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時候一到 一切都報(中)
2025-02-05 12:54:57
作者: 山羊啃土豆
「等等!」
邵樂正要拔出匕首,暼向這個說英語的傢伙的臉時,卻發現他眼中的狡黠,當下想也不想匕首斜著一划。
「咯崩——」血光閃現,一截小拇指被切掉。
「啊——f*ck!」大漢另一隻手捂住傷口慘叫起來。
「槍都在哪兒!?」邵樂怒吼。
「這兒!這兒!就在這裡,廚櫃裡!該死的!」大漢悽厲的叫著。
大雷隨手拉開一個本來是放盤子的白色廚櫃,但是裡面沒有鑲金邊的瓷盤,而是一盒一盒的子彈,緊挨著這個柜子的另一個柜子放著兩支霰彈槍。
廚房就是他們的軍火庫,爐灶底下的烤箱裡放著各種型號的手雷,幾件防彈衣擱在牆角的大壁櫥里,這裡火力齊備。
「頭兒——」大雷把一件防彈衣扔過來,然後把槍和子彈都扔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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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樂把防彈衣穿在身上,然後旁若無人的開始往一支霰彈槍里裝子彈,完全不把那個捂著手的受傷警衛放在眼裡,只是偶爾冷冷地暼他一眼,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啌啌……」城堡的門正被敲的嘭嘭響,外面的警衛正試圖打開門衝進來,這當然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那是厚厚的橡木門,上鎖以後,恐怕要用破門炸藥才能很快打開。
桌子上的對講機里一直沒有人說話,邵樂拿過來,看了看,電源指示燈顯示它工作正常,很顯然負責指揮的人已經發現了有人入侵,按照應急方案轉換了通訊頻道。
很專業的團隊,邵樂心裡想,同時默不作聲地收集彈藥,放在自己的單肩背包里。
「準備好了嗎?」邵樂手裡拿著一支mp-7衝鋒鎗,把能用的彈夾都塞滿了彈藥,儘可能帶在身上,單肩包里也鼓鼓囊囊的斜背在後面。
大雷沒有答話,拿著一支溫徹斯特霰彈槍,拉動護木,發出清脆的「咔嚓」聲,霸氣側漏地看著他。
邵樂笑了,「馬的,瞅你丫那艹性,別衝動,按照平時訓練的那樣做,你會發現其實真實的戰鬥也不過就是訓練時的情景再現而已。」
「噠噠噠……」
撞門的人終於想到了開門的辦法,至少兩支突擊步槍在外面開始朝門射擊,只需要再換一次彈夾,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破開一個大洞,從裡面把門打開。
邵樂沒有和大雷急三火四地衝出去,他跟大雷使了一個眼色,大雷會意,用槍托砸了一下那個還在冒冷汗的倒霉蛋兒,把他頂在前面。
「嘭~~~嘭~~~哐啦~~~~~」角門靠近門鎖的位置被槍托破開一個大洞,一隻長滿汗毛的大手伸了進來,摸索了幾下以後打開了小門,一支m-4突擊步槍的槍口伸進來,一個少說一米九的黑人快速把頭探出來,又很快縮回去。
緊接著,五個人魚貫而入,在空曠的大廳拉開一個三角形箭頭形狀的攻擊陣形。
二樓樓梯上緩步走下兩個人,他們倚著欄杆,一個穿著綠色迷彩t恤的白人朝下面的隊友比了一個手勢,指向廚房。
廚房的門突然打開一條縫,一顆手雷被扔出來。
「手雷!」
「嚓——咣——」炫目的白光亮起,伴隨著巨大的響聲,
外面的人儘管很快退後、臥倒,但是還是被這顆震憾彈衝擊的不輕。
在耳鳴中,所有人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廚房方向,勉強把槍口指向那個方向,只需要幾秒鐘,就幾秒鐘,一切就恢復正常,主動權又會回到手上。
廚房的門突然大開,一個壯漢踉蹌著衝出來,頭上罩著一塊白色的布,很像是圍裙?
