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有苦說不出
2025-02-05 05:21:49
作者: 水無暇
白棠低下頭來看看,這句話的意思是指她的某個位置太平了些?
她這不是還沒到年紀,要是直接上個巨大的尺寸,也怪嚇人的不是。
反正某人也沒意見,她更不著急。
「大姑娘的腰真細。」田娘子將菖蒲抱來的幾塊料子都瞧了瞧,「平日裡喜歡什麼顏色的多些?」
「我不太講究,田娘子看著覺得合適就好。」
「那我可就做主了。」
田娘子從中挑走了一些:「時間有些趕,不過老夫人叮囑過,再趕也不能耽誤了大姑娘及笄的日子,所以十天以後送成衣過來。」
白棠忽然開口道:「田娘子近來是不是會覺得胸悶氣短,不能走遠路?」
田娘子已經在收拾東西,聽她開口,停下手來。
「大姑娘看出來了?」她一拍額頭又道,「我怎麼給忘了,這裡是白府,大姑娘必然也是從小耳濡目染的,可不就是走了一里路就覺得喘不上氣來,是不是要緊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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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娘子要是不急著走,我替你扎幾針,會緩解良多。」
「那是最好了,我還怕大姑娘說要我每天喝藥,我這人最不能吃苦的。」
白棠讓田娘子坐下來,將鹿皮卷展開:「都是小毛病,扎幾針就沒事了。」
田娘子見她年紀輕輕,下手卻是狠准快,根本沒反應過來,脖頸一側,還有手腕虎口幾處已經落了針。
屋子裡靜悄悄的,菖蒲已經見慣不怪,重新給田娘子添了茶。
等了半柱香的時間,白棠就將針都給取下了。
「田娘子請走幾步試試。」
田娘子依言站起來,走到窗台邊,又折回來。
一臉藏不住的笑容:「真正是厲害了,真正是厲害了。」
白棠慢條斯理的將鹿皮卷重新收好:「要是田娘子以後還有不適,可以過來找我。」
田娘子連聲道謝,忽然將選中的衣料又給取出來,換了其中的一塊。
「大姑娘也請放心,成衣我會儘量趕早送過來,我還有個相熟的姐妹,梳頭裝扮自有一套,等大姑娘及笄那天一早,我請她過來幫幫手。」
「那就有勞了。」
白棠讓菖蒲送客,菖蒲將人送出院子,回來時一肚子的不解:「大姑娘為什麼對她這般客氣,還替她扎針?」
「想她幫我打理的妥當些。」
「大姑娘看出有哪裡不妥當了?」
白棠端起手邊的茶水道:「證明你眼力勁還不夠好。」
菖蒲更加聽不懂了,瞪著旁邊的麥冬問道:「難道你就瞧出什麼來了?」
麥冬掩著嘴巴笑:「我都上了兩次茶和點心,她腰裡頭掛著個錢袋子,菖蒲姐姐難道沒看到?」
菖蒲真的震驚了:「大姑娘,我真沒看到什麼錢袋子!」
「不大的,她收得挺匆忙,所以從衣擺底下露出小半截。」
菖蒲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小半截,大姑娘難道說一開始,就故意拖延時間不出來,讓麥冬湊近了上前去打探!
這,這也太有遠見了。
這樣說來,就是田娘子在過來的路上,已經讓人收買了,非但收了錢,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大姑娘,要是她真想做手腳,這事情可大可小,一定要去同老夫人說明。」
菖蒲說完這句,看看才進來的薛婆婆。
薛婆婆倒是很沉得住氣,沒開這個口。
白府上下的這些事情,薛婆婆都看在眼裡。
今天這個都算小事,要是連這個都應付不過來,就不值得老夫人一番苦心了。
「不用了,這點小事,不要打擾祖母。」
「大姑娘,要是及笄那天,成衣都沒有送來怎麼辦?」
白棠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怎麼知道她不會送來?」
「薛婆婆,你來勸勸大姑娘。」
「大姑娘不是已經出手了嗎?」薛婆婆反問道。
菖蒲眨眨眼,忽然反應過來了:「大姑娘是故意給她施針的!」
「她胸悶氣短也是真的。」
白棠沒空去猜測,到底塞錢給田娘子的是誰。
隨便想想也知道,就是不想讓她好過,就是想要讓她出醜。
那麼,她自己動手解決就好了。
菖蒲雖然相信大姑娘的本事,但田娘子是外頭人,她吃不准路數。
反而是薛婆婆隔著窗戶見了白棠的針法,心裡頭偷偷贊了七八次,到底是大爺的骨血。
比起上次在裘婆子那裡見到的,明顯又更精進了。
既然大姑娘不著急,肯定是一早想好了對策,所以不用多勸。
雖說大姑娘不著急,菖蒲是晚上都睡不好,翻了十七八個身。
早上起來,一嘴的燎泡。
白棠與她打個照面,嚇了一跳:「麥冬,麥冬快些煮石斛茶來。」
「大姑娘,石斛是名貴藥材。」
「既然說了是藥材,難道要留給沒病的人吃嗎。」
白棠沒好氣的監督趁熱她喝了兩碗,熱的一頭汗。
「你這是心火重,千萬別說,你是擔心田娘子的事情。」
菖蒲扭捏了一下才承認道:「大姑娘笑我沒出息也好,我真的怕衣服到時候不能按時送來。」
白棠笑著拉過她的手道:「我都說了,我能解決的。」
「大姑娘沒說怎麼解決?」
白棠咳嗽了一聲,還沒出聲呢。
麥冬又扯著嗓子在外頭喊:「大姑娘,大姑娘,田娘子又來了。」
白棠衝著菖蒲努了努嘴道:「這不是說來就來了嗎。」
田娘子進來的時候,全然不是昨天的樣子,跌跌撞撞捂著胸口道:「大姑娘救命,大姑娘救命啊。」
菖蒲在旁邊,只會駭笑了,這反應也太大了些。
「田娘子坐下來慢慢說,好好的人,怎麼要救命了?」
「我今天一早起來,差點坐不起身。」
田娘子已經快要哭開了:「我還以為是昨晚沒有睡好,結果才想走出自家的院子,就喘的像是胸口破了個洞。」
她想著昨天白棠的話,還有施針的手段。
越想越是心驚,趕緊雇了輛車,直接朝著白府而來。
「我昨天說了,這個都是小毛病。」
白棠一臉的甜笑,很是無辜。
田娘子倒吸一口氣,話中有話,她也是在外做了幾十年買賣的利落人,怎麼會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