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驅除妖靈
2025-02-05 04:55:50
作者: 黎九天
第三十三章驅除妖靈
妖靈宿主這個大麻煩,被灰灰撿到了。
灰灰立馬就變了個樣子。靈寵變妖寵。這可急壞了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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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靈寵本身就有天地造化。遇上妖靈,靈能相激,更加不可控,變化亦無常。
這種靈能最難控制,亦正亦邪,正邪不可辨。更難的是不可攝正除邪,也不可攝邪扶正。
以方程玄魂靈等階的修為,自然不可控制此靈寵。
他急中生智,先把自己最初修行之時用有坐墊拿出,把灰灰的眼睛封住。把灰灰的頭部全部罩起,這樣它就不至於妖靈四散為害。
這只是權宜之計,待把龐光軀內所有妖靈剝離之後,再去處置灰灰這個變異的靈寵。
龐光體內還有兩處較小的妖靈之核,方程不敢大意,認真對待,在九靈的協助下,小心翼翼地全部取出,順勢而為,收入驅靈袋內。
龐光體內全無妖靈附著之氣息,經過這一陣折騰,早就只剩下單口喘氣的精神頭,依舊沉睡不醒。
為了確保收集的妖靈不出意外,儘快地練化是上策。
方程就迅速帶著九靈一行,返至三河交匯之處。
回到此處,方程練化所有妖靈,不僅有著自己團隊的力量,而且還可以藉助龍龜與火龍的力量。
練化妖靈,除卻妖氣,精粹的靈能,也可以吸收,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送些機緣給龍龜與火龍兩位友鄰。
否則,靈氣散發周邊,被天地間有造化之靈吸收,誰也不會領方程的情。
灰灰體內侵入妖靈,確實是個大麻煩。
如果單憑方程玄魂靈期的功力,雖可攝換魂靈,卻難剝離與灰灰結合一體的妖靈。
畢竟灰灰與自己有了這麼長時間的相伴,感情深厚起來,不忍傷了它。
方程有所顧忌,就難以施展手段,正所謂投鼠忌器。
再回崑崙,是唯所有選擇中的捷徑。
如果方程重回再修,一去一返,極可能難再見爺爺奶奶之面,也難完成他在當世的人倫使命。
身邊有了最精粹的原始靈能源泉,再修練些時日,進階之後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更何況有著龍龜與火龍這兩位強勢的友鄰,眾志成城。
另一方面,方程也考慮到自己需要直面困難,正視挑戰,唯一經過挑戰,克服困難,戰勝一切,才會跨上更高的台階。
這也是修行的至理,不容逃避,否則就等於放棄了進步的機會,永遠難飛躍成真魂靈。
方程心思一定,隨即入靜,坐成與天地溝通的盤坐式,開始溝通遙遙不及的天地神秘。
氣蘊涌動,靈能波動,絲絲縷縷,全部互接成雲霧繚繞。正如環境同為一體。
九靈、卡爾、三靈印因為灰灰的原因,都不敢馬虎,全部進入護衛狀態,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神識開始進入轉魂靈的靈界時空,將念頭全部傳導進圓球形的靈界時空之環。
感念呼應,尋緣求助,頗有些大海撈針的意思。
但是,靈界時空馬上就有了呼應,崑崙師尊竟然留了殘影於此,而且對靈寵吸附妖靈早有預料。
反饋的信息,用靈能載著神識,輸入方程的腦海。
用坐墊封閉灰灰的眼睛,讓方程歪打正著,有些事半功倍的效果。
師尊留下的辦法,其中一招就是在靈寵眼睛被封后,自然進入休眠狀態,最容易入定。然而,妖靈在靈體內自然受到克制,產生煩躁,自行欲脫離靈體。
