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誓不做大燈泡
2025-02-06 10:13:40
作者: 山晏葭
「我不罵你,你要自己想清楚。」
「哦……」
「還有華夏的那一位。」
「哥你又知道了……是蘇小喻跟你講的?」
「那一位,我也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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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什麼時候的事?!」于思妙看著自家哥哥,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前不久,工作上的事情。」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妙妙,嫁人是你自己的事,哥可保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管我啦,你只要和蘇小喻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那我也得看著我妹妹開心。」
「哥……嗚嗚嗚我好感動……」
于思妙撲進哥哥的懷中,在裡面使勁蹭了蹭,心裡酸酸的暖暖的。
可于思樂卻把懷裡的人推開去,臉上寫滿了「就知道會這樣」,對著于思妙的腦袋就是一記爆栗,和蘇喻欺負她的樣子如出一轍。于思妙「嗯啊」一聲,不明所以地抬起頭來朝哥哥眨了眨晶亮的大眼,裡面根本就沒有一滴淚。
洗完澡穿著睡衣的蘇喻走進來,一邊擦著頭髮,看著排排坐的兄妹倆。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我我我!商量好了,蘇小喻你和我睡!」
蘇喻一揚眉,有些出乎意料,走到床邊坐到于思樂的身側。
于思妙伸出頭去,目光從于思樂的身上移到蘇喻的身上,意識到自己的燈泡功率又上升了,對兩人扯出一個不懷好意瞭然於心的笑,下床抱上自己的衣服,說了一句「我洗澡去了」,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自己的房間,還特別體貼地替兩人關上了門。
房間裡,于思樂拿過蘇喻手裡的毛巾,替她擦著濕頭髮。
「你和妙妙說什麼了?」
「做哥哥該說的話。」
「裝模作樣。」
于思樂捻起一縷半濕的發清嗅,愉悅地勾起了唇角,湊到蘇喻的耳邊。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麼?」
蘇喻的臉上一陣燒紅,用手肘將近處的人撞開去,側頭要瞪他,卻被他臉上柔情的笑意吸引去了目光,眼再不能移開半分。
她的身體因為沐浴露的緣故,散發著陣陣好聞的清香,惹得于思樂心中的不安分因子蠢蠢欲動。于思樂捧過蘇喻嬌紅的臉龐,緩緩俯下身去……
……
于思妙洗完澡進來的時候,于思樂正在給蘇喻吹頭髮。時間已經過了23點,于思妙狠心地于思樂趕回自己的房間去,和蘇喻鬧了一會兒就鑽進了被窩裡。
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從大學的時光聊到各自的小時候,再聊到生命里出現的各式奇葩和桃花,聊著聊著,也不知道在聊著什麼的時候,誰的呼吸聲變得緩慢而均勻再沒有接話,另一個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于思妙也因為女神就睡在身邊,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大中午,于思妙才從床上坐起來,往邊上一看,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蘇喻的身影。
于思妙換上衣服跑下樓去找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哥哥和閨蜜,一問賀青蘭,竟被告知兩人去了市區瀟灑。
去市區也不帶她!于思妙生氣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裡度過了荒廢的一下午,等著蘇喻回來陪她一起玩。
結果于思樂一個電話打回家,說去古鎮遊玩了這兩天都不回來,氣得于思妙火冒三丈,隨便扒了兩口飯就氣沖沖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又是一個第二天的早上。
于思妙摸著床頭的手機,點開來一看,才八點多。再仔細一看,有一條未讀簡訊。于思妙揉了揉眼睛,點開了簡訊。
這一點開,把于思妙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于思妙又確認了一遍簡訊的內容,長長地哀嘆一聲,把手機往邊上一扔,整個腦袋都摔進了軟軟的枕頭裡。
只見亮著的屏幕上,只有一句簡短的話,寫著「我今天過去找你」,最上方顯示的發件人毅然是「林千旭」三個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于思妙火速爬下床,翻出鎖在抽屜里的一大迭素描畫,打算一會兒還給林千旭,嚴肅地把他拒絕掉,讓他不要再來找她了。
對,就這麼做。
打定了主意,于思妙小心地抱著厚厚的易碎品,下樓去把畫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在打掃廳堂的賀青蘭瞅了一眼下樓來的于思妙,用雞毛撣子清灰的空檔里,還不忘回頭和于思妙說話。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大小姐起這麼早?」
「媽,一會兒要是那個誰來,你記得喊我,別把人放上樓。」
女兒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笑意,卻帶了幾分決斷的味道,賀青蘭也正色了起來。
「誰要來?」
「就是那個誰,林千旭。」
「那小伙子說了今天要過來?那我去買點菜。」
「媽,他才不會在咱家吃飯呢!」
「總要準備著。」
「別忙活了……」
于思妙說完,又轉身回了樓上。留在原地的賀青蘭望著自家大小姐的背影,都有些搞不懂了。賀青蘭舉起雞毛撣子,繼續給家除塵去邪。
嘿,這姑娘,讓她別忙活了,倒是來幫她收拾收拾屋子。
而繁華的城市一隅,林千旭將以前就帶回來的一瓶品牌香水仔細地包裝好,拿著禮盒坐進了駕駛座里,開著白色的蘭博基尼駛向偏僻的小鎮。
高高矗立在城市中央的皇朝大酒店的大門口,剛剛結束年前工作的楊紀行從白美嘉的手中接過他親自挑選列單的禮品,打開副駕駛的門將禮品往座位上一放,大步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里,戴上大墨鏡,發車啟動,一路朝心裡的小女人所在的地方駛去。
墨鏡遮去了他大半的臉龐,可他微抿的唇卻泄露了他的不安和緊張,還有對那小女人撒謊的薄怒。
他讓她等著,她有沒有在好好等著,別又和不該的男人牽扯不清。
自那一通電話後,他心中的起伏久久不能平復。可這個沒有意識的小女人,竟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發過簡訊,一次都沒用。
那麼,她到底在幹什麼?
楊紀行危險地眯起了幽黑的雙眸,踩下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