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8章 怨念狂殺:血色首飾【8】
2025-02-07 00:06:34
作者: 水兒*煙如夢隱
所謂野獸……
咳……
「你先開門。」
找回呼吸後,我長長吐了口氣,扶著牆壁慢慢遠離一臉陰沉的他,打開了客廳里的燈光,坐在了角落的椅子上。突然意識到心跳砰然,漸漸發現我暗藏的緊張居然比我預料中還要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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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我就是有賊心沒賊膽,根本就不敢……
可是,門外那人……他怎麼會來?
————
分不清是誰更令我緊張一些。
再抬眸時,明燁已壓低鋒毅眉目,隱忍著緩緩打開了房門。
聽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激烈心跳,看著出現在門外的沈毅,明燁的表情很是冷靜,冷靜到面無表情的程度,一點一點抬起壓制著灼熱的眼眸,看向了沈毅伸手遞來的東西。
似乎還遞來了一張紙條,我並沒有看清。只是覺得眼前的局面十分詭異,詭異得讓我意識到沈毅在這時出現,就是為了避免明燁藥性發作後,把我給怎麼了……
誒?他該不會突然改變了想法,覺得我應該……
後來事實證明,即便我最近腦抽的程度,也媲美不了他們各種天雷滾滾的曲解能力。
沈毅離開後,明燁輕輕關上了房門,沉眸看著我問:「怎麼不提醒我?」
誒,提醒?提醒什麼?
我茫然不解的看著他,看著他慢慢提起手中的口袋,露出裡面裝著的保溫瓶,緩緩遞給了我:「喝了就早些休息吧。」
誒?
我依舊不明白,雖然接過了他遞來的保溫瓶,但是……
「這是什麼?」
「姜棗紅糖。」明燁輕輕嘆了口氣,感慨的坐在我身旁說,「其實我並未想過今天就……」
「你知道的。」他突然認真的偏眸看著我微笑,「我更想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那時候,你一定很美。」
雖然這話他很早以前的確說過,但是,姜棗紅糖是什麼回事?
擰開保溫瓶喝了一口,溫溫熱熱有些發甜的紅糖水回味口中。
明燁伸手觸及我的小腹,皺眉問我:「好些了嗎?要不要躺一會兒?」
「……」
我的老天!這就是沈毅送來姜棗紅糖的原因?!
他以為我今天情緒波動,突然對他發脾氣,是因為我正處於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
不是啊!我=_=……
悶悶喝完一壺姜棗紅糖水,再瞥了瞥明燁一臉擔憂的神色。我決定在這流年不利的一天,絕對不要再和他們見面。
絕對不能再見面的!
————
「當女人好難。當一個明知道以後會同時擁有兩位夫君的女人更難。」
以上是我睡眠嚴重不足、身心飽受摧殘、無語望天時得出的所有結論。
————
站在校園內,陪我迎著晨光灑落的雲凡眼中,靜靜有笑。
看著他這樣柔和溫暖的目光,我心裡更不是滋味,將這些天來,所有積壓在心底困惑和糾葛,齊齊說出口,道與他聽。
「他們這是一唱一和的在虐我啊……」
除了他,我真不知道該找誰傾述。
可說出這話後,我又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無比沮喪的長長嘆了口氣,將沉重的腦袋耷拉在了手臂上。
雲凡的表情很是同情和理解,幽幽晨風吹來之時,他突然開口對我說:「自我記事起,您總是抱著我看兩位父親下棋。之前所用棋子陣,便是那時慢慢悟出來的。」
「那時你多大?」
我驚訝了一下,聽他緩緩思慮的說:「五歲。」
似乎擔心我有所誤會,他停頓了一會兒,再做解釋:「我和凡間普通人類一樣,一年一歲的成長。二十歲之後,容貌和身形便再無變化。」
「這樣啊……」
可他告訴我這件事,是想告訴我棋子陣的來歷嗎?
顯然不是啊!
悶悶不樂的起身,將腳邊石子踢得老遠,我無奈皺眉,看著雲凡問:「他們是不是特別的惺惺相惜?」
之前明燁有心事,借酒消愁都要跑去藍辰在魔界的衣冠冢,對著他的墓碑喝酒。
仔細想想,以前他們還沒事總在我面前演戲,時不時就打一架,表示九重天和魔界勢不兩立。
突然有種不爽的感覺,尤其是在看到雲凡點頭的時候。
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轉身即走:「那就讓他們一塊兒過好了!這裡面有我什麼事啊?」
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總是被誤解,總是左右為難,總是費力不討好。
以前無雙女尊國的女人們過得可有尊嚴了,怎麼到我這兒,完全不是這樣的呢?
