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又見老冤家
2025-02-06 18:04:19
作者: 山羊啃土豆
第378章又見老冤家
聖.安娜修道院被激怒了。
更多的卡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到寬敞的庭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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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中俯瞰,很多的人影來來回回,不停地往卡車上裝著各種背囊和資裝備。
十幾輛卡車從修道院輕易不打開的大門裡殺出去,車上坐著的也不再是披著遮羞布的修士,而是殺氣騰騰的黑色連身作戰服,戰術背心鼓鼓囊囊,正中央三個備用彈夾。
每個人手裡拿的都是最先進和ak74步槍,臉被黑色套頭毛線帽罩住。
在這一刻,修道院不再是供人們與上帝更近一步的修練之所,而是變成赤裸裸的兵營。
當卡車駛向遠方以後,往日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修道院平白多了些蕭瑟,大門緊閉,謝絕訪客。
拜占庭式的建築風格下,一圈圓圓的圍牆把聖安娜修道院圍在裡面,見識過今天與以往截然不同風格的人們才會赫然發覺,其實這樣的建築格局其實跟一個防禦堡壘也極其的相似。
此刻的邵樂也離開了農場,跟薇拉告別,踏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積雪終於不再給邵樂提供幫助,當重新上路的時候,它成了最難對付的敵人,因為除非從一個城市跳到另一個城市,不然的化,他們必然要留下痕跡。
修道院的影響力此時顯露出來。無論鄉下還是城市,邵樂他們無處藏身。
一夥襲擊修道院的恐怖份子正在流竄各地,持有武器,非常危險,所有看到他們的人請立即報告當地警察局,照片如下……
這是邵樂進入北部一個叫凱代尼埃的地方加油的時候得到的信息,做為回報,他打暈了那個正打算溜到衛生間報警的店老闆,順便洗劫了一番,滿載而歸。
「看來我們成過街老鼠了,」邵樂抱著一杯剛剛熱好的咖啡美美地喝著。
他們現在坐在一輛卡車上,原來的麵包車因為目標太大已經被放棄了,現在的卡車是從離凱代尼埃附近的一座城市路過的時候偷的,在這個冰天雪地的時候,當地警察恐怕要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差不多找到這輛運土豆的車大概可能去哪兒了。
「不能這樣被動地跑下去,」哲學家擔憂地說,「我們要反擊,或者乾脆找條船離開,邊境一定被封鎖了,絕對不能靠近。」
「船同樣不可取,」楊欣不同意,「一旦上了船,生死就只能靠上帝的旨意了,那樣更被動。」
「那就要反擊,」邵樂發著狠,「他們不是想抓我們嗎?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邵樂沒有把自己的目的告訴那些人,他相信自己的隊員也沒有多嘴到把他們此來的目的告訴那些人,不過這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嗚~~~」
後面的警笛聲讓邵樂有點兒詫異,「哎喲?那貨醒的夠快的。」
「你故意的吧?」楊欣太了解這貨了,人少的時候你還能琢磨出來他在幹什麼,想要幹什麼,人越多,他越謹慎,話就越少,但是謀略的就越長遠。
「嘿嘿嘿……」邵樂一副早知道你幹嘛問的表情。
卡車拐進路邊的樹林。
邵樂把從那七個人身上取出來的跟蹤器擱在一個帆布包里扔在卡車上,然後就跟其他人消失在樹林裡。
12月5日200時5分42秒