此時,用劍鞘抽打,既不會傷及靈寵,還可彈制妖靈,讓其無處可遁之際,從屁眼菊花竄出。
把儲靈袋置於此處,自然守株待兔。
方程如法炮製,一會灰灰騰然一炮,菊花處一股妖靈之氣成團崩出,落入了儲靈袋。
方程再展神識探查灰灰,純然一體正氣,凜然如初。
妖靈離體,灰灰如大夢初醒一般,也似大病初癒,滿臉疑惑,面色蒼白,靈能顯得渙散。
除去灰灰的禁錮,方程把儲靈袋裡的妖靈之核,加了萬分的小心,在三河交匯處認真練化,先後分三次釋放塵霧。
他怕過濃的妖靈之核氣,借著三河交匯處的某些精靈,再度凝結成形,為禍靈寵。
龐光家中,他終於睡醒,醉酒也醒了大半。
他起床後,感到四肢無力,大腦一片空白,就機械地去做舔拭墨玉動作,以期補足精氣。
努力了大半天,直至大汗淋漓,也沒見什麼功效。他越努力,越勞累。全不似以往那般效果,越做越來勁。
龐光端詳著陰沉無光的墨玉,瞅來瞅去,研究了一會,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來。
其中玄機,一個凡胎肉眼,如何窺探得出來。
方程靜觀龐光表現,內心充滿了鄙視與嘲笑。
龐光開始急躁不安,如同一頭受困卻無力奔走的凶獸,在自己的臥室里來回走動。
他一邊走動,一邊不時嘶吼,意圖發出威猛聲響,嗓子裡卻是有痰濕一樣的嗚啞起來。
他越急嗓音越啞,臉上都憋悶得紫紅,還是沒有嗓音發聲。
他瘋了一樣,用手擰起脖子來。
瘋狂試了一陣,沒有效果,轉到客廳,拿起冰水猛飲一氣,還不見好轉。
他找出涼在冰箱裡的自製清涼膏,用勺子挖著吃了一些,還是那樣。
他折騰了半天,就打電話叫了車過來,直接去了醫院。
醫院也有龐光的熟人朋友,人常言「秦檜也有仨朋友」,一點也不假。
有時壞種的朋友比好人還多,否則怎麼會有狐朋狗友一說。
一番檢查折騰下來,龐光的熟人朋友把一起去醫院的司嶺叫到一邊,比比劃劃地說了一通,還不時用眼睛有餘光,瞥視著龐光,裡面充滿悲憫。
司嶺嚇得臉色白得如一張紙,兩手直擺,頭搖得象個貨郎鼓。
龐光做孽多了,疑心猶其重。他嗓子不好使了,耳朵卻出奇地好用。
他隱約聽到了「腫瘤」兩個字,就招手讓熟人朋友過去,冷不丁地一把奪過檢查清單,竟然從嗓子眼裡清晰地蹦出幾個字「不—就是—個—癌!」
聲音裡帶著股陰森森的冷氣,讓司嶺的臉色更加慘白,他的熟人身子哆嗦了一下。
「橫豎都是一哆嗦!罷,罷,罷!」
聲音里蠻有豪氣,末了仰天長嘆一聲。
從此,龐光再沒出過聲,直至他咽氣。
這輩子,龐光出聲太多!出聲傷人太多!!靠這嗓門冤枉人太多!!!
這腫瘤,讓人不是嚇死,就是治死,再就是折騰死。
龐光自然不害怕,沒被嚇死。
他治療有自己的主張,不按醫院的方案去辦。他有自己的一套,好歹圖個舒服,落個全屍,求得個安樂床簀死。
龐光最後的時光,是司嶺陪伴度過的。其它混混沒幾天就作鳥獸散了。
龐光得喉癌的消息,一時讓槎河縣城裡眾說紛紜。
大部分人贊同那句老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時候不到,時候一到,必然遭報。
龐光就是在這種舌頭壓人的浩然正氣下,死於一個夜深人靜之時。
他噴出和鮮血,把床前的墨玉浸泡得妖光閃爍。
方程感知,及時趕到,怕妖靈借龐光之血重生,先攝了靈心,再加了禁制。
墨玉自然傳承到了司嶺手中,演繹另一段奇緣。
龐光死去,沒了干擾,案件很快撥亂反正,申張了正義,懲治了奸邪。
此後數年間,槎河境內未出訟棍,沒了冤獄。
江山的眉間少了愁雲,多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