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臨時保鏢
2025-02-05 12:57:33
作者: 山羊啃土豆
第249章臨時保鏢
「馬的,大雷你什麼毛病,再看我信不信我翻臉?」邵樂終於受不了旁邊大雷哀怨的眼神兒,發作道。
這裡是亮南國際機場,邵樂在昨天接到了萬玲打來的電話,並且傳來一張照片,是徐菲,他在雲南青年旅舍的時候見過一面的校花級大學老師,就在前不久,她接受了一筆來自德國的遺產,瞬間從大學老師變身成為一家位於海德堡的私人科學實驗室的擁有者,但是繼承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她的橫空出世打亂了美國一家高科技公司的兼併計劃,而萬玲正就一項專利技術在美國這家公司和德國掌握這種技術的hdb實驗室之間左右搖擺,有了徐菲的加盟,她就會以幾乎白送的價錢得到這項技術,再加上這個實驗室後續的強大研發能力,萬玲手下的兩個電子加工企業將徹底擺脫為別人打工的局面,在世界電子品牌市場打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
徐菲在此之前只不過是一個大學老師,她當然沒辦法應付如此複雜的局面,而萬玲的主動示好,在這樣一個極需要幫助的時刻,徐菲幾乎感恩帶德。
不過萬玲也不是無所不能,她也許錢很多,但是在保鏢行業幾乎一竅不通,所以雖然她委託了亮南最好的保鏢公司於南天老闆全權負責,可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給邵樂打了電話。
國山的匯報如邵樂所料,短時間內不可能有所動作,任何一個部門和機構都有官僚,哪怕你已經急的火上房,上面依然是穩坐釣魚台,要不是這個機會比邵樂自己懵懵懂懂去闖好太多,說什麼他也不會奉陪這幫大老爺泡蘑菇。
大雷在連續做了一個多禮拜的「康復訓練」以後,成功進級為種馬二號,現在銀珠幾乎一見到他就會膩在一起,倆人跟青春期的小屁孩子一樣不管什麼時候都在秀著恩愛,讓醫院裡的護士和大夫集體無語,終於忍無可忍,把這倆沒公德心的貨攆出了醫院。
不過在大雷得知邵樂已經在準備新的行動計劃而唯獨沒有帶上他以後,馬上「忍痛」「拋棄」銀珠,急三火四地趕來,不過自知泡病號時做床上運動這事兒確實有點兒丟人,大雷只好用各種「楚楚可憐」的表情搏同情。
英姬坐在邵樂的休旅車裡,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她今天才看到大雷,對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又多了比較深刻的認識。
「好啦,」邵樂終於受不了投降,「馬的,大雷你這傢伙,放著好日子不過,遲早你得恨我,銀珠怎麼辦?」
「她啊,她想開個服裝店,」大雷說著臉上還帶著一種滿足的表情,看來這些天他終於遇到對手了,至少在那方面,能讓他這樣強悍的人類滿足也確實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可比。
「服裝店?」邵樂又想起了那個放*浪不羈的女人衣櫃裡的各種漂亮衣服,「馬的,還真適合她,這樣也好,不過可惜了那身本事。」
大雷也覺得有點兒可惜,「可不,那身手,可是不一般,要不是這幾年太過放鬆自己,放倒我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邵樂越想越想笑,「馬的,特種部隊的戰士不做去倒騰服裝,呵呵呵呵……這娘們兒比咱們還不靠譜兒!」
「呵呵呵呵……」大雷想想也笑了出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那娘們兒是個良民,可別讓哪個自以為是的色狼盯上,到時候不知道誰會吃虧呢。
航棧樓方向坐著電瓶車過來幾個人,領頭的是熟人——小馬哥。
小馬還是那副酷酷的模樣,墨鏡就跟長在眼睛上一樣,寬大的身板兒,不苟言笑的表情,連帶著底下的人也那副艹性,就好像天老大,他們老二。
「哎,老大,他們這麼拽,什麼來頭兒?」大雷看他們這副德行,一時還真被唬住了。
「保鏢公司的,於南天的生意。」邵樂回答,同時朝來到近前的小馬哥揮了揮手,小馬也已經看到他,就算看不到眼睛也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有錯愕的表情。
「於南天?那個官二代?」大雷臉上禁不住露出鄙夷,「不好好做公務員,非得下海,開什麼不好,招一幫二百五開個保鏢公司,還不是仗著家裡的勢力狐假虎威,四海公司的人都比他們強。」