天已漆黑,但是只要眼睛沒毛病,從公路上幾乎一眼就能看到道左邊停著一輛卡車,因為車上所有能亮的燈全亮著,車屁股正對著公路,駕駛艙的門全開著,一副罪犯已經倉皇逃跑的樣子。
一輛警車停在公路上,兩名警察跳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支ak步槍,就這麼生猛地靠了過來。
不過他們應該慶幸對方沒有興趣殺掉他們,所以在查了一遍以後,一個警察用槍挑起後車廂里的帆布袋子看了一眼,莫名所以地又把它放了回去。
他們可以無視,修士們不能無視,還沒等兩名警察把情況匯報上去,一輛卡車就緊追而至,上面跳下來的黑衣人要不是警察們已經得到了消息幾乎就要馬上跪地投降了。
副駕駛從座位上跳下來以後,拿著手中的信號接收器看了一眼,朝正前方指了指。
15個人撒開散兵線,朝著卡車包圍過去,他們甚至都沒有問那兩個警察的打算。
「那裡面沒人!」一個紅鼻頭的警察在他們後面喊了一嗓子,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好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他聳肩膀看同伴,同伴抱以同樣無奈的表情。
在這些小地方,警察們好像已經形成了潛規則,那就是對聖安娜修道院的人不聞不問,因為不管他們惹下多大的事兒,總會有上級的某個官員心甘情願來擦屁股,反正對平民也沒有造成什麼困擾,管他們那麼多幹什麼。
「轟~~~」
卡車突然爆炸了。
紅鼻頭嚇了一大跳,他看向自己的同伴,臉色大變地想掏槍。
「別動!」一個人用俄語在他後面冷冷地道。
「嘩啦——」
11條身影從公路右側本來看起來平整的雪地上跳起來。
兩個人用手裡的ak-74m突擊步槍頂著兩個警察的後腰,下了他們的槍。
「這事兒跟你們無關,所以別逞英雄好嗎?」邵樂的臉上也戴上了黑頭套,其他人不是類似打扮就是用偽裝油塗了滿臉,他們不再是小打小鬧,而是開始了游擊戰。
「噠噠噠……」
邵樂臨走的時候朝警車的電台打了一梭子,又收繳了兩名警察的手機,然後開著修士小隊乘坐的卡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篷布下居然還有個電暖爐,雖然厚厚的帆布不能完全給後車廂溫暖如春的環境,不過總比干挨著強。
「咣咣——」邵樂突然敲前面的窗戶,「朝西走,然後回克萊佩達!」
「收到!」前面傳來托尼的聲音。
大雷有點兒吃驚地看著他,「頭兒,你瘋了?那裡還能回去嗎?」
「怎麼不能?」邵樂斜睨著他,「立陶宛就這麼大,能往哪兒跑?再往前就到邊境了,你打算跟邊防軍干一架是怎麼著?完全沒意義嘛,殺回去!」
卡車調了個頭,朝西開去。
路上偶爾有兩三個警察設置的臨時檢查站,不過看到修道院的車以後幾乎都沒打算多看一眼,揮揮手就讓他們過去了。
「至少也要問一問吧?」大雷驚訝的不得了。
「大冷天還出來值勤,又沒什麼好處,」邵樂一副你少見多怪的樣子,「再說攔咱們幹什麼?他們巴不得從來沒見過我們。我敢保證一直到進了克蘭佩達都不會有人想找我們的麻煩。」
後面的情況果然也如邵樂所想,在連續開了兩個多小時以後,克萊佩達再次展露出它美麗的身影。
見多了荒山野嶺,冷不丁出現一座城市,雖然依然是冷冰冰的鋼鐵叢林,可還是讓人有點兒小激動。
這裡出乎意料的鬆懈,邵樂他們就這樣輕鬆地在靠近港口的一個岔路上停下了車。
「有點兒不對勁兒,」哲學家突然說道,「太順利了,這輛車的無線電怎麼一直沒響?還有它單獨跟著警察跑過來幹什麼?給我們送菜的嗎?」
「那是因為這裡就是我們的決戰之所,」邵樂早有所覺,「走吧,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份能力敢朝我下嘴。」
