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放肆

  「好的，九爺，我這就讓勤務兵給你們端來！」女兵被摸了一下臀部，也沒有把臉拉下，還是保持一種五星級的空姐似的甜美笑臉。不過，她這麼一叫「九爺」，哥幾個一時間都愣了。

  不是吧，女兵居然連言君九的外號叫「九爺」都知道啊？看來，這身材曼妙，長相一流的女兵，還真是做足了功課啊。她這麼貼心的服務，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五分種後，根據兄弟們的口味，五杯香濃的熱咖啡端了過來。除了熱咖啡，幾個631部隊的大兵，還特地端來了豐盛的早點，有香煎牛扒、煮雞蛋、烤雞翅、桃酥……等等等。頓時，兄弟們有種提前過聖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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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些咖啡和早點，都是631部隊所有領導的意思。這一次，631部隊出了個童彪這樣的敗類。部隊上下，人人自危，一個個都嚇得戰戰兢兢，草木皆兵。剛剛，那個被封司令稱之為「老李」的大校，明確地命令這裡的政委，讓他們務必要把方天寶兄弟幾個安頓好。

  「寶哥，說實話，有這麼漂亮的女兵，還有這麼好吃的甜點和咖啡，我真不想離開這部隊了。」九爺一邊品著咖啡，一邊跟門口女兵眉目傳情。說實話，要不是馬思思在一旁監督，方天寶也想問那個女兵要電話號碼了。

  「算了吧，我今天已經被嚇得半死了，我還是想早點兒回家睡覺去，f。uck……」摩西今天雖然沒被嚇尿，但是也有些魂飛魄散了。今天的事兒，對他來說太驚悚了。一個小時前，他差點兒就讓虎子的子彈給打穿了。

  不過，說實話，經歷了這次生死之戰後，兄弟五人的感情又更進了一步。

  剛剛，當封司令當著大家的面，宣布方天寶他們無罪的時，兄弟五人，包括劉浪在內，一時間竟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寧采臣感情豐富，他甚至還嗷嗷大哭了起來。

  那一刻，封司令站在風中，看著方天寶兄弟六人再次團圓，頓時也老淚縱橫了。

  經過劉浪的介紹，大家都知道，原來眼前這個腿有點兒拐的封司令，就是當年歸零大隊的政委。而且，當劉浪把方天寶他們的身份告訴封司令時，頓時，封司令因為過於激動，身子一歪，差點兒就癱坐到了地上。

  勤務員一把將封司令從地上扶起來時，封司令還不停地搖晃著腦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伸出一隻手指，一個個地指著方天寶兄弟五人，道：「你，你是方天寶？方軍勇的兒子……你，你是莫西地，莫靈的兒子？……你，你是言君九，言達的兒子？……你，你是寧才臣，寧致遠的兒子？……還有你，小妮子馬思思，馬泉的寶貝女兒……」

  沒錯，馬思思小的時候，封元凱將軍還不止一次地抱過她。而且，馬思思的名字，據說都還是封元凱給取的。

  「孩子們，我今天真是太激動了。沒想到，我這個老瘋子，居然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你們……」那一刻，封元凱緊握雙拳，仰面長嘆，老淚縱橫。

  此情此景，在場所有部隊官兵無不動容和感懷。大家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不苟言笑、表情嚴肅的司令員，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只不過，旁人們並不知曉，這十二年來，封司令經歷過怎樣的感情煎熬。幾乎每天晚上，封司令只要一想到那些無辜犧牲的歸零大隊隊員們的時候，他內心便如同針扎一般。每次，只要封司令一想到他們的後代至今還下落不明時，他都會心急如焚。

  足足十二年，足足四千三百多個日日夜夜，封元凱沒有一日不掛念歸零大隊的這些後代們。

  ……

  「封司令，剛剛差點兒忘了告訴你，方天寶的師傅還在……」劉浪悄悄地來到封司令旁邊，用手挽著封司令的胳膊。在外人面前，劉浪從不叫封司令叫「爸爸」。

  「方天寶，你還有師傅？你的師傅是誰？」封元凱大吃一驚。

  「陸定坤！」方天寶說到師傅名號時，內心充滿一絲驕傲，和一絲冷冷的敵意。

  沒錯，就在昨天，方天寶去司令部找封元凱之前，陸師傅還警告過他們「以後誰也不能再提『瘋子』二字」。

  沒錯，「瘋子」就是眼前的封元凱將軍。

  可是，陸師傅究竟跟封元凱之間，有什麼過節呢？這一點，方天寶和九爺他們並不知曉。不過，通過封元凱剛剛的表現來看，方天寶確實認為，封元凱應該不會像陸師傅說的那樣，是個惡人。

  恰恰相反，隨著時間的推移，方天寶和兄弟們越來越覺得，眼前這位封司令，是個極重情義的人。所以，方天寶覺得，封元凱肯定是個好領導，好大哥。

  「什麼，天寶，你是說，你的師傅是天殺陸定坤……」當封元凱聽說，陸定坤就是方天寶的師傅時，他整個人又是一震。

  封元凱一步上前，瞪大了眼睛，扯住方天寶的手，道：「天寶，你師傅現在何處？我現在就要去見見他，見見我的老部下，好兄弟……」

  因為封元凱的情緒過於激動，方天寶感覺自己胳膊都快被他抓爛了。沒想到，他一把年紀，竟有如此大臂力，真是難得。

  

  「可是……」方天寶一想到陸師傅醉酒和生氣的樣子，心裡又有些猶豫。

  「可是什麼？快說……」封元凱，堂堂一個軍區司令。此刻，他的表情竟像個毛孩子一樣，充滿了激動和好奇。

  「可是，你想見我師傅，我師傅不一定想見你啊！」方天寶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實話實說，道：「我師傅說，他這輩子都想見到你這個瘋子！」

  「……」聽方天寶這麼一說，在場所有人都驚愕了。

  「放肆，方天寶，請注意你跟封司令的用詞！」

  剛剛那個肩扛兩槓四星的老李終於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用手扯了扯方天寶的袖子，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畢竟，方天寶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老人，他可是軍區司令員，他可是堂堂一名將軍。不說別的，就算省長和省委書記來了，他們見了封司令，都會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封老」。方天寶這麼說話，太沒有禮貌了，哪有動不動就叫人家「瘋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