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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 田鎮講武

2025-02-09 11:29:12 作者: 小書童心安

  肖遙因為聽到城管二字,思緒不禁飄回了青龍郡。

  陳國鋒卻是作為此行的名義上的主事人,看得肖遙愣神,也不去打攪,當下只想息事寧人,於是問道:「不知需要多少銀錢?」

  那地痞無賴看著這眼前三人的高頭大馬,眼珠子一轉,道:「卻也不多,老子看你們座下的駑馬勉強湊合,就讓與老子,老子也算你們完了這過路費!如何?」說完一臉斜視的看著三人,顯得自己多大方一般。

  「什麼?」陳國鋒聽的心下一顫,這馬匹是戰略物資。中土產馬的只有西北、東北與河套三地。如今西北戰亂頻仍,這馬匹自然是來不了中土的了。而東北的馬匹更適合做那拉縴的牲畜,不適合做戰馬,蓋因這東北馬比較矮小,不利騎戰。

  河套的馬匹其實源自北方大漠,是一等一的良駒。而肖遙三人身下的,卻又是這大漠之上,難得的寶馬。畢竟漠北三煞雖然在中土籍籍無名,可是在那廣袤的大漠之上,卻也是響噹噹的馬幫,這寶馬可就是馬幫的第二生命,自然得配好。

  這東北馬,賣入中土,再流到這蘄州腹地,少說也要五百兩紋銀。而河套馬與大漠馬,卻至少是近千兩紋銀。至於這肖遙身下的良馬,卻是屬於萬金難求的級別。

  這地痞無賴張口就直接要這三匹寶馬,難怪惹得陳國鋒心頭火起,要知道在大漠上,從來只有他找別人索要馬匹的份,何曾如今天這般,竟然被人索要坐騎,當下只聽他強壓怒火,道:「貴處的過路費莫不是一人萬兩紋銀麼?那有幾人能過得起這小鎮?」

  「嘿!」那地痞無賴兀自沒看出來這眼前的形勢,當下晃了一下手中的鋼刀,道:「老子說這幾匹,頂多也就值個十來兩碎銀子。你家三爺每次收的過路費,絕不低於這個數!」

  說完攤開手掌,比出了五根手指,接著道:「你們幾個番邦腌臢貨,三爺收你們十來兩碎銀子,可是法外開恩,你們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得這一句話,那一眾無賴都放開身形,持著刀拿著棍棒,緩步圍了上來。金銘聽得這痞子竟然也稱三爺,當下一聲大喝:「你這潑皮竟然也敢稱三爺?還敢敲詐你家三爺,真是活膩味了!」話音未落,就準備起身而起,教訓一下這一眾青皮無賴。

  卻不料陳國鋒見機快,飛身一掌拍在金銘的肩膀上,小聲道:「你又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了?這中原大地藏龍臥虎,可不要惹了不能惹的人!」說完發覺這金銘沒有動了,就又飛身返回自己的馬上,準備與那無賴繼續交涉。

  不想那無賴聽了金銘的話,已然大怒,當即在胸前挽了幾個刀花,道:「喲呵!這點子竟然起刺,兄弟們,給我好好招呼一下這幫番邦的化外之民,讓他們學學我們天朝的禮儀!」

  一眾潑皮聽了他們老大的話,都一個拿好兵器,一臉獰笑的走向了肖遙三人。

  此時幾人堵在這鎮口已經不下一刻,這鎮上的武林人士都自圍在這附近,觀看著這熱鬧。

  看著那被圍的是三名夷狄人,都不準備出頭,由得這幫潑皮去教訓。不想人群里一人看到肖遙,臉色猛然間一變,徑直擠出人群,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潑皮老大的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道:「陳三你卻是活膩味了!」

  那陳三正等著兄弟們收拾一下那番邦來人,突然就見得眼前一花,已然挨了一巴掌,正待發怒,定睛一看,當即一臉怒氣都憋在臉上,然後又迅速的消散,哈著腰,一臉討好的道:「喲!老大,卻是哪陣風把您老人家吹到這大街上來了?」

  那人卻是一個體型剽悍的大漢,只見他瞟了一眼這陳三,道:「你個笨蛋,叫你最近不要在這鎮上惹事,你偏不聽,差點就害死我了!還不與這幾位爺賠禮道歉?」

  說完也不管陳三,徑直來到肖遙馬前,道:「小的等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幾位大爺,卻是小的不是了,還請幾位爺不予計較!」

  陳三見得自己的靠山對這三人如此,當下也明白過來這三人不是自己能惹的,當即招呼一眾潑皮,走到肖遙三人馬前,對著肖遙,猛扇了自己兩耳光,道:「大爺,卻是小的莽撞了,衝撞了三位大爺,還請息怒!」

  此時肖遙已經回過神來,看著這喜劇性的一幕,又看得身前馬下這大漢,一時覺得眼熟,但是暫時又沒想起來,當下道:「前面卻是我二當家與三當家,我只是一個打雜的,算不得大爺!」

