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靈異的審訊
2025-02-08 07:00:16
作者: 鬼家公子
女人化了淡裝,睫毛看起來有點妖魅,粉紅的小嘴巴,雪白筆直的美發。手中拿著一個古老的音樂盒,此刻她正在向著陸永年微微的笑了起來,那個笑容好像冬天的菊花一樣異常好看。
陸永年靜靜地看著她的臉,漸漸看得入了神,心裡想:這個女人,好像從前在哪裡見過,很熟悉,很親切,會是誰呢?
想起她,陸永年就想去親吻她粉紅的嘴巴,可是就在此刻,那個女人的粉紅嘴巴突然變得烏黑起來,她的臉部慢慢撕裂開來,分成了成千上萬的血絲,這些血絲把她的臉都瞬間變成了碎片,從粉碎的臉裡面露出了一個布滿毒液的腦袋。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後,那個烏黑的嘴巴伸出了,血腥般鮮紅的舌頭,纏繞在陸永年的脖子上,接著玻璃門後面發出「砰」的一聲,就出現了一大遍的金黃色液體了。
那個血液很自然地流淌在金黃色的地板上,慢慢出現了一個深邃的「T」字,皎潔的月光,照射到上方,使得這個「T」字變得更加清晰。
陸永年驚恐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啊!原來剛才做了一個夢!一個夢啊!陸永年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想:啊!現在真的是深夜啊!
陸永年剛想起來,腳踩在地上,就發現床下出現了巨大的一灘鮮紅的血液,而且那血液形成了一個深邃的「T」字,那血液慢慢地在房間的四周蔓延,令人異常震驚。
陸永年驚恐地看著蔓延開去的血液,又看了看四周,啊!我怎麼睡在二樓的器官收藏室了!
此刻,陸永年的內心劇烈地跳動,卻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僵直了!此刻他坐在了床上,雙腳踩在金黃色的地板上,卻全身也動不起來了!
「砰,砰,砰」的腳步聲從二樓的樓梯下面傳了上來,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沉重,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走廊之上,看到人影不斷接近,陸永年的眼睛睜得很大,肩膀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豆大汗珠在額頭上不斷地落了下來……
這件事過了很久,實驗室的醫生都會因為它而嚇得毛骨悚然。但是陸永年卻沒有死去,而且還很好地繼續和大家一起工作,只是他從此變了!
他經常會提起有關「懼魂咒」的事情,現在這個可是活靈村的禁忌,從前陸永年從來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
陸永年記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在村里參加過的那次『懼魂咒』儀式,就是懼魂師被抓死的那次,那個祭品的哭聲,和現在樓上所發出的哭聲非常相似。
當時的祭品在那次『懼魂咒』儀式之後就失蹤了,也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活著。所以陸永年才會懷疑這個和『懼魂咒』一定有那麼點關係的。
雖然有些事情,「懼魂咒」也無法解釋得了,可是陸永年依然很相信這個儀式可以解決眼前的這些事情。
於是他給秘密活體實驗室定了一條規定:那就是深夜2點後,不要上實驗室的二樓,尤其不要去那個透明玻璃門的房間。
逼於無奈下,醫生們也不會在2點後進行實驗了,但是恐怖的哭聲依然每天晚上出現在實驗室裡面,後來還延伸到了白天。
最後,醫生們都不敢上二樓的器官收藏室,而器官收藏室是做生化武器必須要使用到的,如果真的是使用不了,那麼秘密活體實驗室的存在就毫無意義了!
10月5日晚上,陸永年和他的手下一起在秘密活體實驗室,舉行了最後一次『懼魂咒』,這是在秘密中進行的,他認為這樣就可以阻止這些恐怖的事情再次發生。
在實驗室裡面完成的整個「懼魂咒」就是上一章說及的那次靈異的「懼魂咒」儀式了,但這又如何呢?