他胸有成竹,因為就在半路上的時候,他接到了夏偉的簡訊,pda上只有一句話——「空城計!」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夏偉的突擊隊已經部署完畢,總攻就要開始了。
「呵呵呵……」邵樂咧嘴笑了起來,「兄弟們,抄傢伙併肩子上啊——」
哲學家有點兒擔憂地看著這個前幾天還謹慎小心專業素質極高轉眼就變匪徒的領袖,他開始後悔跟著這個傢伙趟混水了。
不光是扎哈耶夫有點兒擔心,大雷他們都有點兒摸不透這貨想搞什麼,可是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
看到邵樂下車以後的行進方向,就連楊欣都蒙了,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去碼頭倉庫,而是轉進另一條小路,一直走到一個離市中心不遠還算高檔的聯排別墅樓側面小巷裡,邵樂站住了。
這裡的位置是丟棄卡車的3點鐘方向一千多米以外,隔了足足三個街區還多。
其他隊員都看邵樂,看他怎麼辦。
邵樂則把身後的背囊整理了一下,把槍也收了起來,大大方方地朝著大街上走去。
一行人心驚膽顫地跟在後面,暴露在有點兒寬敞的街道上。
這裡看起來的確跟其他那些黑燈瞎火的平民街區不太一樣,路燈居然還亮著,不過兩側的樓里都沒有什麼八卦的人想扒著窗戶亂看,這大冷天兒也確實沒什麼可看的。
邵樂數著門牌號,最後在烏克梅爾街25號前停了下來。
台階上的積雪好久沒人掃了,邵樂走上前,在門口站定。
鎖是密碼鎖,挺先進的樣子,事實上也是很先進,除非暴力破門,不然想開還真得費點兒勁,畢竟神偷神馬的不會滿大街都有。
「320609——」邵樂一邊嘟囔著一邊按密碼。
後面半跪在街上的隊員們汗都下來了,街上太亮了,任誰看到他們在這兒都會馬上報警,然後他們就變成真正的過街老鼠了。
「嘀——」
門開了。
大雷鬆了一口氣,他和後面的人幾乎是一擁而進,消失在門後。
「哐——」
門關上了。
旁邊的鄰居好像聽到了動靜,他拉開臨街窗戶二樓的窗簾,可是什麼都沒看見,搖搖頭,又把窗簾拉上了。
這裡是薇拉的前夫——安托萬給自己準備的安全屋,瞞過了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妻子,用的是以前一個客戶落在他這兒的身份證件,後來那個客戶在鄰國死於一起海上翻船事故,因為沒有什麼親屬,是安托萬幫他料理的後事,但是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把他的死向居住地警察局申報,這個門牌號和開門密碼都是隱藏在彩票分析的黑本子裡。
就在邵樂一行人消失的時候,一個「飛碟」飛過上空,在丟棄卡車的位置停下來,就那麼懸停著。
像兩個盤子扣在一起的飛行器無論懸停還是飛行都沒有一點兒尾跡,甚至沒有一點兒聲響,就那麼靜靜地滑過夜空。
然後又是一架。
又是一架。
三架飛碟到達卡車上空三十米以後,成品字形圍繞著卡車開始一圈一圈地朝外擴大探索範圍,可是一無所獲。
一輛跟邵樂他們坐的卡車完全一模一樣的綠色卡車出現在街角,副駕駛位上是一個冷漠的大漢,臉上的黑色鬍子鋼針一樣,他拿起紅外望遠鏡朝前面看了一會兒,歪頭說了句什麼。
卡車離開了。
如果邵樂看得到他的化,一定會一眼就認出這個傢伙,在泰國的時候,這個人帶著一支小隊,只差一點兒就活捉他,那時候天上的無人機還有哈爾來指揮,據他所說,當時詹森管家就站在他身旁,他們只差一點兒就得手了,如果不是管家堅持要抓活的,他們沒準兒會把邵樂打個半死然後得勝而歸,可能會犧牲一半以上的隊友,可是他們會完成任務。
這次他得到的命令應該不是要活的了,估計修道院的人活剮了他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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