  聽得肖遙這話,那陳三正待起身怒罵,突然發現自己的靠山竟然還彎腰杵在那裡,當下不敢造次,只聽那人說道:「是的,是的,小的卻是弄錯了!」當下又對肖遙鞠了一弓,走到陳國鋒的馬前,道:「鄙人手下小弟有眼無珠冒犯了二位掌柜的,還望二位原諒則個!」

  陳國鋒與金銘看著這峰迴路轉,在肖遙那裡瞄了幾眼,覺得越發看不懂這中原的公子了,當下卻道:「不妨事!只是卻耽誤貴兄弟的事了!」

  那陳三也走到這陳國鋒的馬前,點頭哈腰的道:「沒事沒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大人了!大人不記恨小的也就是了!兄弟們,讓開條路,為大爺們牽馬!」

  早有那機靈的潑皮讓開路來,搶過來牽住了陳國鋒與金銘的馬頭,緩緩向那附近的酒家走去。那陳三卻是機靈,徑直跑到肖遙的馬前,牽著肖遙的馬,小聲的道:「小的該死,惹了大爺,還望大爺不記!」

  那彪悍大漢看得陳三如此,也是一陣搖頭,不去管他,徑直對著陳國鋒道:「掌柜的,為了表示我們得敬意,也為了道歉,我們在前面的酒家為諸位擺上一桌,權表歉意,還望諸位掌柜的海涵!」

  陳國鋒與金銘二人一路南下,何止千里,哪裡受了中原人這般的熱情款待,此時見得這樣,喜笑顏開,道:「好說好說!」一行人就這麼向那酒家行去。

  那圍觀的武林人士見得這事竟然如鬧劇般收場,都是搖了搖頭,一鬨而散,不再去管這事了。這陳國鋒一行人到得酒家,被潑皮們安排進那雅閣中,坐定之後,一眾潑皮都是輪番敬酒,一時場面卻是好不熱鬧。

  肖遙卻沒有參加這酒會,拉著那彪悍的大漢,到了那隔壁的房間,徑直問道:「你是何人?」

  「小的燕七,見過天王!」這彪悍大漢抱拳行禮道。

  「你是講武堂的?」肖遙眉頭一挑,問道。

  燕七兀自拱著手,道:「回天王的話,是的!小的是蘄州分舵田鎮堂口的香主!」

  

  「哦!」肖遙神色大動,道:「講武堂不是一直在青龍郡活動麼?堂口都開到了這田鎮來了,而且我離開講武堂多時,你怎麼認得我的?」

  「小的卻是在崔堂主當年南下找天王的時候,認識天王的。我還在杏花村值守過,也從杏花村運過那美酒去過巴陵郡!」

  燕七頓了頓,又道:「至於這田鎮堂口,也是這月前開過來的,青龍郡如今遵照著天王的吩咐,都已經控制在手,所以已經平穩了。堂主為了更好的照顧巴陵郡與杏花村的生意,就開始把勢力東移。如今這黃州府,蘄州府,鄂州府三府都已經控制在我們講武堂的名下了,至於南方的溫泉府,因為當地的豪門過多,所以沒有來得及控制!」

  聽得這講武堂在崔剛手上不到一年竟然勢力已經控制了整個湖北省的東部地區,肖遙卻是心下暗自點頭,對崔剛的表現甚為滿意,可是又想了想了那潑皮陳三,皺了皺眉頭,道:「可是那陳三怎麼回事?我記得跟崔剛說過,堂里的兄弟,寧缺毋濫!」

  這句話卻有些質問的語氣了,燕七腦門微微的滲出汗來,道:「天王勿怪!這卻是小的自作主張,不干堂主的事!」

  這燕七卻也精明,講武堂的幫規制度里,堂主以下才是天王。可是肖遙早就脫離了講武堂,不是什麼天王。可是燕七因為跟隨崔剛南下,自然知道講武堂能得勢,靠的是誰的手段,也自然知道,肖遙對於崔剛,對於整個講武堂意味著什麼,所以肖遙雖然不再在講武堂有任何掛職,但是燕七的態度卻無比端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人臉,看著這燕七的態度無比端正,當日又能隨著崔剛不辭辛苦的南下,也算是忠心可嘉。當下肖遙也不準備太過嚴苛,緩緩道:「你也不用緊張,只是說清緣由也就是了!」

  「是!」燕七畢恭畢敬的道:「我從二月前,隨著蘄州分舵的舵主,來到蘄州地面,以青龍郡舊事,迅速的打垮了當地的地下勢力,一統蘄州地下勢力。到了月前,突然傳來這武山湖會召開什麼武林大會的消息。堂主責令我們蘄州分舵儘快開闢這田鎮堂口,以做收拾消息之用。所以舵主就把我派來,發展這田鎮堂口!」

  說到這兒,燕七又頓了頓,道:「來到這田鎮,發現這田鎮民風彪悍,鄉間的青皮無賴甚多。我又是獨身一人前來,就存了收攏這些本地壯士,以發展我們講武堂勢力的心思。而且這些潑皮無賴,身為本地的勢力,對於這武山湖的消息探聽,比我這外來人更快捷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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