「四海公司暫時還比不上他們,」邵樂靠在車門上,也不管車殼火辣的溫度,仰頭向天,「保鏢不只是你能打,夠專業就橫行四方,各方面的人脈也很重要,很多時候有於南天的面子,什麼牛鬼蛇神都要給點兒面子,」想到這兒,邵樂又想起給童憶梅當保鏢的時候,就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今後咱們交的人、辦的事兒都越來越上檔次,於南天罩不住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多,你小看他也不是不可以。」
「嘿嘿嘿……」大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臉上的鄙夷更加明顯。
軍人崇拜強者,痛恨裙帶關係,跟軍銜無關。因為強者意味著更大的生存機會,在今後可能發生的戰鬥中才能值得信任和依靠,弱者不僅是拖累,還是負擔,有可能連累戰友犧牲的廢物。
小馬跳下車,沒理其他同伴,徑直走到邵樂身旁,「邵先生,又見面了,您今天——」語氣中很有禮貌,跟那拽的不得了的德行判若兩人。
「跟你的目的一樣,」對於這個明事理,知進退,同時運氣也有點兒不錯的小馬,邵樂還是很有好感的,「我們就這三個人一輛車,不會幹涉你們任何保護計劃,只在客戶需要你們沒幫上忙的時候摻一腳。」
「那就好——」小馬鬆了一口氣,「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有什麼問題嗎?」邵樂看向遠方,一架飛機出現在天空中。
「聽說我們的對手很厲害,」小馬也靠在車廂上,「徐小姐在高劍市受宿谷集團陸濤先生邀請,與江南集團萬玲董事長進行視頻通話之後,準備上車回下榻賓館的時候遭到襲擊,十多個保鏢被報銷了一半。」
「哦?」邵樂皺眉,萬玲沒跟他說這事兒,「什麼時候發生的?」
「上飛機之前12個小時,」小馬說,「一顆汽車炸彈,威力不大,但是散射碎片很多,三十米內只活了一個,最後死在醫院裡。」
「還真有點兒道行,」邵樂沒有小馬預想中的凝重,反而被激起了興趣,「馬的,玩兒炸彈?小太爺這輩子最討厭玩兒炸彈的了,見一個拍死一個。」
灣流g-650公務機降落,緩緩滑向停機坪。
小馬跟邵樂打了個招呼,就跟其他保鏢趕上前去。
邵樂沒有趕過去,而是拿起手機,萬玲不該對他有所隱瞞,她應該很了解邵樂的工作特點,對於其他行業適當的隱瞞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這一行可是會死人的。
小馬讓手下都在底下等著,帶著兩個人在舷梯接好的時候搶先上了飛機,在裡面呆了十幾分鐘以後,兩名手下先下來。
徐菲沒有馬上跟著出來,兩個高頭大馬的黑西服搶先出艙,一看就是彪悍的軍人出身,氣勢跟四海公司的人相比還要強上一截兒,不是樣子貨。
在通過無線電通報了情況後,「徐菲」在一個女保鏢的保護下,臉色蒼白的從機艙出來,看來前一段時間的汽車炸彈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想想也是,一個前一刻還在享受快樂單身生活的大學老師,周圍圍繞的也都是一些知識份子,充其量有個別素質不高的為了追求她與情敵大打出手而已,結果下一秒鐘就要面對炸彈和謀殺,沒有嚇的尿失*禁已經算了不起了。
如花的美顏在眾多保鏢的護衛下一閃而逝,黑色奔馳suv保鏢專用車五輛一字排開揚長而去。
邵樂關上電話,揣回兜里。
萬玲不是沒告訴他,而是她傳遞信息的渠道出現了延遲,她的公司畢竟只是個投資公司,不是軍隊,知道消息以後已經是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了。
邵樂信她,就好像萬玲拿空白支票給他卻什麼也不問一樣。
當所有的汽車都走了以後,又過了半個小時,機組成員拖著包輕鬆地談笑著,逐個走出機艙,走向來接他們的電瓶車。
很熱,機場地表溫度已經有四十多度了,四個空姐為了遮擋強烈的日光,都戴上了墨鏡,走在中間的是一個步伐有點兒沉重的女士,如果走近看的化還會發現她的氣質和其他三名空姐完全不同,那是一種飽讀詩書薰陶出來的書卷氣,不時散發著的淡定和從容也絕不是一般女人經過訓練就可以掌握的,那是一種由心而發的美。
邵樂的車也並沒有緊跟車隊,而是慢悠悠地拐到了2號航棧樓前,直到等到一名空姐和一個空少上車以後,才又不急不緩地離開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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