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好人得好報 壞人挨槍崩
2025-02-09 11:56:59
作者: 山羊啃土豆
一場本來可以很激烈的戰鬥在一分半鐘以後就結束了。
邵樂用望遠鏡看了一下湖邊的情況,放下望遠鏡,站起來,「走吧,下去看看。」
三個人排成一個橫排,相距兩三米,朝著山下走去。
與另外兩人不同,邵樂的心情是無比愉悅的。
雖然以前從來沒有用這種高科技虐過人,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武器的問世,刷新了他的大腦。
能量武器做為未來士兵手中的標準配置,提前在邵樂這裡展現了它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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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妮那裡,邵樂看到了一枝能量武器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一件號稱世界上最強的防禦護甲,但是從今天的射擊效果來看,它的穿透力只體現在非生命體上,對於人體組織的破壞則是點到即止的。
邵樂停住腳步,看腳下那具屍體,那是兩名狙擊手其中一個。
他的胸前只有一個燒焦的孔,按照邵樂的觀察,能量束在擊中他以後,雖然距離較近,但是沒有穿透。
用腳把這具屍體翻過來。
背後無傷痕,表明這種判斷是對的。
他又檢查了其他幾具山腳下的屍體,都是一樣的。
同樣的能量束產生的毀傷效果完全不同,很有可能也是因為能量還沒有大到可以穿透的程度。
夠用了,可以殺人就夠用了,穿透幹嘛呢?
邵樂從地上撿起一枝槍,拉了一下槍機,然後突然朝著地上亂掃了起來。
「噠噠噠噠噠……」
一直到打光了彈夾以後,他才把槍扔掉,迎著施密特和大雷疑惑的目光,「你們也拿起地上的槍,往人身上還有地上多打幾發,總不能真的讓人以為他們是外星人殺的吧?」
大雷恍然,這是要保密的節奏。
雖然這種蹩腳的保密方法騙不過有心人,可是如此大規模的槍擊事件,還有這麼多的屍體,只要施密特不說,暫時不會有人想到能量武器這方面去。
每個人因為所處環境不同,都有他自己的思維定式,要是一個警察跑到他的上司面前說這些人是能量武器殺掉的,他的上司只會唾他一臉唾沫。
馬的,都什麼時候了,開這種玩笑好玩兒啊?
可是要是這些人身上沒有槍傷,那就很自然懷疑到這方面,因為總得有個解釋吧?
那邵樂他們的樂子可就大了。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這些小秘密的畢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施密特也沒有辦法自圓其說。
不過現在他也顧不上這麼多,施密特持著手槍,突然加速朝著北邊的大帳篷跑去。
剛才那個被邵樂放過的女人蒙著臉,只露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瞅著施密特靠近。
剛才的一幕施密特借著營地的火光也看到了,所以他沒有傷害她,而是掀起帳篷。
「哇……」
「papa……」
叫爸爸的稚嫩童音從帳篷內響起。
不大一會兒,施密特就抱著兩個孩子從裡面鑽出來,不停地安慰著。
不過他也不敢再離開了。
「噠——噠噠——噠……」
此起彼伏的槍聲。
邵樂和大雷正耐心地挨個兒補槍。
過了一會兒,邵樂提著槍,來到施密特身邊,冷冷地看了一眼旁邊坐在火堆邊,還抱著孩子不撒手的女人。
「把你的槍給我,」邵樂伸出手。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可是施密特還是配合地把一個孩子放下,把手槍從腰間拔出來,遞給他。
邵樂朝著空中還有地上胡亂打了幾槍,退掉彈夾,扔得遠遠的。
「你不能一槍不發,明白嗎?」邵樂把還槍還給他,「再打光一個彈夾,把另一個彈夾里的子彈留下兩三發,然後趕緊離開吧。」
「我還不能走,」施密特指著帳篷,「那裡還有十幾個孩子,還有——」他轉身看那個蒙面女人。
邵樂冷漠地把視線放在這個女人身上。
她是看到剛才他們用的什麼武器的,雖然說不出是什麼東西,可是她看見了。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她突然用英語說道,「先生,你可以相信我,向上帝發誓,我會保守秘密,請別殺我。」
「你懂英語?」邵樂大感意外。
「懂一點兒,」這個女人隔著面紗,看著邵樂的眼睛裡有恐懼,看來他是看過邵樂這樣的人的,對於殺人前,人的臉上是一個什麼表情,她大概也有所了解,「我曾經在一個教會醫院幫忙,在突尼西亞,先生,請相信我,我是一名天主教徒,向上帝發誓,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既然你是天主教徒——」邵樂提出了個過份的要求,「摘下你的面紗,我絕不會相信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人。」
這個要求看來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困擾,女人猶豫了一下,把臉上的黑布摘下來。
這是個白人,皮膚是歐洲人做夢也想曬成的小麥色,頭髮是黑色的,大大圓圓的眼睛,幾乎被黑色占滿,睫毛像是蒲扇一樣,鼻樑高挺,厚厚的嘴唇,還很不習慣於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面容,所以有些不自在。
雖然很漂亮,發育的也很成熟,可是從臉上的五官和神態可以看出,她還是個沒結過婚的女人,年齡最多沒超過25歲。
