!

  後院是什麼情況,我們尚不知曉,但如今看來,被這片土地困住的亡靈數以千計,根本無法分清誰是源頭,誰最厲害……

  在我眼中,它們都是一樣的。一樣可怕,一樣兇殘,每一雙被血光占據的眼眸中,都帶著致命的殺氣,仿佛知道我們想做什麼,正不斷朝著我和明燁逼近!

  後來,已經分不清究竟使用了多少次畫地為牢之術,當我額頭冒出細汗時,手中長劍已經自動沖了出去!

  唯恐它沒有判斷力,殃及善靈,好在沈毅立即跟上了長劍,將它從重重血靈後追回……

  再之後,後院是什麼情況已經無法知曉,我和明燁完全被困在一片血靈之中,只能借著法術結界困住它們的時候,觀察它們的面孔。

  黑色血靈並不多,這便表示判斷白夢萍和曉芳那樣的亡靈並不難。而且通過它們身上所穿服飾,也可以判斷它們分別死於什麼時期。最早死亡的,應該是寧秀玉在手札中提到的荒墳地中埋葬的死者們。雖說它們如今的亡靈也在其中,但也是殘缺不堪,許許多多白骨已經生出血色,總算讓我了解到了血骨由來的真相。

  「看來肖櫟當初對寧秀玉的說法沒錯,如果血骨不消退,這就是一種慢性吞噬和慢性死亡的過程。」

  「但寧秀玉的血骨慢慢消退,你可有想過原因?」

  當明燁問出這話時,我稍稍皺了皺眉:「或許是因為寧秀玉打算活下去吧。如果一個人的意志堅定,將噩夢視為尋常事,不會因此引起恐慌,那麼對於她而言,宅院始終只是一間屋子,她生活居住的地方……如此一想,的確沒什麼好怕。」

  「據你的推測,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恐懼?」

  如果不是明燁順著我的話作此分析,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此刻對上他深邃眸光,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困住它們的最大原因,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恐懼!」

  想到此處,我便立即說下去:「還記得寧秀玉手札中的內容嗎?她說她夢見的事,都是曾經發生在這片土地上所有會帶來殘忍痛苦的事!而痛苦的事,就是恐懼!荒墳地中埋葬的死屍亡靈,害怕殺死他們的兇手!李家祠堂受罰的人,害怕遭受責打!包括李姓村長的家人,他們死前也害怕遭到李姓村長屠殺!每個人在經歷死亡和責打時,都曾有過恐懼,是它們對這間屋子的恐懼,才將它們困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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