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控屍術1
2025-02-05 07:01:42
作者: 有時花開
月黑風高,陰風陣陣。
顧妍熙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跟著慕容流雲發瘋,在這麼冷的天氣里,跑到墳地里來吹冷風。
「我們還要等到何時?」顧妍熙縮了縮身子,緊了緊身上的衣衫,出來時,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冷,段長風他們在另一個山頭的墳地,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今天有人下葬,五毒教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們一定會派人前來。」慕容流雲目光緊鎖著前方,生怕漏掉了什麼。
「我們幹嘛不直接去五毒教,為什麼要看著他們偷取屍體?看到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慕容流雲你是不是傻啊,腦袋不好使了吧。」顧妍熙看著他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冷的直哆嗦。
「噓」慕容流雲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朝著前方黑漆漆的地方指了指。
顧妍熙仔細一瞧,卻見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來,四處看了看,開始挨個墳頭的翻找今日才下葬的屍體。
「在這裡,這兒。」有人高呼一聲,剩下的人連忙沖了上來,開始一通翻騰,好不容易將那屍體給抬了出來。
嘴裡居然在罵罵咧咧的,「搞什麼,現在連陪葬品都沒有了,這些人真小氣。」
顧妍熙氣的咬牙切齒的,這些人還有沒有一點良知啊,人家死去了,被你們倒騰出來,你們還抱怨沒有陪葬品,百姓就是這樣被欺負的?
叔可忍嬸都不能忍了。
顧妍熙正欲起身,卻被慕容流雲拉住,「別著急,看樣子他們在很多地方都有眼線,明日請你的青梅竹馬做一場戲,我們混進去,看看五毒教究竟什麼樣,今日看明白了,這些人雖然偷了屍體但並沒有傷害屍體,明個兒我們才能有機會,懂不?」
那幾人抬著屍體離開前,又將墳頭埋好,這才齊齊離開。
顧妍熙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有些酸軟。
「你打的什麼主意?」轉眸看著慕容流雲,想他心裡在冒什麼壞水呢。
「扮死屍,你我兩人,讓段兄與敏黛在外接應,不過這要看你的青梅竹馬幫忙不幫忙了。」慕容流雲一臉的算計,這個主意還真是他臨時想出來的。
「扮你個死人頭啊,一個個巴不得我死是不是,一個設牌位,一個讓我扮死屍,虧你們想的出來。」顧妍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山下走,可是這心裡卻是認同慕容流雲的想法,畢竟,五毒教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進去的。
下了山,直奔唐門,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唐嘯川會不會睡下了。
敲開門,居然是唐嘯川親自開的門,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顧妍熙一臉的錯愕,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看慕容流雲,來回指著兩人,半響後才恍然大悟,「你們一早就串通好了?」
「下午你休息時,我出去了一躺,了解了一些五毒教的事,才想出了這個辦法,只要你願意配合,明日我們便能進入五毒教。」兩人齊齊看向顧妍熙,見她猶猶豫豫的半響後也不說話。
「要不我替主子吧,畢竟這事真的怪嚇人的。」敏黛低聲說道,口氣中也帶著一絲顫音。
顧妍熙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去吧,你們安排好了就行,不過事後,你,還有你,就給我走著瞧。」惡狠狠的朝著慕容流雲和唐嘯川瞪了一眼,她可真是笑不出來。
第二日一早,唐門便掛上了白燈籠,昭示著府中有了喪事,卻沒有大張旗鼓的操辦,想必死去的人並不是特別重要,有好事的人問詢,唐門內的下人只說是一個門主的朋友,夫妻二人來時便染了重病,沒幾日就死了,也不敢操辦,想著卻後山埋了算了。
到了晌午,便見唐嘯川一臉的凝重,隨著府中的下人將一台棺材擺在了馬車內,親自去了後山,挖了坑,埋葬,還不忘派來了道士做了法事,這才隨著眾人下了山。
半夜時,棺材內,慕容流雲緊緊的抱著一動不動的顧妍熙,已經過去幾個時辰,此時外面已經是深夜了吧,他會龜息,可是顧妍熙不會,就只好餵她吃下了假死的藥,一會有人動土,便將她弄醒,免得這會弄醒了空氣不夠。
又等了半響,棺材頂發出了沙沙沙的響動,慕容流雲連忙伸手,掰開顧妍熙的嘴巴,將一顆藥丸塞了進去,片刻後,顧妍熙便睜開了雙眼。
棺材蓋被打開的那一瞬間,顧妍熙真想一下坐起來嚇嚇這些人,還好忍住了。
「這對夫妻還真是短命,年紀輕輕就客死異鄉,前幾****還在一家客棧外看到過他們,怕是染上了唐門的毒,才會喪命吧,你們沒看到唐嘯川那張臉,還有他居然將自己的朋友葬在這裡,真是狠心啊。」
有人開始低聲說道,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著,將顧妍熙兩人抬出來後,便被另外兩個人分別背在了身後,封好了土,直接背走了。
顧妍熙一動不動,背著她的那人身體格外的僵硬,涼涼的,走了那麼遠的路,硬是沒有喘過粗氣,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慕容流雲那邊似乎也是一樣,就只聽到他們前面的那兩個人不斷的絮絮叨叨。
心裡暗暗起了疑心,趁著前面那兩人不注意,伸手摸了一下背著她的那個人,這一摸,險些叫了出來,那人身上的肉都是硬的,沒有一絲的柔潤,沒有溫度,像是死肉一般,月光下,有些青紫。
耷拉著腦袋故意看了看那人,面無表情,鼻孔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顧妍熙連忙將嘴捂住,生怕發出一點動靜,這哪裡是人啊,背著他們的分明就是兩具死屍,兩具被操縱的死屍。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們進入了一片林子,兜兜轉轉的,顧妍熙一直不忘記將記號留下,雖然她已經腹內一陣翻騰,快要堅持不住。
林間有一片宅院,很大,陰森森的,為首那人敲了敲門,應門的是個小廝,見到兩人,連忙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