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塵埃落定
2024-05-09 10:07:35
作者: 憨宇baby
「我沒有資格?別忘了現在的你是造反的人。」百里夜華一邊說著一邊就又舉起了自己的手,但最後被白門主攔住了。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想要放過了地上的人,但沒有想到只是一拳就將玉泉子攤在地上完全不能動彈了,這下其中一個敵人可以說是被打敗了。
此時所有人都注視著百里德賢。
「別忘了我的手上還有誰,本殿下本不想要這樣的,不過就是想要當上這皇位,但你們就是咄咄逼人。」百里德賢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任憑他怎麼說卻也是抹不去做過的事情,所以也終將台上她說出來了。
「二皇子束手就擒吧。」徐恆向前說道。
「可笑,我堂堂二皇子怎麼能就這樣的認輸。」他並沒有鬆開皇帝的打算,他將皇帝帶下了皇位並一點點的走到所有人中間。
皇帝在敵人手上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眼看著他就要再一次的逃走,百里夜華的心裡滿是不甘心。
「二哥你不要一錯再錯。」他勸道。
「三弟你還是那麼的天真。」百里德賢說完就挾持著皇帝站在宮門外,然後囂張的對著所有人士兵。
「要是不想這個老皇帝死就都讓開。」他眼神里沒有一點點的慌亂。
所有的士兵都不敢動了,然後就都看著徐恆,在得到了大將軍的許可後他們也就都退了出去,只是本來以為他會跑的,沒有想到他就站在門口什麼都不做。
「賢兒,你這又是何必呢。」老皇帝無奈的說道。
「父皇,可有後悔過沒有在小時候就將我剷除?」百里德賢邪笑道,總覺得他有點瘋狂了。
「賢兒,回頭是岸,你們兄弟兩互相的攙扶著治理這江山不是更好嗎?」
皇帝說完他就哄堂大笑起來,然後就對著百里夜華。
「三弟,給你一個機會,只要是你將自己的眼睛雙雙的戳瞎我就放了父皇。」他最後提出了一個要求。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雲纖纖馬上走到百里夜華身邊,因為依他的性格是很有可能滿足對方這個要求的。
「夜華,不可啊。」皇帝聽到後也馬上的制止,但他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手上的劍扔到了地上,並將內力聚集到手指上然後慢慢的靠近了自己的眼睛。
雲纖纖不惜出手去擋住,但她的功法哪裡會是對方的對手。
「夜華,不要聽他說的,要是你真這麼做了但是他並沒有放開皇上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奮力的去阻止。
「郡主這個你可以放心,本殿下是說話算數的。」百里德賢這個時候還不忘說風涼話。
最後雲纖纖被打退出去好幾步,百里夜華深深的相信了對方的話,這下其他人也開始上前阻止,在所有人的阻礙下倒是制止了他的行動。
「三弟,看來讓你完成這件事還真是很難啊,沒關係,我可以換一個要求。」百里德賢笑著看了一眼雲纖纖後繼續的說道。
「只要你發誓就算是當上了皇上也不會封雲郡主為皇后,我就將父皇放了,怎麼樣這個要求還是很容易辦到的吧。」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來。
百里夜華馬上的望著雲纖纖,看到自己深愛中的人一時間他還真的犯難了,不過為了自己的父皇這樣的隱忍又算什麼呢。
就在他舉起手的那一刻還沒有說出一個字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從自己面前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楞在原地,看著皇帝倒在血泊中一點點的沒有了呼吸,就算是當時身為醫者的雲纖纖都沒有反應過來。
「父皇!」
百里夜華馬上衝上去扶起皇帝,但此時說什麼都是晚了,就連百里德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哈哈哈……」他大笑出來,他突然感覺到了被所有人都拋棄了一樣。
「百里德賢!我跟你拼了。」百里夜華聽著對方的笑聲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然後就撿起地上的劍沖了過去。
雲纖纖還楞在原地,因為這個場景就是她從龍珠上所看到的,她本來只要是百里夜華起誓後也就不會出現上面的場景,萬萬沒想到最後結果依然如此。
在看百里夜華跟百里德賢兩人打的是不可開交,她就開始擔心出現龍珠上面的另一個情景,所以一直密切的看著兩人,要是二皇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也好能及時的發現。
百里夜華打起來竟然感覺到了吃力,好像百里德賢的功法又精進了不少,看到被打壓下去的三皇子徐恆就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對方阻止了。
「三弟還真是成能,只怪你發誓實在太慢了,想必父皇看你選擇了女人竟然沒有選擇他傷心的自刎,你還真是一個不孝之人。」就在這個時候對方還不忘挑釁著百里夜華。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而父皇也知道他在做什麼,唯獨你什麼都不知道。」百里夜華忍無可忍的說出了心中的積怨已久的東西。
兩人激烈爭吵著嘶吼著,伴隨著暴雨倒是有了一種生死決議的意思,而另一邊的雲纖纖正在看著從玉泉子那裡偷來的書籍,上面記載的陣法倒是能夠阻擋住百里德賢進攻。
所以她馬上的找到了白門主詢問上面的文字意思,等到所有的都知道了以後就就地開始布起陣法,當所有都準備就緒的時候就看到百里夜華已經因為不敵對方打到彎了腰。
「夜華,將他引過來。」雲纖纖大喊道。
百里夜華聽到後就直接的衝到了她的身邊,而百里德賢自然也看到了在地上的陣法,只是他一貫的自大讓他沒有逃離直接的鑽進了陣法里。
「郡主以為這樣的陣法就能困住本殿下嗎?」百里德賢說完就開始將陣法其中的一個角上放置的銅鼎踢碎。
「看你這下還怎麼啟動……」
結果他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內力正在慢慢的流逝,而最後虛弱的半跪在地上,在一看自己的腳下不知道何時陣法就已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