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欠收拾
2024-05-09 09:51:27
作者: 只只
「你也太誇張了!」元綺燕十分無奈。
她傷的並不重,但是看沈修懷這架勢她好像受了什麼重傷一樣。
沈修懷認真的拍了拍她的頭髮:「沒有,你要好好養傷。」
隨即看向她脖子上的傷口,元綺燕立馬道:「這個不用包,抹一點兒藥就好了。」
沈修懷這才放棄,他輕聲對元綺燕道:「這會兒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元綺燕知曉應該是沈府的事情,所以也沒有詢問,抬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後笑著點點頭。
沈修懷看著元綺燕在床上躺下之後才出了主屋,有容璇和繪秋守著她,他還是放心的。
出了主屋之後,臉色頓時從溫和變得冷凝起來,他直接來到書房,此時書房內管家還有府內的護衛隊長都已經在裡面守著了。
他坐在上位之後,才直接對護衛隊長道:「你帶人去沈府直接把管家和沈懷瑾也送到司徒府里去,從今以後,沈懷瑾和沈懷婷和沈家在無任何關係,如以後司徒府的上門,直接攔在府外,不允許進來。」
沈修懷害怕元綺燕看到司徒家的人心煩,再加上那府里的人想過來定是沒什麼好事,所以乾脆直接不讓人進來,免得看得人心煩。
「是!」
兩人應聲後,護衛隊長就直接帶著定王府的護衛浩浩蕩蕩的去了沈府,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看到。
畢竟護衛隊長身上定王府的標誌太過於明顯了,所以看著這一隊人浩浩蕩蕩的樣子,心裡猜測這是去那兒?
護衛隊長可是和沈修懷從軍隊裡出來的,這護衛隊裡有一半都是士兵,而且他還專門挑的就是士兵出來的,所以這一路上的氣勢自然是不凡。
一直到了沈府,護衛隊長還是非常有禮貌的,開始敲門,僕從們顫顫的打開門小心翼翼的看著護衛隊長:「不知這位大人有何貴幹?」
護衛隊長直接推開門道:「管家呢?」
僕從顫顫巍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時護衛隊長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
不過還沒有等他去尋,一身藏藍色衣袍的管家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護衛隊長身上定王府的標誌時。
心裡微微一顫,而且再加上現在司徒氏和沈懷婷還沒回來,他心裡莫名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而還沒等他說話,護衛隊長一揮手兩個護衛直接上手,去把管家直接給擒住了。
因為此時門沒有關,所以此時此時外面圍了各種看熱鬧的人。
管家頓時懵了!
他掙扎著對護衛隊長道:「不知奴犯了什麼錯?」
護衛隊長冷笑一聲:「管家與司徒氏私通,誕下沈懷婷和沈懷瑾兩個私生子私生女,司徒氏意圖刺殺王妃和沈老爺,現已經伏法送往司徒府,至於你!和司徒氏作伴去吧。」
護衛隊長這番話都是沈修懷讓他說的,雖然有沈老爺的名聲。
但是沈老爺戎馬一生,功名無雙,相比之下司徒氏和司徒府的名聲可就狼藉了,而且因為輿論,司徒氏和管家受的罰更重。
管家頓時驚駭的張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司徒氏竟然暴露了。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他立馬就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局,請司徒氏引君入瓮,自己自投羅網,他頓時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隨即就被士兵們給堵住了嘴!
而護衛隊長剛剛的那番話周圍看熱鬧的人此時也都聽到了,頓時驚駭的看著管家,隨即紛紛驚駭。
護衛隊長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兢兢戰戰的僕從婢子們道:「從今以後,沈懷婷和沈懷瑾回到司徒家,在不是沈家的人。」
然後不管那些旁觀者的議論聲,直接擒著管家就離開了,沈府的大門關上。
京城從來都沒有秘密,護衛隊長這邊剛走,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就直接被傳了出去。
然後整個京城內就傳遍了,一下子司徒家被頂上了風口浪尖。
而這個時代雖然可以和離,可以出門,但是婦德卻依舊重要,像是司徒氏和管家這般膽大妄為的人卻依舊極少,而且這件事情被沈修懷有意渲染之下。
司徒氏事情敗露之後竟然想要刺殺沈老爺子,是定王妃救下老爺子,且還受了傷,定王府和沈府一下子就站在了讓大眾同情的角度。
而司徒家能夠教出司徒氏這樣的女兒,一瞬間他們家其他還未出嫁的女子,之前有意娶他們家女子的家族頓時歇了這個心思!
護衛隊長直接把管家待到了司徒家,然後直接丟在了門口,然後大聲道:「人我家王爺命我帶過來了,至於如何處置就看司徒將軍的了!」
說完直接離開了。
只剩下被五花大綁的管家在地上扭曲著,就像是一隻胖乎乎的毛毛蟲一樣。
……
這件事情短時間一下子就鬧的滿城風雨,而此時在茶樓里和學子們探討詩詞的時候,就剛好聽到旁邊的人在討論。
「你們聽說了沒有啊!沈老爺子的繼室和管家私通,連沈家的一個庶子庶女都是管家的孩子。」
「怎麼沒聽說啊!聽說那個庶女在王府里還和沈老爺子滴血認親,結果果然不是沈老爺的孩子!」
……
這兩個人一說周圍人也都加入了進來,只有有沈懷瑾的那一桌子,沉寂的可怕,而沈懷瑾表面上格外的冷靜,但是實際上心裡慌得一批。
學子們都看向沈懷瑾,而沈懷瑾此時依舊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仔細一想應該也能夠知道,早上他母親和沈懷婷一起去了定王府,應該是被定王給算計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把心裡的慌張給壓了下去。
一個和他關係還算是不錯的學子碰了碰他,輕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懷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子不言母之過,不管我是父親的孩子,還是管家的孩子,都不能否認我是我母親的孩子,她受盡苦楚生下我,不管她做什麼,我都沒有資格去談論。」說完抱歉的看了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