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註定要離開
2025-02-06 04:32:00
作者: 蓮花美芳
古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讓暗探聯絡前鋒右將軍羅深,讓他想辦法說服左將於成林,聯合成線,暫不輕舉妄動。」康賢站起來,背著雙手,略一沉思,「立即修書一封,快馬加鞭,上報我父皇,就說我驚聞前線變故,已經親赴西北,準備力助二哥。」
李正慶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古憶抬眼看著康賢,沒有做聲。
康賢感覺到她的視線,挑挑眉,「怎麼,對我的安排不理解?」
古憶搖了搖頭,伸出潔白的雙手,捂著因為太困而哈欠連天的嘴,又長長地要了一個哈欠後,才懶懶地道:「你心機太深了,是個危險份子,我要離你遠點。」
康賢嗤了一聲,瞅著她那雙清澈分明的眼睛,笑道:「只怕是沒有你的心機深,你那小腦瓜里都不知道哪裡來的權術算計。離我遠點,呵呵,這話要反過來說才對,這麼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卻又那麼的精諳權術之道,我這個皇子是不是應該對你敬而遠之啊?」
古憶愣了愣,也呵呵地笑了:「很應該。我建議明天天不亮我們就直赴西陵山,取了令旗之後,立即就分道揚鑣,我回西都南城,你往西北方向去。不敬也遠了。」
康賢看著她,有些不悅:「怎麼感覺你總是有一種要逃離我的想法?」
古憶眨了眨眼睛,不是逃離你,是逃離整個辰星國,逃離這個莫名其妙的年代。不過跟他肯定是說不清楚的,她呵呵笑了兩聲,不過內心卻隱隱地的有些異樣,似乎一想到自己要離開這裡回現代似乎還是也有那麼點不舍的。
「被我說對了?」康賢的語氣越發的不好了,整個臉色也開始有些難看起來。這個古憶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明白過,他甚至猜她可能有臆症來解釋種種的不合常理的舉動,但是通過今天她對局勢突變所發表的言論,又讓他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有精神問題的人所能達到的思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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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逃離。而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結局,我註定是要離開的。我們拿到了令旗之日,便是我們幾個人分離之時。難道取了令旗之後,你還打算將我們幾個人帶在身邊嗎?」古憶抬眼深深地看了康賢一眼,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或者自己的許願,確實已經打動了那尊佛,所以讓她穿過來,遇到一個美麗的邂逅。不過畢竟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主人翁,精英中的精英,肯定不能在這個破地方久待了,西陵山,一定便是她的穿越之地。她很有信心,自己能夠穿回去,甚至好希望自己穿回去,醒過來,看到姚雪正睡在身邊,而她,只不過做了一個古怪的春夢。
「自然。你們都得跟著我,你不會天直的以為,我會放你們回去吧?」康賢此時的臉色有些晦澀,似乎被古憶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給惹惱了。語氣有些沖。
古憶怔了怔,抬眼對上他冷冷的眸子,突然輕輕地笑了。
她不笑,一張小臉已經是十分的迷人了,這一笑,在燈光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美得讓康賢的眼皮跳了跳,內心又是一陣涌動。話說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眼前真有個西施,就是沒情也立即變得情滿心腔了,何況對古憶一直有想著念著的康賢,此時只覺得一股氣自丹田,奔向四肢百骸,他連骨頭都酸了。
「你笑什麼!」只是他嘴上還是惱著的,這個女人怎麼都不跟著他的心思走,明明剛剛都默許他上身了,但心裡卻似乎還是對他可有可無,想走時隨時可走。這讓他的心裡就像梗了個什麼東西樣的,極難受。
「聽到你不會放我們走,不由地就笑了。」古憶呵呵地笑著,「可是留著我們有什麼用呢?人質?還是幫手?人質的話,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為拿到了令旗,所有的旗下弟子都歸你指揮了,各大家幾乎沒有實權了,還要什麼是可供你要挾的呀。如果是幫手,你不覺得大家一路走來,都很慫嗎?只會拉後腿,。」
康賢的眼神里又閃現出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古憶,有些懊惱,有些氣憤,有些訝異更還有幾分失望。他喃喃地像是自言自語:「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世事都能一眼洞穿似的。」
古憶呵呵地笑著,一個現代博士後返回幾千年,丫的還看不透點東西,真是太對不起以前看那些什麼英雄演義和古裝劇了。
「他們是人質,你是幫手。行嗎?」康賢突然抬頭,看著古憶眼睛裡滿是期待。
古憶搖了搖頭:「明天我會走。你攔也攔不住。不過我覺得你的做法是對的,扣下他們三個人,或者會少很多麻煩。」
康賢咬了咬唇,終於沉聲問道:「你對他們知道多少?你們走得很近。」
古憶搖了搖頭:「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是要說。其實我認識你,比認識他們早。對他們的認識,就在這一路來的道上。」
「那你是怎麼覺得,我扣下他們會少很多麻煩?」康賢突然心裡有些高興,他換了張椅子,往古憶面前湊了湊,他直接選擇相信古憶的話,她在認識他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哪怕冷寒誠說幾年前親手送了她一把飛玉劍,但是她說沒有見過,就沒有見過,這樣最好。
「直覺。」古憶懶得說很多,因為她突然發現,其實這個傢伙根本就不要她的提醒與提議,做什麼事他自己都有一張譜,心裡有數。
康賢卻點點頭,說道:「他們的心,早就不在我這裡了。應該說不在我們朝廷里了。本來你們四家一直是我們先祖賜名世襲的,用忠誠仁義四人字世襲。可是現在你聽聽他們的名字,冷——寒誠,對於誠字有些心寒的意思,也就是朝廷的不滿了。夏侯於忠——愚忠,也是對朝廷的不信任與不滿。覺得忠都是愚忠。晏之仁——對國為忠,對民為仁,他們現在是『只仁』,不會再忠了。」
古憶聽得目瞪口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