難道事情就解決了嗎?失蹤的祭品會是誰呢?陸永年為什麼依然還活著呢?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那個黑色的人影又會是誰呢?看來事情變得詭異起來了……
回憶並且說完這些,唐振輝開始說出了十五年前的事情:
「十五年前的那天,是我最後一天當公安局長。到了晚上,我得知飛虎隊要對鬼谷山的走私生化武器犯罪集團進行掃蕩的時候,我暗中通知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的兒子唐偉明了。」
說到唐偉明的名字,唐振輝硬咽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警察關旭看到唐振輝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同情道:「沒事的!前輩!現在你要給我們講清楚,當時的情形,才有利於我們更加快的把罪犯繩之於法,請您幫助一下我們完成這份口供吧!」
唐振輝想起昔日自己的警察生涯是多麼瀟灑而風光的,不過現在自己什麼都不是了,而且兒子和孫子都死於非命,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陸永年和那個可惡的活體實驗室,在萬分抱怨和悲憤的情況下,唐振輝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我私底下打了電話給我的兒子,所以他知道警察很快就會來到山上,剿滅這個走私生化武器的犯罪污點,他和小李幾個合夥把活體實驗室裡面的錢財全部拿走了。」
「那個時候,陸永年已經被毒氣室整整困了3個多月,而最後一個進行解剖實驗的就是他。」
提到毒氣室和活體實驗,唐振輝的神情變得焦急和恐懼起來,周圍的警察又再勸解了幾句,關旭給唐振輝倒來了溫暖的白開水,禮貌的遞給了這個正在微微發抖的老男人。
唐振輝一口氣喝下那杯溫水,然後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解剖陸永年屍體的時候,出現了怪異的現象,那就是剩下沒有逃走的醫生都認不出他扭曲的臉部了,醫生們認為那是毒氣所致的正常現象,所以沒有理會。」
「醫生們繼續進行著屍體的解剖,手術刀從陸永年的下體開始向上切,刀切到屍體肚子的時候,實驗室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醫生們頓了一頓,一個比較大膽的醫生說道:『這手術燈很久沒有更換了,下次下山我們去看看吧!』他們那些醫生恩了一聲,手術繼續進行。」
「當手術刀再往下切的時候,周圍的燈光開始閃爍得更加厲害了,醫生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只有那個拿著手術刀的繼續往上切著。」
「下一刻,手術燈完全熄滅了,周圍變得漆黑異常。醫生都抱怨著要找手電筒進行照明,有一個提議去檢查保險絲,當醫生們再想說話或者走動的時候,一隻血紅般的手從手術台下面緩緩的伸了出來……」
說到這裡,唐振輝突然好像著了魔一樣,周圍的警察乃至關旭都感到有些不對勁,只見他好像背書似的把後面的話語繼續復讀出來了:
「活體實驗室的天花板上面出現了一條正在旋轉的金黃色裙子,而且裙子下方是一雙被燒得焦黑的腳,那雙腳有規律的在天花板上面搖晃著,紫黑色的血液從裙子四周滴了下來,陸永年的屍體上面滴滿了紫黑色的血液。」
說到這裡唐振輝的頸部突然抽起了,露出了紫金黃色的青筋,表情有點痛苦。
關旭看著唐振輝的眼睛,正想叫他停下來,可是唐振輝繼續說了下去:
「同一時間,一個金黃色衣服的女人突然從手術台的下面爬了出來,她披頭散髮,蒼白的臉上沒有眼睛,因為她的眼睛是生長在那個黑色裂縫的頸部的。」
「拿著手術刀的醫生被一雙瘦弱得如同枯枝的手抓住了雙腿,咚的一聲就把他拉到手術台下面……」
說到這裡唐振輝的頭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頸部的青筋已經全部抽了起來了,他的臉因為青筋的突然扭曲,而變得異常難看起來,關旭和其他警察不斷叫著:
「唐振輝你怎麼了!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為什麼你了解得那麼清楚?」
唐振輝的臉部,也開始慢慢的扭曲得非常厲害了,那一陣黑一陣紫的恐怖畫面,嚇得關旭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幾個警察連忙跑到了關旭的背後,有一個警察靜靜的疑問道:「怎麼辦?怎麼了?」
關旭和大家退後了幾步,來到了沙發的旁邊。
唐振輝突然好像殭屍般的站了起來,整個身體在不斷的收縮,好像有一種元氣在抽空著,他身體裡面的血液和水分一樣,他的身體慢慢的扭曲和腐化起來了,此刻唐振輝就好像一個腐屍一般,死死的站在座位前面……
唐振輝的嘴巴緩緩的打開了:「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了……實驗室裡面的……情況。」
看到唐振輝的身體,突然發生如此突兀而怪異的情況,關旭和幾位警察都拿出了槍,唐振輝的身體現在已經乾涸得和殭屍一樣,周圍的爛肉看起來,那個屍體已經被完全腐化了,整個臉部表情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此時,在休養室坐得非常安靜的陳雪燕,突然跑了出來,看著腐屍般的唐振輝大聲的叫道:「快放了他!這件事與他無關。」
關旭看到陳雪燕跑了出來,把槍頭指向了她,下一秒,陳雪燕卻變成了一個身穿金黃色衣服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和剛才唐振輝描述的那個恐怖女人,簡直一模一樣……
隨後,「砰砰砰」的三聲巨大槍響,震動了整個公安局……
公安局裡面出現了許多紫黑色的臉孔,這些臉孔不斷地撕裂者自己的眼睛和嘴巴,烏黑色的血液從他們的嘴巴裡面流了出來,恐怖的一幕還在蔓延著。
公安局這個申訴室大廳,徹底好像變成了一個地獄一般,這裡變成了一個荒廢的死寂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