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要不我滾了,你上?
2025-02-06 04:33:31
作者: 蓮花美芳
想起在花滿樓的那天晚上,他說儘管她有病(還是他想像中的臆症!),但只要她不離開他,他便不嫌棄她,永遠不負她。說起來他對她確實也不過如此了,難道你還想一個野心脖脖的古代王爺,給你許個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成!
「好吧。我不是這個意思。」古憶挫敗地道:「你去見桃花郡主吧,我將飯吃完。」
「我不去。」他給古憶夾了一箸菜,示意她多吃點。「你比我初見你時,好像瘦了些,還是要多吃點。」
古憶抬眼瞟了瞟他,「你還記得初見我時我的模樣嗎?」
康賢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答話。古憶想起那天跟他在台上比武的事情,她訕訕一笑,那種情形估計他是忘不了。
「那天……你本來不應該上台是嗎?」古憶低著頭邊吃飯邊小聲地問道,其實現在想起來,她也會臉紅啊。都怪那個古天義,讓一個不會武術的人,不能輕易認輸,還輸也要輸得有水平,她當時也只能是拼了啦。
康賢盯著她看了半天,「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古憶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冷洌的眸子,連忙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當天摔了一跤,暈了過去,然後醒過來,什麼都不知道了。誰知就被老古……哦,被我爹就推上台去,我一直都不知道上台要做什麼,是他,對,是他讓我下腳要狠,對,就是他幹的,那天的事都是他讓我乾的。」其實聽阿玫說是喝了口茶給噎過去了,但這個說起來,她怕他不信。
康賢緊緊地盯著她,看半天,才低聲問道:「你之前也不認識冷寒誠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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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古憶這一句總算是可以輕鬆地回答了,這可是真話,「冷寒誠說他見過我,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康賢嗯了一聲,眉眼柔和了不少,「以後跟他們幾個距離遠點,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壞脾氣,但是不能允許你不守婦道!」
「不過婦道?」古憶張大了嘴,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不過,「婦道是什麼?」
康賢長眉一蹙,咬牙切齒地道:「你是在挑戰本王的耐心嗎?」
一聽他連本王都出來了,古憶立即道:「好好好,我守,一定守婦道,其實我一直就是個正直的人。」
兩個人慢慢地吃著飯,說著話,完全地忘記了外面等著人。
「報!」又有衛兵大喊一聲:「稟報王爺,左統領求見!」
古憶立即放下箸,「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康賢搖了搖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了起來,「北方不比南方,晚上會很冷,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你就不要出來了,我去左統領帳里。」
古憶哦了一聲,坐下來接著慢慢地吃東西。遠遠地瞥了一眼男人離去的高大背影,她心裡想,其實如果你不跟他斗毛,他還是很好的。
只是康賢剛走,桃花郡主就鑽了進來。
她的臉色鐵青,瞪著古憶的時候,是那種恨不得將她生吞了似的狠冷。從古憶在她家的仁義山莊帶走了康賢的那天起,她就恨她入骨了。
同樣,古憶看到她時,心裡也一陣膈應。她知道來者不善,桃花郡主只怕不會只是來看看她跟她說說話那樣的簡單。所以儘管一萬個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但還是強壓著反感淡淡地露了個笑容:「桃花郡主是來找賢王殿下還是找我的?」
「這是賢王殿下的帳房!」桃花郡主果然一觸即發:「你憑什麼像個主人樣的問話?」
古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淡地道:「我只是好心地告訴你,如果你找的是賢王殿下,他去了左統領帳里。」
桃花郡主自然知道他出去了,不然她哪裡敢入清自來。
「本郡主自然知道。」她不服輸地回了一句,然後盯著古憶逼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你自己的帳房,賴在賢王殿下這裡做什麼?」
古憶呵呵地笑了幾聲,優雅地喝了一口菜,放下筷子,拿出帕子沾了沾嘴角。然後才瞥著桃花郡主緩緩地說道:「郡主閣下,這個可就要你去問問賢王殿下了。我被他禁了足,命我不准踏出這帳房一步。可苦了我了,要不你給我下道命令,讓我速速離開?」
桃花郡主臉色更加難看了,沉聲喝道:「自己愛做那些下賤事,卻還推到賢王頭上。不知廉恥的女人!」
「不要這麼說嘛。」古憶強壓下心中的怒氣,笑得一臉的嫵媚:「下賤事是要兩個人做的,如果賢王爺不同意,我再不知廉恥,也做不成啊。就像你,你這麼知廉恥,賢王殿下就不肯同你做下賤事。」
桃花郡主怒道:「你給我滾!」
古憶一臉高興地站了起來:「好!馬上就滾。不過賢王殿下跟我約好了,讓我晚上給他暖床,要不我滾了,你上?」
桃花郡主沒有想到古憶會如此不要臉,這種話竟然張口就出了出來,她立即紅了臉卻說不話。古憶看著她那個樣子,知道她心裡其實是有一百個答應的。康賢那麼俊美的王爺,好像塊唐僧肉,是個妖女都想吃啊。
「那我就……走了?」古憶拍拍屁股,指了指桌子:「飯菜我就不收拾了,你也代勞一下啊。」
說著就奔了出去,畏縮著身子對著門外的衛兵問道:「桃花郡主進去你們知道嗎?」
「知道。她強行入內。」兩個衛兵同時說道,因為王爺不在,裡面只有一個古憶,他們以為她們都是一起的,阻止不過,便也就罷了。他們看著穿著一件男人內袍,卻披頭散髮的古憶,腦子有些斷片。
「是的,她就是這麼強勢。誰叫王爺寵著她呢!」古憶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好好吃飯的我,都被她給打出來了!」
那兩個衛兵一愣,古憶連忙又道:「算了。誰叫她又是郡主又是王妃呢,她我們惹不起,我回那邊的帳篷了。」
邊說邊轉身走了,還不停的揉眼睛。後面的衛兵以為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