他上身前傾,好像是後面有人用力推了他一把,讓他不由自主地朝前跑著。
「噠噠噠……」一名隊員搶先扣動了扳機,把槍里的子彈在很短的時間內打光了,而他的射擊也引起了其他隊員的跟隨射擊。
沒時間判斷他是誰,也沒誰在乎他有沒有可能只是一個無辜的市民,不是戰友就是敵人,無法確定的——也是敵人!
壯漢在彈雨中抽搐著、顫抖著,繼續前沖了幾步以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停火!停火!停火!」樓梯上拿突擊步槍的白人大叫。
彈雨停止了,不時傳來換彈夾的聲音。
又是兩顆手雷從廚房裡扔出來。
「手雷!」
「手雷!」
這次不是震憾彈,兩顆高爆手雷打著旋兒被輕飄飄地揚起在半空,還沒落地就爆開來。
「咚~~~咚~~~」
一樓頓時被煙霧籠罩。
兩條人影一前一後從廚房裡閃出來。
邵樂手裡的槍率先開火,一連串的子彈射向樓梯上的一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影。
大雷則跑了幾步就來了一個漂亮的棒球滑壘,整個人頭朝後,腳朝前在光滑的地面上朝前滑去,同時——
「嗵——咔嚓——嗵……」他一邊滑一邊扣動扳機,拉動護木,霰彈像瞬間潑出去的水,沒有死角地照顧到所有從門衝進來的人群。
短短不到一分鐘,硝煙還未散盡,戰鬥已經結束,沒有槍聲,沒有喊叫。
「安全!」大雷在一樓喊。
過了一會兒,就在他心提起來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他盼望的聲音。
「安全!」邵樂在樓梯上回應。
大雷從屍體堆里爬起來,走上了樓梯。
樓梯旁邊的牆上有更多的畫,而且數量一點兒不比一樓少。畫的內容都是男人的肖像,大概是以前住在這裡的人。只不過畫像里的人一定很不爽,因為這兩個亞洲人如果糟糕的裝修工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這裡破壞的一塌糊塗,有幾幅畫掉在地上,邵樂的一隻大腳正好踩在一個曾經的貴族臉上。
大雷走上前來,看到邵樂正在看著一個瞪大眼睛的白人面前。
「他一定死的很不甘心。」大雷看著這個死不瞑目的傢伙。
「換我也不甘心,」邵樂蹲下輕輕合上他的雙眼,「他的小隊沒有犯任何錯誤,可現實是就算你沒有犯任何錯誤,你還是有可能會死,這就是戰場,這就是戰爭。」
「走吧,」邵樂站起來,當兩個人走到樓上的時候,腳步不由一滯,同時冷汗止不住流下來。
一個狙擊手抱著狙擊槍靠在粗大的浮雕欄杆上,嘴裡咳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正噴泉一樣往外噴射著鮮血,但是他努力抱著狙擊槍,槍口指向樓梯口,手指雖然不聽使喚,可還是儘可能地搭著扳機,試圖扣動它,只不過平時輕鬆無比的動作,現在做起來無比的艱難。
邵樂率先醒過神兒來,他壓下大雷的槍口,緊走兩步,單腿跪下,關上保險,輕輕把他的槍抽出來,狙擊手是一個印第安人的面孔,紅黃色的臉上露出掙扎和憤怒,還有一絲無奈,他已經無力阻止邵樂的行動,只能看著。
「對不起,夥計,」邵樂用英語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說著,「聖經祈禱文,「願你們都離惡行善,永遠安居,永不被棄,永蒙保佑!願上帝立定你們的腳步,喜愛你們的道路,永世無盡,阿門。」
「咳~咳~呵~~~呵~~~~~」狙擊手眼神漸漸變得安詳,又咳了幾聲以後,長嘆一聲,不動了。
「要是他開槍,我們沒準兒就上不來了,」大雷神情複雜地走過來。
邵樂站起來,把衝鋒鎗的彈匣卸下來,換了一個新的,「嘩啦」拉了一下機柄,「走吧,讓我們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樣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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