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選哪個（8）

  朱厲站在原地，消防員正在商量對策，想著怎麼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破門而入又不傷到老太太。

  

  安拓拉住朱長袖：「袖袖，你別激動，別激動……」看了朱厲一眼，「你不表態，媽不會消停的，爸現在在急救室，至於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吧。」

  朱厲抬腳走到門邊，對那兩個消防員說：「不好意思，請讓我跟我母親溝通一下。」

  然後他嘆口氣，伸手按在門上，低聲喊：「媽，我是朱厲。對不起我錯了，你要我怎麼做才能都行，我聽你的話，你出來好嗎？求你了媽！」

  病房裡傳來秦小涵虛弱的聲音，「兒子，你太讓媽媽失望了……」

  「媽，對不起，兒子錯了！」他嘆息，「我讓你失望了，你出來好嗎？求你了媽！」

  「我也不想活了，我也活夠了，我要去找朱翼，我的朱翼……」秦小涵哭著說：「你怎麼能這樣對他？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朱厲……你是想挖媽媽的心啊……」

  「我錯了媽，我全錯了，你出來好嗎？求你了。」朱厲的頭靠在門，低聲道：「我錯了，我錯了媽！」

  秦小涵哭的精神崩潰，「我出去幹什麼？出去讓你氣死我嗎？我出去幹什麼呀？」

  他緩緩蹲在地上，隔著一面牆，輕輕拍打房門，說：「不會的媽，我都知道錯了，你出來吧，大姐，姐夫，還有爸，他們很擔心你，求你了媽，出來吧！」

  秦小涵靠在門上，她看著地面有氣無力的說：「我出去可以，但是我要你和顧一男分手，這輩子都不准再有來往，這輩子都不許你見她……」

  沉默了良久，然後朱厲點頭，吐出一個字：「好。」

  「你說的，我不信……」秦小涵說，「我要你把顧一男叫過來，我要你親口告訴她，讓她死了心，我要親耳聽到你說……」

  門外死一樣的安靜，秦小涵沒有聽到外面的應道，她突然使出身上僅存的力氣，拼命拍打著門，喊道：「你不願意了是不是？你寧肯看著你媽去死，也不願意跟哪個女人分開是不是？！」

  她突然扶著門爬起來，搖搖晃晃朝著病床的柜子走去，還沒走到便摔倒在地，她伸手夠到了一隻碗，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捏起破損的碗，擱在手腕上，「好，我跟她，你只能選一個……你既然選了她，那我死！」

  然後秦小涵抓著那破損的邊緣，對著手腕狠狠劃出一刀血口。

  窗外一隻觀察動向的兩名消防隊員一看情況不妙，急忙跟屋裡的人通紅，「病人情緒激動，割腕，準備破窗！」

  朱厲猛的砸門：「媽！媽！我答應！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我給她電話，我讓她現在就過來，求你了媽，你開門，你開門我們當面說，我答應你分開，我什麼都答應！」

  秦小涵終於鬆口，「進來……」

  門是被消防員砸開的，進門以後所有人傻在原地，秦小涵躺在地上，一直手腕被隔了口子，地上和床上都是斑斑血跡。

  朱厲衝過來把她抱起來，眼裡含著淚，「媽，媽你幹什麼？我答應，我都答應……」

  醫生護士衝過來要替她止血，結果秦小涵壓根不讓人碰，她虛弱的喘著氣，看著朱厲說：「你把人叫過來……現在就叫……她不來，我就這樣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