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報應來了
2025-02-09 11:54:41
作者: 山羊啃土豆
19時16分16秒
在海德堡南郊的山頂公園。
黑夜裡在茂密的樹林之間,一個矯健的身影像猿猴一樣奔行著,他時而上樹,時而下地,時而在一棵大樹後露出一張迷彩臉。
邵樂如同黑夜中的王者,很快就抵達半山腰的位置。
「三點鐘方向。」
大雷的聲音在他的耳機里響起。
邵樂驟然止住身形,踩在一棵一人抱的大樹後,左手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扎在樹幹上。
借著這股勁兒,邵樂躥上樹幹,然後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很快就消失在樹叉上。
兩個黑衣人手裡拿著g3突擊步槍,小聲交談著從樹下走過。
離大樹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黑色的特勤車,上面還披著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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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曼特工正靠著車講電話,旁邊還有兩輛警車,車上的警察不時用無線電聯絡各處的同事。
「唰……」
邵樂從特勤車後閃過。
哈曼朝右看,只感到一道黑影閃過,他連忙放下手機,手把著腰間的手槍,小跑著走到車尾。
什麼都沒有。
「餵?哦,沒什麼……」他又拿起手機,繼續剛才的談話。
大雷在山腳下的一棟建築的頂樓上,露出偽裝斗篷下的紅外望遠鏡。
他的臉上還帶著點兒震驚。
山腰處有一道警察和特勤布成的警戒線的時候,邵樂幾乎是直接穿過,可是除了一個講電話的警察以外,沒人發現。
除了速度,還有隱蔽性。
以前邵樂最多算難纏,因為他做的事還都可以看清脈絡,現在他行動起來,已經算有點兒可怕了。
是不是他今後就不再需要戰友了?
大雷在心中有點兒悲哀地想。
山頂上有女人的聲音,還有男人粗魯的叫嚷,皮肉的撞擊聲幾乎不會讓你聯想到別的事情。
「啊——」
斯文張嘴大吼一聲,一把把手裡的酒瓶子扔下山。
「啪——」
他拍了一下身下女人的屁股,「滾回車上洗洗,真他馬臭死了!」
那個腦子明顯有點兒不清楚的女人睜著迷濛的眼睛,就那樣赤*裸*著走向房車,一點兒也沒有把德國南方的初春氣候放在眼裡,嘴裡噴著酒氣,腳踩在柏油路面上,還不時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像是俄語,又好像是烏克蘭話。
儘管夜深了,山風襲來,可是斯文一點兒也不冷,他索性脫掉上衣,像一個回歸野性的原始人,被酒精刺激的發紅的雙眼看著面前的樹林,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槍,朝著樹林裡就扣動扳機。
「咔——」
卡殼?
他又連著扣了幾下,這才發現保險沒打開。
「馬的!」他一把把手槍扔到地上,已經沒有開槍的衝動。
理智暫時恢復到了他被酒精沖昏的大腦里。
這裡不是戰亂地區,有槍聲傳來,警察一定會來找麻煩的,不是怕,而是——
斯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的火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發泄而稍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嘿,奧利布!」他扭頭朝房車裡大叫,「把dv拿出來!」
一個黑包直接從窗口丟出來,「啪」地一聲摔在桌子上,差點兒砸到斯文的頭。
「艹你——」斯文恨恨地罵,打開包,從裡面翻出一部dv。
「啊——求求你……」
「閉嘴!你個猶太表*子……」
那是一部視頻,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想要看下去的影像紀錄。
斯文的火氣降下來了,他舔著嘴唇,露出森森的白牙,就好像野獸在欣賞自己的獵食過程。
「是不是挺好看的?」
背後突然而至的聲音讓斯文一驚,他連忙挺直腰,還沒來得及扭過頭。
一隻大手摁住他的後腦,朝前用力一按——
「邦——」
斯文的臉跟面前的塑料桌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嘿你——」
剛抬起頭的斯文還沒來得及看後面是哪個膽子大的傢伙敢這麼對付他。
「邦——」
「咵啦——」
這回勁兒大了點兒,桌子破了一個大洞,斯文的頭整個栽在桌子裡,像一個沒長好的盆栽。
斯文更急了,他站起來,雙手把著桌沿,把桌子帶起來,但是還沒來得及轉身,後面一隻大腳踹在他屁股上。
斯文朝前搶了幾步,一個狗啃泥趴在地上。
「啪啦——」
桌子碎成幾片。
