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踢進水裡
2024-05-09 10:05:30
作者: 憨宇baby
「王爺,還沒有回來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並不在府上。
「王爺進宮後至今不曾回來,剛差人來信叫我們不要等著他了,想來是在宮裡用膳了。」管家笑道然後就開席,結果整個王府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桌前吃飯,其他人都是在隱蔽的地方吃。
這頓飯雲纖纖吃的很是憋屈,所以等到她結束後就獨自騎馬回到了宮裡,這時就看到了兩個王爺是一身的酒氣。
「郡主怎麼來了,來人看座。」百里德賢看到雲纖纖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
「我來找三王爺回去。」雲纖纖並沒有給他面子,上來就是直接說自己是為什麼而來,她深知這是百里德賢的一個很厭煩的點,也是故意如此直說。
「三弟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想來郡主還是坐下一起陪著吧。」百里德賢說道。
聽到這她也坐到了旁邊,看到百里夜華已經喝的差不多了,竟然還有些迷糊,她一直注視著兩人由於無聊也喝了兩三口,只是不知為什麼今日的酒喝了沒有多少但卻異常的困。
「郡主?你可還好?」就在她感覺到快要睡著的時候百里德賢突然地問了一句,讓她警覺起來。
雲纖纖強行的讓自己清醒過來,這酒里有問題她竟然沒有發現,這是她十分懊悔的。
「二皇子,我想帶著王爺先回去了。」她強制鎮定後說道。
「好啊,我看三弟像是已經喝多了沒有事情嗎?」百里德賢壞笑道。
「多謝二皇子掛念,我還是能夠將王爺帶回去的。」雲纖纖想要快些離開這裡,撐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
然後她就站起來扶住了百里夜華開始往外面走,但是還沒有走出寢宮就差點摔倒,結果就被百里德賢扶住了她另一邊。
「郡主小心些。」他故意輕聲的說道。
雲纖纖讓自己站穩然後低頭謝了一下百里德賢就繼續的往外面走去,當他們走到了院子中央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群黑衣人,她知道這些就是上次在天山上襲擊他們的那波人。
「二皇子這是何意?」雲纖纖問道。
「就是郡主所看到的那個意思。」百里德賢得意的站在遠處,然後那群黑衣人就開始進攻起來。
凌一菲將百里夜華放在地上就開始跟對方打起來,一開始的時候因為她急著離開所以就打的很快,倒是讓那群人有點招架不住,但隨著時間變長她的本來沒有多少的精神頭體力上也已經下降。
「郡主,還是認輸吧,這樣還能少挨打。」百里德賢囂張的說道。
「做夢。」雲纖纖是堅決不會認輸的,所以就堅持著,但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雲纖纖強忍著昏昏欲睡的心情走到了百里夜華的身邊,但是對方早已昏迷過去想要叫他起來是不可能了。
「郡主你這又是何必呢?」百里德賢走到了兩人面前笑道,剛才的那些打手已經都消散。
「你一定很是懷疑為什麼你沒有察覺出來酒中的問題對不對?讓我告訴你,因為那放著的並不是攝魂藥,而是方悅特意調製出來的,世上想來是不會有人知道這是什麼的。」百里德賢得意的說道。
然後他看著地上的百里夜華就用腳猛踢了一腳,隨即就抱起了雲纖纖往寢宮裡走去。
等雲纖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榻上,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她艱難的坐起來後發覺自己的頭十分的痛,然後就回憶起了自己昏過去時候的場景。
這個時候百里德賢出現在她的面前,好在他並沒有做出什麼只是蹲在榻前用一種看寵物的眼神盯著她。
「王爺呢?」雲纖纖堅定的問道。
「他?早就被關進地牢了,想來他堂堂王爺就嘗試一下地牢的滋味吧。」百里德賢笑道。
「你!」她想要去伸手去打對方奈何自己的腿還是麻木的,並不能站起來最後就倒在了榻上。
「郡主是想要打我?」對方說完就坐到了她的面前,並拿起她的手開始往自己身上打過去。
「你做什麼?放開。」雲纖纖兇狠的看著他說道。
「這不是為了幫你實現願望嘛。」她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竟然有一點病態。
百里德賢放開了她的手然後將她抱進了浴池,像是臨時修建的,到完全是他的風格。
「想來郡主也累了,就在這泉水裡泡泡吧,或許能夠幫你緩解身上的無力感。」百里德賢說完就也一起下來了,但是跟她拉開了一些,然後就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雲纖纖一開始還很警覺,後來就躲在角落裡放心下來,誰知道不一會那個謀士就走進來,在看到她的時候還一愣,然後走到了百里德賢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只見他慢慢睜開眼睛然後壞笑道,「去將那個人帶進來。」
他說完後謀士就走了出去等到他再進來的時候就壓著一個人,雲纖纖看到正是百里夜華,此時的他已經醒來。
「王爺。」她剛要從池子裡出去就被百里德賢一把抓住,並抱在懷裡。
百里夜華聽到雲纖纖聲音後就抬起了頭恰巧的看到了這個場景,自然是十分的生氣的。
「你放開她。」他喊道。
「三弟還真是心急啊,你也知道她是什麼人,你覺得我這麼想要坐上皇位的人能夠放過她嗎?或許你希望看到她死?」百里德賢說完就突然開始握住了雲纖纖的脖子。
百里夜華不在說話,心想著自己找機會去偷襲,這一時的隱忍倒是沒有什麼。
「三弟,我問你,皇位你會不會跟我搶?」百里德賢突然問道。
「我對皇位並沒有想法,這件事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信我?」百里夜華質問道,此時的他已經被謀士放開一直站在遠處。
「既然如此三弟就可以離開了,至於郡主也就只能留下來陪著我了。」百里德賢如此說就是在刺激對方,因為他就是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