「柏柏爾人?」邵樂儘量放下心中的殺氣,提醒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本能再一次試圖控制他的大腦,一股一股讓他殺掉眼前所有會威脅他安全的人的衝動不斷衝擊著大腦,以至於邵樂的手不由人察覺地微微顫動起來。
只有這個女人感覺到了這種危險的訊號,她的大眼睛裡釋放著虛弱和服從,她甚至挺起她的胸部,儘管被寬大的衣服遮蓋住了本來的魅力,可是還是看得出它真實的形狀是壯觀的。
她在想盡一切辦法保住自己的命。
「你叫什麼名字?」邵樂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殺意,但是他還是平靜地問道。
「梅塞拉,本哈利馬梅塞拉,」女人更害怕了,她嗅到了對方即將對手的味道。
「好吧,梅塞拉,」邵樂蹲下來,湊到近前,儘管很怕,但是梅塞拉在退後半步以後,不敢再退了,她看著面前這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甚至比她還要瘦一些的男人,卻興不起任何哪怕一點兒反抗之心。
「聽著,」邵樂兩隻眼睛冒著寒光,盯著這個女人,聞到她身上一股特有的味道,禁不住抽了抽鼻子。
那是一種很好聞的味道,只有某些很純潔的女性身上才會有的,這讓他心中要殺人的衝動極大地降低著。
「梅塞拉,」邵樂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可以叫我肖恩,要是今後在哪個地方,我聽到你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別人,尤其是那像閃電一樣飛來飛去的景象,只要有一個字是從你這裡傳出去的,相信我,我總是會有辦法找到你,不管你藏在哪兒,然後就用那樣的武器,殺掉你,就像你的同伴那樣,不管有多少人保護你,你都死定了,明白嗎?」
邵樂從來沒對著鏡子發過狠,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有多可怕,只是聽認識他的人說過,他這個時候很嚇人,跟平常愛開玩笑時候的猴子樣兒是完全兩回事。
邵樂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兩回事是怎麼樣的兩回事,不過當他這麼說話的時候,他的確是認真的。
這個女人也同樣被嚇壞了,接著她做出了有點兒特別的舉動,她放下孩子,雙手哆嗦著握住邵樂的右手抬起來,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嘴裡喃喃著,「我向上帝發誓,今天我所見的一切必不向外人提起,否則願受天父的懲罰,阿門——」
說完她又親吻了一下邵樂的手,鬆開以後,她看著邵樂的眼睛,雖然看得出來,她快哭出來了,可是還是很堅定地看著邵樂,「您可以相信我的保證,做為一名虔誠的天主教徒,我會信守自己的誓言。」
邵樂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向她。
這個女人在懼怕之餘,還是臉紅了一下。
「好吧,」邵樂決定趕緊離開這裡,儘管本能讓他極不舒服,但是在這種有點兒怪的氣氛里殺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確實下不去手。
至於承諾——
去他馬的承諾吧,要是有人真想從她嘴裡知道些什麼,大把的手段都可以套出來,可是邵樂不想考慮這麼多。
在這個時候,他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裡,讓自己的本能見鬼去!
誰也不能控制他,自己的本能也不行!
「她是你的了,」邵樂站起來跟施密特說,「施密特,救人的大英雄。」
「你才是,」施密特不想領取這份功勞。
「你必須是,」邵樂指著後面的那一片屍體,「還有湖邊,不然你讓我還怎麼去義大利,那裡可是有熱情似火的妞兒在等著我。」
「好吧,」雖然領別人的功勞有點兒不太地道,不過這的確是最少麻煩的解決辦法。
邵樂和大雷在湖邊與這些暴徒搏鬥,警官先生路過此地,拔槍相助,然後帶著兩個見義勇為的背包客前往賊巢穴,殺了個乾乾淨淨。
當地媒體會非常樂意看到這則新聞,施密特的長官也會樂得眉開眼笑。
施密特本人的從軍經歷也一定會完美無缺地佐證,做出這樣的豐功偉績並不讓人意外。
最主要的,他救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瑞士版個人英雄主義。
足夠這個無聊的國家津津樂道上好幾年。
可要是邵樂他們唱主角,那事情就麻煩了。
外國人在瑞士「濫殺無辜」,光是這一條,牽扯的法律問題就夠邵樂在這裡呆上好長一段時間,雖然他們救了很多的孩子,可是法律就是法律。
還有瑞士人會因為自尊心受到嚴重的傷害,轉而把怒火轉到可憐的施密特身上,雖然他一個警察打幾十名暴徒是一件很強人所難的事,可是人一多,亂七八糟的議論也多,到那個時候,理智和現實往往會被忽略。
「嗚……」
警笛聲終於響起來了。
邵樂站在山頂上,凍的都快流清鼻涕了,「艹了,真他馬服了,前前後後少說一個多小時了,怎麼才來呀?」
大雷早已經把槍重新拆成了零件,又飛一樣跑下山,把車開到附近,忙乎完了,空著手上來以後,又等了好一會兒,才隱隱約約聽到警笛聲。
「現在開槍嗎?」他問。
「打吧,」邵樂無奈地舉起槍,「這幫笨蛋!馬的,就差把屍體都拉到他們警察局門口去了。」
「呵呵……」大雷笑。
兩人舉起槍,朝著天上扣動扳機。
「噠噠噠……」
刺耳的槍聲在山頂響起的時候擴散的格外遠,連遠處的山谷都有回音。
要是可能,他倆現在早消失在去義大利的路上了,可是剛才在湖邊,義大利佬是看見他倆的,他回去報警也肯定說了他倆的事兒,一走了之是絕對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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