可憐的斯文總算擺脫了桌子對他造成的困擾。
他站起來,這回沒人再阻止他,他成功地轉身,看到了一個比他瘦小的多的傢伙站在房車前,抱著肩膀看著他,從房車裡灑出來的燈光映照出一張迷彩臉。
「撲——」
斯文紅著眼睛,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他的嘴角擦破了,臉上也被桌子碎片劃傷了,不過他並不在意,酒精削弱了他的疼痛感。
「呀——」
他怪叫著,揮著拳頭朝邵樂衝去。
五六米的距離眨眼就到,邵樂沒有躲閃,而是一反以前的以退為進,擺出一個橄欖球里常用的蠻牛衝撞。
「嘭——」
他才朝前沖了兩步就跟斯文撞在一起。
「嗄啦……」
斯文揮起的右臂才揮到一半就被邵樂的肩膀斜著撞到肋下,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嗷——」
哪怕被酒精麻醉了感覺,可是尖銳的疼痛還是從肋下躥上來,同時他的身體不可扼止地撞在面前在他眼裡根本經不起一撞的小個子身上。
「呼——」
他再次飛出去。
「啪——」
這回摔的更慘,斯文居然不能馬上就爬起來。
「你——你是誰?」斯文的酒醒了大半兒,他勉強用胳膊把上半身撐起來,「示弱」地問,眼角餘光卻在地上亂掃。
剛才往地上扔了把槍來著……
「在找這個嗎?」邵樂放下抱肩膀的手,右手裡拿著的fn勃郎寧自動手槍,在他的食指上繞了一圈兒。
斯文絕望了,他撐起身體,勉強站起來,肋下的疼痛讓他不自禁地捂著肚子。
「你到底是誰?」
邵樂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撿起地上的dv,上面的視頻還沒放完,小女孩兒在鏡頭下悽厲地哭喊著。
邵樂把視頻關了,他看不下去。
身邊的黑影一閃。
邵樂朝後退了一步。
一抹寒光被一隻強壯的右手帶著刺過。
邵樂朝前邁了半步,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背輕轉半圈。
「嘭——」
斯文背撞在房車壁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邵樂已經奪下他手裡的匕首,一下扎在他拿右手掌心上。
「嘣——」
斯文的手和房車合二為一。
「啊,艹——」
斯文慘叫起來。
一顆光頭從邊上的窗戶伸出來,濃重的黑眼圈裡是一雙不聚集的眼睛,一股大*麻的古怪香味從身上傳來。
「嘿,斯文,你在幹嘛,瞎叫叫喚起來沒個完——」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朝著外面用力一拽,直接摜在地上。
「嘭——」
這裡的柏油路面質量真好!
這個可能就是斯文剛才叫的奧利布了,不過他可沒有斯文那樣強壯,摔在地上,直接暈過去了。
邵樂則消失在車外,他跳上車。
裡面的氣味兒糟透了,兩個女人一個床上一個床下,嘴角流著口水,瞳孔散大,旁邊的地上有注射器和黑黃色的皮筋。
大概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了。
邵樂在裡面踅摸了一圈兒以後,回到外面,正好看到斯文已經從房車前消失了。
「呼……呼……」
房車側後方傳來腳步聲。
「跑的真快!」連邵樂也對他這樣頑強的逃命精神感到敬佩。
正在朝後跑的斯文感受到了好久沒有過的倉皇,每一次呼吸都帶動斷掉的肋骨,疼痛已經變得麻木,這不是好現象,意味著傷勢加重,他需要醫生,需要醫院,跑,再有一段就是下山的路……<hy的歌詞在後面震耳欲聾地響起來。
一隻大手突然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一股窒息感傳來。
斯文奮起餘力朝著後面一掃。
「嘭——」
這回他沒有落空,小臂正好砸中對方的肚子。
但是讓他失望的事發生了,對方感覺起來並不強壯的肚子,就好像生牛皮一樣堅韌,他脖子上的手沒有任何放鬆。
「這麼著急走嗎?」一個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傳來,「連句道別也沒說,太沒禮貌了吧?」
斯文再次看到了那張迷彩臉,他掐著他的脖子,朝後就拖。
「呃——」
斯文仰面倒下一半,被這隻手拽著朝後走去。
斯文瘋了,他拼命地用兩隻手抽打著那隻手的主人,去掰開他的手,可是全都沒有用,本來對自己力量非常自信的斯文 像一隻無助的小雞一樣被重新拽回到房車前。
一支手槍頂在他的臉上,他的槍。
「回答我個問題好嗎,斯文先生?」邵樂禮貌地問。
斯文沒有妥協,他拼命呼吸著,活動脖子,恢復有點兒發紫黑色的臉色,剛才只差一點兒他就被掐死了。
「咔——」
邵樂好像並不著急得到答案,他把槍管套卸下來,笑著一手把他提起來,靠在房車上。
「你猜,」他神秘地說,「一把手槍有多少個零件?」
「去你馬——」
斯文的話還沒說完,邵樂已經把槍管套狠狠插在他剛才被扎透的右手掌上。
「啊……」
慘叫聲消失在震天響的音樂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