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法國 我來了
2025-02-09 11:54:49
作者: 山羊啃土豆
這次是為了里希德霍芬家族辦事,邵樂也算享受了一回貴族服務。
私人飛機可以直接飛到巴黎的機場,免檢入關,邵樂當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他帶了手槍,大雷也一樣。
飛機靜靜地停在機場停機坪上,灣流公司的g650,像一隻高傲優雅的茶隼。
「吱嘎嘎……」
邵樂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
大雷正試著來個一字馬,把自己整個摁進寬敞鬆軟的米白色真皮沙發里,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柔韌性,在努力了幾次以後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邵樂笑笑,又扭過頭看舷窗外面。
剩下的那支強化藥水他一直鎖在三防實驗室時原保險柜。
本來他是打算在平安出來以後馬上給大雷用的,不過——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大雷沒再提,邵樂也不想再提。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這樣簡單,雖然他們還是好兄弟一樣,但是那種最堅實的基礎已經被打破了。
一堵無形的牆已經擋在他倆之間了。
也許不知道哪一天,他們之間會分道揚鑣吧。
緣起緣滅,緣聚緣散,強求不來。
飛機停的有點兒太久了。
邵樂把視線放得更遠些,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這邊駛來。
在飛機舷梯前停下以後,一個人從車上下來,提著一個簡單的旅行包,抬起頭,朝著舷窗揮手。
是卡弗斯坦。
邵樂會心一笑,隔著窗戶朝他揮了揮手。
看來他對這個酒會覬覦已久,作足了功課,知道作為伯爵夫人的vip貴賓,邵樂是可以帶一個客人去的,至於能不能得到伯爵夫人的邀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一個家族裡總是會有這樣一個人,他們生活在黑暗裡,在光明和黑暗之間穿梭,這個家族最見不得人的事情和內幕全都掌握在他的手裡,可是他卻永遠不能坐上那唯一一把椅子——家族的掌門人。
卡弗斯坦走進機艙,舷梯緩緩收起。
要等的人等到了。
飛機發動機轟鳴起來,開始朝跑道滑行。
「你想得到什麼?」
邵樂看著坐在面前的卡弗斯坦問,他不太了解他,只是聽布雷默提過,只見過一兩面,與布雷默不同的是,這個人的身上有點兒陰鬱之氣,那是一種承載了太多秘密養成的氣質。
他提這個問題好像在說廢話,其實是想了解一下這個傢伙的期望值有多高。
「做個好客人吧,」卡弗斯坦從箱子裡掏出一個亮銀色的小酒壺,不過打開以後他沒有喝,而是聞了一下。
邵樂的鼻子聳動了一下,「威士忌味道不錯。」
「來一口?」卡弗斯坦朝他遞過來。
邵樂不客氣地接過來,抿了一口,哪怕是他這種不怎么喝酒的人,也挑不出毛病來。
「好棒的味道。」他把酒壺還給他。
「愛爾蘭的麥芽威士忌,」卡弗斯坦沒有接,「送給你吧,我戒酒了,醫生說我要是再喝,就隨時會掛掉。」
「那你還帶著?」邵樂看著眼前的酒壺,上面有里希德霍芬家族的家徽,一對橄欖枝左右交叉相映,中間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到現在都沒人知道那花叫什麼名字。
「聞著味道總可以懷念一下,」卡弗斯坦好像挺捨不得那酒壺,可是最後還是別過頭,看外面正在越來越遠的地面,「可是最近連味道也不能聞了,一聞就咳嗽。」
「沒事吧?」邵樂仔細地端詳起他的臉,以他練點穴時的眼力,看得出來他臉上雖然紅潤,可是是那種病態的嫣紅,眼球有血絲,。
「說不出原因,」卡弗斯坦咕噥著,「醫生也檢查不出來,可能是過敏吧,該死的,年紀大了突然過敏,過敏是個什麼鬼……」
邵樂則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更加留意地看著他的臉。
突然,他伸出手,抓住他右手拿到近前。
「你最近都跟誰接觸過?」邵樂問,隨即想到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中國人?或者別的會中國功夫的?」
「是——有一些,」卡弗斯坦不是笨蛋,「有人做過手腳嗎?」
「哪——」邵樂指著他的右手虎口,那上面有一個月牙狀的紅色痕跡,好像是胎記。
「我的手上沒有胎記,」卡弗斯坦看著一直沒注意過的地方,想不通這跟自己突然不能喝酒有什麼關係。
「有跟人握過手嗎?」邵樂很嚴肅地問,心裡也呯呯地跳起來。
點穴。
不會有別的解釋。
傷肺經,發病也就不超過半個月,看樣子是想讓他死。
在海外碰到這種事,邵樂是頭一回。
「在希爾頓酒店的大堂,」卡弗斯坦說,「一個亞洲人,我們在電梯附近撞了一下,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說對不起,我急著進電梯,就沒有計較,那是我最近見過的唯一一個亞洲面孔。」
因為撞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別亂動,」邵樂開始在他的脖子上按摩起來,然後告訴他,「把上衣脫掉,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造化了,聽著你這傢伙,碰上我算你走運,把那個跟你握手的亞洲人找到,算是我帶你去參加酒會的謝禮,明白嗎?」
「額,好吧,」雖然卡弗斯坦不太明白這小子發什麼神經,不過看起來,他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了。
邵樂則在給他按摩的途中,一直在想是誰可以讓一個點穴高手打破師門的禁忌,去殺一個老外。
大雷在一邊好奇地看著,不過只看了一會兒,就對這怎麼看都跟中醫推拿沒什麼不一樣的手法失去了興趣,玩兒起了平板電腦。
在巴黎的伯爵夫人莊園。
芬妮經過短暫的休息,從臥室出來。
這棟看起來土豪氣十足的別墅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還是那麼的金碧輝煌,不過芬妮的神態和著裝都與這裡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她固執地堅守著自己樸素和淡雅的穿衣風格,就連辦事習慣也簡約的很。
走進辦公室以後,她拿起手機,調出一幅地圖。
上面有幾個紅點兒亮著,每一個紅點兒意味著一個酒會的參與者,如果在紅點兒上點一下,那個參與者的資料就會被調出來,詳細到最近一頓晚餐是跟誰吃的,菜單是什麼。
七個黑點兒在這些紅點兒里顯得有點兒另類和突兀,其中一個在離此不遠的柏林,這讓她有點兒驚訝。
「邵樂?」芬妮喃喃自語,「為什麼你又來歐洲了?里希德霍芬家族?你打算引薦他們進來嗎?可能不會像你想的那樣輕鬆容易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