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切下你的舌頭下來酒
2025-02-06 04:31:07
作者: 蓮花美芳
那老者嚇了一跳,這麼沒有規矩的出手,讓他一時竟然反應不過來,拳頭都到了眼前,他才往旁邊一閃。但是他的動作也是迅速的,在讓的同時手裡多了一把短劍,向著古憶飛來。
古憶心裡急著康賢的處境,一拳打過去在他讓開的同時,就已經腳尖一點,向著外面飛去,他飛出的短劍剛好從她的身後飛過。
老者身後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想攔住古憶,可是古憶哪裡可能給他們機會。她原本學的就是古家最為上乘的輕功,自從康賢給她打通了經脈之後,她的輕功就已經是用得越來越好了。此時心系康賢的安危,幾乎是盡了全力,電一樣的速度,從他們的頭頂躍了過去。
銀髮老者看到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大驚之下又極不服氣,手一揚,一把短劍再次準備向著古憶的背影射去。只是不料,一道身影像影子似的一晃,就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只聽得聽得啪嗒一聲,老者手裡的短劍已經從中對斷!
老者本能地往後一退,而他身後的一群人也立即都衝上前來,跟在他的身後,都做出了隨時攻擊的姿勢。
「這麼點本事,也想要留下我家小姐的命?年紀大了,舌頭也大了,講話已經不知道分寸了,要不要我幫你將舌頭修理一下?」
阿玫長劍一伸,飛玉劍銀光四射,尖劍嗡嗡作響。因為不能跟在古憶身邊,她已經火大,看到這個老者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對著古憶下殺手,她哪裡還忍得住?
晏之仁覺得有些好笑,在冷寒誠的耳邊低語:「這個阿玫平時看上去寡言少語的,好像不善言辭。但畢竟是在古小姐身邊跟久了,說話竟然也是如此的咄咄逼人。」
冷寒誠沒有作聲,他兩眼定定地看著阿玫,阿玫微微地抬著下巴,挺著身子站在那個老者的面前,小小的身子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強大氣勢。手裡的飛玉劍,也好像在驕傲無比地閃著銀光。劍在她的手裡完全是一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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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頭,除了在古憶的面前,彎腰又屈膝狗腿到極致(一看就是長期受古憶的壓迫所致),但除了古憶,她在誰面前都沒有低頭的習慣。包括康賢。
小小的年紀的,武功已經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路同行這麼久,他們三個男子都不能不承認,她的武功造詣在他們之上。可見,古家對她倒真是不薄,幾乎是得到了古家的真傳了。
冷寒誠正看著阿玫發呆,那老者已經是被阿玫的話激得大怒,原地不動,一頭銀髮卻已經是無風自飄飛,兩隻衣袖也好像能自生風一樣的膨脹起來,他兩目圓睜,瞪著阿玫怒道:「連雲上飄那小子都要敬我三分,你這。乳。臭未乾的娃娃,這麼急著找死麼?我要切下你的舌頭來下酒!」
說話間運足了氣力的雙掌,用了十足的勁道,向阿玫推了過來,掌力的餘風,都讓人有一種狂風肆意的感覺。
「阿玫小心!」
冷寒誠臉色大變,驚呼一聲,就要衝上去,卻被晏之仁給拉下了,「阿玫不會有事的,冷兄冒然上去,小心受傷。」
冷寒誠一把甩開他的手,再急著看場中心,只見阿玫已經退到了離老者足足有一丈遠的距離處,雖然被逼退,但看上去她並沒有受傷,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精力十足。
「竟然是化骨毒掌?」阿玫看看老者,再看看地上因為被他掌風所及之處變色的草葉,「你本來就是本國人,你是五毒派的人?」
她和古憶一樣,看到西伯國大貝勒雪塵在老者的身後,下意識里就以為他們都是西伯國的人。但看到老者出的掌法,她才知道,他用的竟然是辰星國內最著名邪派五母派的化骨掌。
還好她自慮那老者內力高強,自己不能跟他去硬拼內力才退後了那麼遠,如果跟他硬拼,那她現在的下場將會很慘。
老者見自己出了十分的勁力竟然沒有傷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內心已經是無比的訝異了,再聽到她一口便道出了自己的出身,心下更是震驚,「你是誰?!你是古家的獨女古憶?」
碧眼狼雪塵一手護著自己的傷肢,一邊上前一步在老者身後低聲介紹:「師父,她是古憶的貼身婢女。」
老者眼中現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古家果然名不虛傳,連一個下人都調。教得這麼厲害了。」
冷寒誠幾個人聽到化骨掌與五毒派的名字時,都感覺相當詫異。聽到雪塵叫老者師父的時候,更加的是吃驚。
「晏兄,五毒派的老巢,就在你們南都吧。」夏侯於忠低聲問著晏之仁。
晏之仁點點頭,無比驚訝地回道:「他們一直在最南疆活躍,沒有想到竟然會與西伯國有來往?」
「不是來往,明顯已經勾結。」冷寒誠掃了一眼晏之仁,「如果單單是收了徒弟也還說明不了什麼,可是他帶著他們來追殺我等就用意很明顯了。」
晏之仁點點頭,「看來我得找個機會通知一下家父,讓他幫忙查一下這個老者在五毒派里的身份了。」
「不用查了,跟晏叔叔說直接去滅了他們的老巢最為可靠。他們本來就是邪派,通敵叛國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冷寒誠說完,暈之仁嘆了口氣,點頭同意他的看法。
聽到一聲嬌喝,幾個人立即抬眸看向阿玫,只見她長劍連連旋轉,劍尖挽起無數個劍花,將自已保護得水泄不通的,向著那個老者飛了過去。
老者看到這種招式,面色一變。退後一步,兩手在腰間一拍,然後往前一推,只見一團白色粉沫向著阿玫酒了過去。
「不好!」
晏之仁與冷寒誠同時叫道,並都用手捂著了自己的鼻子。
夏侯於忠看到他們的動作,他也立即捂緊了鼻子,並退了半丈遠。
他們的目光卻睜得大大的,邪派就是邪派,如此一個銀髮老者竟然對著一個小女孩,都能用毒!
看樣子就知道,這種白色的粉沫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一種劇毒。