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誰才是背叛者?
2025-02-06 10:13:10
作者: 山晏葭
左手邊《商報》的頭版頭條上,紅色開裂的「華夏解婚大揭秘,驚現神秘女子?!」字樣鮮艷奪目,還有一張彩色的照片,正是平安夜的晚上他們在雪花之中深情凝神的畫面。
于思妙用指尖點著一個一個字讀下去,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越讀下去心裡的怒火燒得越旺,整張白皙的臉龐也因為生氣漲得通紅。
讀著執筆的記者滿篇對大總裁的批判和討伐,什麼全然不顧及伊氏的存亡和伊家小姐的名譽,還有被女色所惑只知道風花雪月,莫名其妙的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氣得于思妙把這破報紙揉成一團直接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發誓以後再也不看《商報》了。
前一秒還在信誓旦旦,下一秒于思妙已經懊惱地彎腰將報紙從垃圾桶里撿回來揉平,看著那被抓拍到的溫情一幕傻笑。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會變傻,于思妙完全沒有發現這篇報導將她也牽扯其中,會把她推上眾矢之的。
意識到場合不對,于思妙收起笑清咳了兩聲,把目光轉到另一份報紙上。
《晨報》,與《日報》和《晚報》並列三大紙媒,更因為發送時間的特殊性和出版社的威望,成為了這個城市最具權威的媒體。和《晨報》相比,《商報》發布的新聞簡直就像是班門弄斧的小道消息。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今天的《晨報》頭版,加粗黑體居中的標題嚴謹而莊重,「誰才是背叛者?」的大字如同責難一般向廣大群眾發問。配圖以某酒店的房間為背景,圈出了伊寧低頭回望正在脫衣服的側臉和伊寧身後的男人的背影,意圖昭然若揭。
再翻到經濟版塊特設的一個專題,整版都在對華夏解婚決裂事件議論分析,甚至對伊寧的道德觀提出了質疑,矛頭直指伊氏。
這一篇報導,為華夏的解婚提供了一個令人心悅誠服的理由。
于思妙看的是心驚肉跳,怎麼也搞不明白這裡面繞了多少的花花腸子。
劇烈跳動的心臟久久不能平復,手不由自主摸向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于思妙知道,那個男人,這一次是來真的了。
啊,好想見他,好想撲進他的懷中去。
《商報》報社裡,社長怒氣沖沖地將一份《晨報》摔到那執筆的記者面前,那記者臉色鐵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是想把我們報社拖入火坑是吧?要找死給我自己去,別拉上報社!」
「不是社長你聽我說,真的是……」
「閉嘴!」社長撫著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給我滾蛋!」
社長摔門而去,那記者無力地跌回椅子裡,眼神往下掃過桌上的《晨報》,怨憤地將《晨報》拿起來才看了兩眼,便「撕拉」幾聲將報紙撕得粉碎。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沒想到棋差那麼一招就滿盤皆輸,虧得他還費了那麼大勁挖出猛料,結果把他自己都送進了地獄。
地獄?
呵,他以為的太美好,真正的地獄正在前面等著他。面對媒體界和商界的全面封殺,不知道他是會選擇滾回去種田啃泥巴還是打掃公共廁所?
不只是承受了連帶惡果的《商報》報社,整個城市都在那一天沸騰了。
到處都是對華夏總裁楊紀行和伊氏大小姐伊寧的議論,眾口各執一詞,對於之前解婚風波的孰是孰非卻出現了一邊倒的趨勢,雖然仍有極小的聲音討罵著小三,但大部分都顧忌著華夏的影響力,避開了這個矛盾點。
至於已經走向沒落的伊氏集團,民眾的指責可謂是義正言辭毫不留情。
這可氣炸了伊氏的那位代理老總伊浩天。覺得怎麼都無所謂的伊黎和好友相約,早已跑得沒了影。伊寧也悄悄地搬離了,伊浩天的怒火無處可發,憋出內傷直接昏了過去,還是沈明月從外面打麻將回來看到倒地不動的伊浩天,趕緊打了急救電話才撿回了伊浩天的一條老命。
而我們的第一女主角現在在的地方,某個高檔小區的公寓裡,陸亦銘第一次面對著伊寧勃然大怒。
陸亦銘將伊寧的衣服首飾化妝品行李箱,全部的全部都扔到了門口,指著伊寧的鼻樑讓她滾。
伊寧神色冷然地走到陸亦銘的面前,壓下他的手,說出了一個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
「我要懷孕了。」
距離伊寧搬到他這邊不過才一個多禮拜,不可能。
陸亦銘不齒地看著伊寧,可伊寧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讓陸亦銘的心中有隱隱的不安。
「不,不可能。」
「前兩天剛好是非安全期,懷孕的可能有80%,那天你喝醉了,對我特別粗魯。」
「不,就那一天而已……」
「反正你也不差這兩天,到時候我沒有懷孕,你再趕我走也不遲。」
「你設計我?」
「我不過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罷了。」
「你竟然把我當成你的後路?」
他生來就不願意被俗事束縛,更別提是女人和孩子。他看得上眼的女人,他還願意和她們玩玩,可一旦要他負起責任來,陸亦銘就十分反感。他才二十多,離三十也還有三、四年,要他在這個年紀上就成家立業變成一個家庭的傀儡,他根本就從心底里厭惡。
但是同時,他明白生命的脆弱,這份柔軟的心註定了他不會忽略那個可能存在的孩子。伊寧把這個特質當成了陸亦銘的弱點,死死地捏在了手裡。
伊寧不看他,朝著大門走去。陸亦銘一伸手,鉗住了伊寧的手臂。
伊寧將擋在身前的陸亦銘推開,關上大門,把自己的東西重新又搬上樓去,再沒有下來。
她,已經是人人唾棄無地方可去了。伊寧只希望,自己可以如願懷孕,如願生下陸亦銘的孩子,最後如願嫁入陸家。
可是誰能保證剩下的20%不會發生,誰又能知道懷上的孩子是誰的,結果只有在孩子生下來了之後才知分曉。
卻也是拜甚囂塵上的流言所賜,華夏的業務量從那一天開始攀升;于思妙也神乎其乎地,與專為她布置的劫難擦肩而過,更得以名正言順地站在楊紀行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