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計劃
2024-05-09 09:48:54
作者: 只只
此時元綺燕就非常的無辜了,她十分無奈的看向伏九睿。
此時伏九睿整個人太欠抽了,如果她脾氣沒有這麼好,可能直接拳頭就上去了。
她記著時間然後解釋道:「我只是不需要你無意義的幫忙而已,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拒絕你也只是因為不想把你也牽扯進來而已。」
顯然她的解釋伏九睿並沒有放在心裡,也可以說他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如果她能給他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學習鸞歌了,說不定他還能開心起來。
元綺燕解釋完看到他的表情後,頓時翻了個白眼,不準備說話了。
而木鶴染是知曉伏九睿的女神就是鸞歌的,只是他並不覺得元綺燕和鸞歌這兩個人中間有什麼聯繫。
而且元綺燕此時還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木鶴染自然是站在元綺燕這一邊的。
「九睿,你這話說的就太過分了,如果沒有定王妃,那我你今日看到的可不是我了,估計是我的葬禮了,定王妃為了我的病,花了很多的心思,作為我的朋友,你怎能這般說呢!」
伏九睿看著木鶴染皺著眉頭訓斥他的樣子,此時他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分。
只是看到他嚴肅的表情,他頓時委屈極了,他剛剛就是急了嘛!也沒有想那麼多啊!
可是讓他道歉的話自然是說不出來的,彆扭的轉過頭「哼」了一聲,一副我不想理你們的樣子。
只有木鶴染包含歉意的看向元綺燕:「我替九睿給你道歉,他就是這樣的性子,請你多多包涵。」
元綺燕搖搖頭但是沒有說話,畢竟她還沒有和小孩子計較的習慣,時間到了之後她一一把針拔出來之後在細細把著脈,感覺到脈象穩固了幾分之後才點點頭:「脈象不錯,藥你還是記得喝,只是注意別被下毒了。」
木鶴染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我知曉了。」
元綺燕起身撫了撫裙擺道:「那我今日便告辭了。」說完對木鶴染點了點頭直接無視掉伏九睿就離開了房間。
元綺燕離開之後,伏九睿才有些彆扭的看向木鶴染:「你說她有沒有生氣?」
木鶴染對自己的好友也是無奈極了,就是因為這張嘴多少次好心辦壞事,他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直接閉上眼睛休息了。
伏九睿見他睡了,頓時氣急,可是卻又不敢打擾他,只能自己鬱悶的坐在那裡思索元綺燕到底有沒有生氣。
坐在馬車上,元綺燕思索這件事,輕聲對容璇道:「一會兒你出去打聽一下,這件事到底從那裡傳出來的。」
雖說江湖之中名聲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鸞歌亦是亦正亦邪的人物。
可是這京城之中,她亦得隨遇而安,而且她又不是軟柿子,讓人欺負到這兒來了,她定要幕後之人嘗嘗厲害才行。
「是。」容璇點頭應聲。
到了定王府後,就只有元綺燕一個人慢悠悠的回到了主院,繪秋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不見容璇姐姐?」
元綺燕笑著端起銀耳蓮子羹喝了一口道:「她去辦事了。」
銀耳蓮子羹燉的香甜無比,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吃甜品,這就會讓心情變得非常好。
當容璇回來的時候,剛剛陰霾的天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正慵懶的靠在軟榻上面翻著醫書。
「怎麼樣了?」她抬起頭輕聲問道。
容璇點點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查到了,是京城裡的一個茶樓穿出的消息。」
元綺燕頓時眉頭微皺:「茶樓?可是我上一次去的那個茶樓?」
容璇搖頭道:「不是,京城的茶樓沒有一百也有七十,這茶樓之前名不轉經不轉的,就是因為放出的這個消息才讓不少人去了那個茶樓,那茶樓近日的生意可是極好的。」
元綺燕摸了摸下巴,趕熱鬧是每個人心裡隱藏的情緒,那裡熱鬧就下意識的想往那裡去,別的茶樓眼紅啊!
可是眼紅歸眼紅,他們可不敢編排王妃世子爺,所以也只有眼紅的份兒了。
「明日你把那個茶樓的戲班子給我叫過來。」元綺燕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容璇雖疑惑,但是知曉自家主子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她來到書案前,拿起筆嘴角帶著笑意的寫下了一個一個秀美的簪花小楷。
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希望到時燕王妃看到的時候能夠喜歡她送的驚喜歐,千萬不要讓她失望啊!
……
她的計劃之中還有一環,就是沈修懷,所以……
此時遠在軍營里的沈修懷隱隱感覺到自己後背有一些涼颼颼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看了看天,也不冷啊!真是奇怪。
晚上回到王府的時候,剛踏進院子就隱隱聽到一陣哭聲,讓他頓時皺起眉頭。
不由的加快了腳步推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在哭,懷裡就莫名多了一個人。
「嗚嗚嗚……」元綺燕雙手環住沈修懷的脖子,窩在他的脖頸處就在那裡哭,整個人特別好笑,因為遠看就像是掛在沈修懷身上的一個娃娃一樣。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溫熱的液體,他頓時皺起眉頭,而容璇和繪秋非常懂眼色的關上門離開了。
沈修懷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裡,然後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面,看到她通紅的像是一隻兔子一樣的眼睛,頓時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同時還伴隨著生氣不知道是誰把她惹哭了。
「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沈修懷心疼的擦拭著她臉頰上的眼淚焦急的問道。
他不問還好,一問元綺燕哭的就更大聲了,「嚶嚶嚶……夫君……」
喊沈修懷的時候還打了一個哭嗝,讓沈修懷差點沒有繃住笑了出來。
還好他忍攻不錯,他強忍住笑意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撫著她,在沈修懷溫暖的手掌下面,她漸漸的止住了哭泣。
一臉委屈的窩在他的懷裡悶悶的道:「我明明只是去給木鶴染治病的,為何還傳出了那些不好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