難道此一妻多夫,非彼一妻多夫?
一定是我太好說話了,才會變成這樣!以後我一定……
誒,等等。昨晚喝完姜棗紅糖後,我一言不發就走了。明燁會不會以為我生氣了?
還是發條簡訊給他好了,儘管今天不打算見面,但至少要告訴他,我今天的行蹤O(∩_∩)O~~……
=_=呃……我這樣,該不會是有……天生懼夫症吧?
————
疑似患有天生懼夫症的我,慢悠悠的朝宿舍走去。
今天星期六,我以為經歷了昨晚的恐慌事件後,樊月說不定不在寢室,正在某處療傷。
未想寢室里只有樊月一人,反而胡燕婷和康文清都不在,只有她沉著蒼白的臉色站在陽台,背對著我看著遠方,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她會有所察覺吧?昨晚那場複雜的夢。
我深吸一口氣,關上房門走進去,正打算理智的問她胡燕婷和康文清去了哪兒,樊月就突然回頭,平靜的看著我問:「你回來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總覺得今天凌晨之後,什麼事都不對,就連眼前的樊月也變得怪怪的,用格外靜謐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便緩緩別開眸去,似無意的提起了一件事:「你編劇的那部電影,我打算和吳博彥一起去看。」
說完這話,她也不管我露出了何種表情,便再次背過身去,對著窗外道:「你和他認識吧。見你們一起演出,合作無間,應該很熟悉他的為人?」
明知道吳博彥是什麼身份,這時卻對我說這話,雖然猜到她的意圖,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忍不住問她:「我聽說他最近和你走得很近,但我記得在S省旅遊時,你在去呂言芝家的路上,提到過你有男朋友的事。」
既然如此,何必為了配合我們演戲,傷人傷己?
「我不愛他。」樊月清脆果決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我的思緒,「很早以前我喜歡過一個人,從那以後就再沒有真心喜歡上任何人。可吳博彥不同。他的性格和我曾經喜歡的人很像,我打算試試,或許和吳博彥在一起之後,又能找回曾經那樣歡喜的感覺呢?」
一番說辭,令我不由的倒吸冷氣。
雖說她說的是事實,令我震驚的事實,但猶豫片刻後,我還是忍不住說:「找一個愛你的人,比找一個你愛的人更好。雖說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但,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不會只是歡喜,而是……」
患得患失。
「可吳博彥不是喜歡我嗎?」她一語反駁,語氣里透著似笑非笑,甚至有些自嘲的反問,「我為什麼要拒絕一個喜歡我的人?就像你說的,找一個愛我的人,比我愛的人更好。那麼現在,不就是這樣的情況嗎?」
「恩,是,這本就是你的事,我不該多嘴。」
倒不是怕落入樊月設下的陷阱里,被她套出什麼真話。只是經歷了這些天的事後,突然有些無力,不想再多事,便想收拾東西離開。
哪知樊月突然一個轉身回到室內,輕快的對我說:「走吧,去上課。」
「今天不是星期六嗎?」
「周一是國慶節。」她蒼白著臉頰沖我一笑,在瞥見我臉上露出的茫然之色時,還輕輕嘆了口氣,「你也是被聯合節目給忙糊塗了。快帶上書本走吧,胡艷婷她們已經20分鐘,再不去,我們就要遲到了。」
所以,今早她是料到我會回來,刻意在等我。
我遲疑了一下,連忙拿起書本,決定在不打算和明燁、藍辰見面的這一天,回歸校園生活,做個普通人。
不料,剛離開寢室,樊月就走在我身後說:「謝謝。」
「嗯?」
我詫異的回頭看她,實在不敢相信她會對我說出這兩個字。
樊月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加快腳步與我並肩而行,目視前方緩緩道:「那種感覺我有過,後來就不敢再有了。」
像是在回應我之前說的話,我狐疑轉眸一想,難道她說的是感情除了歡喜的感覺,還有別的什麼感覺?
這像是她說的話嗎?
還是說,她是在試探什麼?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我只是緩緩點頭,沒有回應。想起今早楊卓發來的發書符紙,他說——
「她哭了。」
「為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麼。」
————
9月31日晚上,國慶節大假來臨之前,學校里的學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愛情離開之後》凌晨首映,寢室里只剩樊月一人與我隨行。
她邀請了吳博彥,我也沒有意見,但當明燁和我走在一塊兒的時候,這場面真是怎麼看怎麼詭異。
樊月也是膽大啊,我和明燁走在前面,她和吳博彥走在中間,身後還跟著沈毅他們……
她應該能夠想到隻身一人和我們待在一起有多麼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